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毕,琴声绝;唯有余音绕梁久久不息。当万籁俱静时众人无不被歌曲打动为之叹惋。
“各位,各位”此时老板娘声音传来烛火已再次点亮“今晚演出到此为止,下面请我们月如在你们中选出一位与之谈风弄月,互交心声。”
台上月如正对着老板娘耳畔轻语,台下的人则坐立不安纷纷希望自己能选上,唯有洛晓云这一例外;易天云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回味着刚才的天籁;洛晓云见他不似别人那般焦急难耐反倒闲然自得不禁好奇问道:“易兄,你为何没有向其他那样当心自己有没有入选呀?”
易天云洒脱的笑道:“今晚之行能听到如此绝唱已然满足了,虽然能选上那是最好,不能选上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足矣!足矣!”
。。。。。。
月如已经将所选之人告知老板娘后只见月如从后台离开,而老板娘则故作神秘地说:“今晚月如姑娘所选之人是。。。”顿了一下手指渐渐指向洛晓云道:“就是这位公子!”
易天云立马恭喜到:“洛兄有福了!”随即向洛晓云眨了下眼睛密语道:“洛兄若能看见月如姑娘的真面目;一定要跟我说说哟!”洛晓云苦笑——自己只是来混饭吃的,没想到还能被选中。
。。。
迷迷糊糊的洛晓云就这样被老板娘带到了月如的厢房,而易天云也因为太晚无客栈可去于是留宿于风月楼中。
月如房内被三面碧青色纱帘隔成了四块区域,正前方的纱帘后只见月如身影绰约手按琴铉背对着一扇敞开的窗户,月光从窗户印在了那张带着面纱却难掩其完美的面庞上,见洛晓云进来后走出了纱帘,左手伸向房中部的座位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请坐!”
洛晓云第一次跟女子共处一室,心里很是紧张;就连坐下去时都战战兢兢的。
月如见洛晓云如此紧张说道:“公子不必紧张,就当我是你朋友就行了。”
洛晓云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公子今日在台所说之话,令小女子佩服不已;见公子年纪轻轻竟能看破浮华实为不易呀!”
放松下来的洛晓云侃侃谈到:“姑娘过奖了!其实看来我那位朋友易兄见解仿佛更加在理。”
月如笑道:“其实不然,公子的朋友生性风流,不拘小节;有那样的看法自然不足为奇;可公子成熟稳重不被外表迷惑才是真正难能可贵的。”
“谢谢夸奖,让你见笑了。”
“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听了我所奏之曲后有何感想?”
洛晓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姑娘所弹所唱固然完美,但所唱之词才是真正精髓所在;我想那做词之人定然际遇凄苦,方能写出词中苦涩。”
月如听到着愣住了,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见眼前女子这在发呆而且眼中满是哀伤,洛晓云当下察觉此去定是月如亲自谱写的于是歉意道:“对不起月如小姐在下失言了。”
月如马上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失态了,马上说:“不好意思,小女子失礼了!”
“不,应该怪在下不该提起姑娘的伤心事才对。”
“实不相瞒此曲的确是小女想起自己身世时所做,而今日遇见能读懂此曲的知音呀;小女十分欣慰。”月如叹道
洛晓云沉默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慰眼前的女子。
“不知公子何方人氏?”
“在下家住青鸾山,姓洛,名叫晓云”
“姓洛?青鸾山人氏?”月如问道:“难道公子是洛家庄的人?”
洛晓云一愣想到自己已被逐出家门断然道:“不是!”随即问道:“月如小姐既知道洛家庄,想必也知道一些江湖之事咯。”
“所知甚微,公子也是武林中人吗?”
“嗯,在下师从游仙楼。”
“游仙楼?!”月如颇为吃惊:“游仙楼不是只有聂华一人了吗?怎么又。。。”
“我是家师四年前所收的弟子,今日才走出游仙楼。”
“哦!原来如此,我听说游仙楼收人甚严,公子即能入得游仙派想必是资质奇佳,才华绝艳了。”
“过奖了!不知月如小姐如何知道这些江湖事迹了?”
月如脸色微暗,幽幽说道:“我本是福远镖局镖头月师道之女,后因家道中落再加上父亲走镖之时被劫道的所杀,家中顿时负债累累无法还清;我就这样被买到了风月楼中来还债;幸好风月楼的老板娘,很照顾我才幸保贞节不失,不然。。。不然的话。。。”说到这月如已经泣不成声——至从月如被卖到风月楼后一直很冷也很坚强从未在人前哭过;可这时却在洛晓云面前头一次哭得如此尽情就连她自己也不知何故。
洛晓云自以为他的小时候已经很苦涩了,可如今听了月如的讲述不禁念道:“西风烈,残阳斜,秋叶不知天渐凉;待到飘零时,无处话凄凉。(前两节是歌词;最后句是课本诗集。)”
沉默,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月如首先说道:“公子既已知小女身世,月如也将以真面目已饰公子”说晚摘下了面纱。
随着面纱的缓缓下落,粉嫩的肌肤,完美的五官,一张清丽无比的容颜渐渐出现在洛晓云眼中;宛若月下的昙花洛晓云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
“公子!公子?”
“嗯!”洛晓云被月如叫醒了过来慌张了一下
“公子刚才怎么了?”月如问道
“没什么!你很没我看呆了一下。”洛晓云老老实实回道
听见洛晓云的回答一向冷酷的月如竟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一笑犹如春水映桃花美不甚收。
。。。。。。
一宿过,窗外阳光已现,屋内烛火未息——洛晓云与月如彻夜未眠相谈甚欢。
见天已渐亮,洛晓云站起来告辞道:“姑娘,天已大亮在下该走了。”
月如幽幽道:“就要走了吗?”语气中隐隐透着不舍“不知今后能否再与公子相见?”
洛晓云答道:“有缘自会相见,在下走了姑娘你一宿未眠还是早些休息吧。”说完便欲离开
可背后月如突然喊道:“等等”
洛晓云停了下来问道:“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月如道:“不知公子可曾嫌弃过小女歌妓的身份?”
洛晓云笑道:“怎么会了!月如小姐气质优雅,琴艺高超;之所以会进入风月楼实属身不由己,我又怎会轻视于姑娘了?”
“谢谢!”月如听见罗晓云的回答松了口气
“那在下走了。姑娘再见。”
。。。。。。
独自留在房里的月如自言自语道:“洛公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有缘自会再见——我一定会再见到你的。”想到这月如痴痴地笑了,笑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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