正文 幽冥酒醉人非醒

却是忽略了萧逸铭的存在,碎羽在今日醒来是因今日千放会到,人间重阳节多为邀友登高。当然修真之人大多也是忘记了这个习俗,登高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难度和兴趣.
  碎羽渐渐的从入定中清醒了,却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只是刚才在沉思中才未发觉,一袭白色的蜀山剑衫。
  虽不说纤尘未染,倒也洁白干净.头上束着蓝色束发,面容清秀中带份惊慌.碎羽突然由他想到自己初入门时也不和他这般,突然的怀旧让碎羽有些自嘲,自己是否是老了。
  铭轩的十七个寒暑已经让碎羽似乎想的太多了.
  “
  你好,”碎羽对眼前的萧说道,
  萧逸铭本还为这解释而发愁却不料等到了这句你好,这让萧逸铭感到一阵迷茫.
  “厄......你好.”萧也只有支唔的回了一句.
  “你,冷吗?”
  咚,萧逸铭差点就和大地来点亲密接触了,怎么这个像前辈的人问话如此的奇怪,这里能暖和吗?这句话不是那传说中的废话吧.虽是这样想的,到了嘴边却是,“那个,有一些冷吧!”
  萧逸铭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句。一道碧青色的光罩,帮萧逸铭隔决了那份不是很明显的寒意,原来我竟已习惯了这份感觉,已经忘却它的名字叫冷,呵呵.碎羽自嘲道.
  苍白的手如十七年前那样抚在冰冷的玄晶壁上,再无任何的感觉,“厄.....前辈,”
  “前辈?说我吗?”
  “当然是你,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厄...没有.但我并不是前辈,你,是如何进来的.”
  “这里阿!又没什么守备,自然是想来便来咯.”“原来呵!“
  “对了,我们出去吧,外面凡间的重阳节可热闹了,”
  “我,在等朋友.况我也不能离开此处.”
  “为什么呢?”
  “其中牵涉太多,也不好对你细讲.”
  “哦.”俩人就在铭轩门口的等待中过了这一天,出奇的,千放竟没有来.碎羽寂然的走回原处,冷俊的脸上看不清任何的失落,也许是血已冷,淡淡的已没有感觉了.萧逸铭突然感到这份身影真的太过寂寥。
  修真的路其实很苦,真的很苦,碎羽与萧回到了铭轩之中,
  “前辈,别伤心.人总有许多无法把握之事
  也许.......,”
  “呵呵,我知哓的,还有我也不是前辈.”虽是如此说道,但碎羽的心还是颇不平静.也不好修行,心不静,则根不稳,这点碎羽还是非常清楚的.碎羽此时坐在一张玄晶铸成的桌子旁,萧逸铭因为还无法适应玄晶的寒冷,所以也没靠的太近,而是从不知什么地方找出俩个玉杯,一壶酒,是那种未铭以血为原料的淡酒,‘幽冥’
  "前辈,我在凡间的时候常听人说一醉解千愁.”
  “是吗.醉解千愁,呵呵.”
  当苦笑成为一种习惯时,是否是一种痛苦呢.碎羽接过酒壶,为自己和萧斟满了玉杯中的空隙,虽满却并未溢出,那份似乎熟悉的淡淡的血的味道,酒味不浓,却好像极易让人迷失。一种冥冥的魔力,释出内心的自我,才两杯碎羽便感觉有样东西似乎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释放出来。
  萧逸铭却是更加不堪,已然开始自说自话,状若巅狂。说的也大多是今后自己会如何如何修行有成,如何报仇。压抑了许久的心事,在酒的侵袭下还真是脆弱。
  碎羽淡淡的一口接一口的喝着,不急不缓,徐徐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再慢慢的化开,似乎回忆,似乎无情,很难说的清楚。这几乎不在是酒,而是习惯,只是习惯性的动作了。
  “呵呵!”碎羽对着空处笑了笑,萧仍在醉酒中,挥舞的手,对着天空怒骂。
  仿佛在痛斥天道不公,真是的,不会喝,为何要勉强呢.纵使是为我这个不相干的人。
  “呵呵!”碎羽轻笑了下,脸部苍白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看起来,有些怪异,但那不过是长久未动的后遗症罢了。
  慢慢地,萧逸铭已经不再是说着醉话了,但几股,黑气在萧的眉心凝结,一丝丝血红渐渐的布满了双眼,看去更象是一只嗜血的野兽.双手乱舞,如果说刚刚醉酒时还算是有章法,那么现在只能说是本能的无规律的舞动.你怎么了,碎羽问道.萧并不回答,便向碎羽扑了过来,
  “杀杀杀,你们都要死,都给我去死吧,啊哈哈哈.”嘴里不断的念道.当然,碎羽是不可能被萧逸铭扑到的。
  只一个轻巧的转身,萧逸铭便扑了个空.行动处,青光漫散而出,击中了萧,但萧很明显为心魔所控,青光并未起什么作用。
  幽冥本以血酿成,更在这铭轩中待了至少数千年,其中的血煞之力非同小可,再加上萧逸铭虽平常掩藏的极深,似乎是什么都放不在心上。
  但萧氏灭门之仇,却真的是萧逸铭心里永远的痛,萧继续的向碎羽扑来,碎羽折身,反往他身上靠去,只见煞气凝于眉间,浓黑的一片,碎羽以指代剑,青色的剑气激射而出,直取百汇,萧逸铭的手也同时击到了碎羽的衣衫之上,
  半片碧色的玉片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地上.碎羽击出的剑气很快也消弥无形了,看来此举并不奏效.萧却好象被这道剑气启发,缓缓的拔出原本腰间的佩剑.不再是迷茫,当然实力的差距并非如此便能弥补的.一道道青色的剑气,轻易的便将萧手中质量还算不错的剑分成了几段铁片,
  也由此可见碎羽修为之高,只是因为还未学其他的法诀所以手段也只能算是单一了,碎羽错身而上,与萧靠的非常之近,将手中的青冥色真元输入萧的身上.未几,萧在这份柔和的真气中,昏了过去.若不是,碎羽并不想伤他,那么此时这里也许多的便是一具尸体.碎羽闭目调息了下,一道血光,不请自来血衣,长衫.“血?”碎羽问道,
  “呵呵,你这么快便记住我了.”
  “我记住的东西,从来便没有忘却过.”
  “这样可不好哦,有很多事总要学的忘记.”
  “是吗?也许吧.”
  “呵呵,幽冥.幽冥?”血拿起桌上的酒坛便要喝时,
  “小心,这酒有古怪.”碎羽出声提醒道.
  “我知晓的,这酒以血而成只有两种人消受的了.”
  “哪两种?”
  “生性淡泊,无欲无求,还有就是当欲望已超脱的时候.”血又灌了一口幽冥.“你其实和他真的太象.”“又是,说未铭吗?”“自然,他所背负的是你无法想像的.”“未铭,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咦,这是什么?”血从角边拿起了一块碧色的但却只剩下一半的玉片,那是我的东西.“呵呵,真象,他当初也有这么一块.”血拿着玉片仔细的看了看这样说道.
  “真的?”碎羽问道.
  “自然.我记的就放在此处的.”说着便从墙壁上刻了一个铭字,半片碧色的玉片便这样的浮在空中。


    9173文学网提醒您:只需1元,立刻成为本站VIP会员!还可以参加更多VIP优惠活动!详情请点击!

广告④[Google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