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身材虽小,但修长,细腿细腰,长脖子尖嘴,越显得瘦长。我领着黑黑的时候,小姨子说“什么人养什么狗。”黑黑不瘦,腰身上摸起来还肉鼓鼓的,只是细长,显不出胖瘦来。黑黑立立正正站着的时候,细长的脖子,抬头立耳,和小鹿颇有几分神似。
小动物一般都胆小,黑黑就是这样。说起淘气,黑黑倒是毫不逊色。家里成了他的运动场,跳沙发跳床如履平地。他特别喜欢在一溜沙发上奔跑,严格的讲是6米折返跑,好像是和谁比赛似的,来回地跑,不知疲倦。有时还绕圈跑,客厅地上半圈,沙发上半圈,正好一圈。认认真真的跑,一圈一圈的跑,一丝不苟。儿子如果喊着“黑黑,加油!”,他跑的更欢实了。快的时候,如黑色闪电从沙发靠背上嗖地掠过……
黑黑喜欢叨东西玩儿,凡是能够得着的、叨得动的东西他都要玩儿。拖鞋、袜子、手套,儿子的塑料玩具,没有他不喜欢的。你在床上躺一会儿,他卧在你边上;你如果赶他下去,他一定不让你安生。你下地找鞋穿,往往只剩下了一支,另一支你得找半天。早上他溜进卧室,你穿袜子的动作慢了,你的袜子就找不到了。后来我们发现,黑黑叨了东西一般都放在客厅的沙发后面或窗帘后面,还有一个地方,就是他的小床。你找不着的东西,到这几个地方找,准在。他也会把东西藏到其它地方,让你再也找不着,至今我的一支袜子下落不明。
黑黑叨了一塑料瓶盖,玩儿得很认真,像得了个宝似的。他用爪子扒拉着瓶盖,瓶盖在地上翻滚,他在后面边追边扒拉,从一个屋骨碌到另一个屋。
儿子的一个塑料小球让黑黑玩儿得开心。他蹲在沙发上,把小球叨在嘴里,脖子一甩高高抛起,跳起来试图接住,往往又接不住,小球落在地上“噔楞楞”的弹跳,他在后面一跳一跳地追。好容易追住了按住了叨在嘴里,他又抛起……他玩儿得专心致志,像儿子小时候玩儿尿泥一样专注,仿佛在干一件大事。
黑黑喜欢啃椅子角,啃破了包布,都啃出了木板。电脑转椅的塑料扶手都被他啃出了毛刺,摸起来挂手,那天我穿了半袖坐在转椅上,胳膊差点划破了。媳妇的拖鞋更是啃得不像样子,鞋面上的花结惨不忍睹,成了一辨辨的碎花。
他见什么咬什么,养过狗的邻居说买块狗咬胶就好了。我买了几块给黑黑。是骨头状的,胶原蛋白做的,狗啃了还能补充微量元素。
黑黑每天叨着他的“骨头”啃来啃去,一个星期才啃下去一半,好像味道还不错,黑黑没事的时候老啃着玩儿。“骨头”啃腻了,他又探索新的玩儿法。媳妇的花遭了殃,他嗅嗅花儿,扒拉扒拉叶儿,一天竟把花盆里的土刨出去大半,弄得客厅里到处是土,我们回来收拾了半天。我只好用凳子、架子把花盆放得高高的,黑黑够不着。
媳妇钉扣子,转眼线团不见了。黑黑太淘气了,他叨走了线团,线团上面还别了三根针!我们急忙追着黑黑要,黑黑就是不给,怎么哄也不行。最后还是儿子哄着抓住了黑黑夺下线团,线团已经乱七八糟了,所幸的是黑黑没有被扎着。第二天媳妇擦地时,还在地上发现了一根针。媳妇说:“黑黑太淘气了。”
儿子说:“多危险!”
黑黑喜欢卧在我们怀里。只要有人坐在沙发上,他就会跳上沙发,给你摇尾巴坐进怀里,从不把自己当外人。你推他,他低着头弓着腰蹶着腚赖着不下去。拿个东西一比划,他嗖地跑了;不一会儿,又卧在你的怀里了。
黑黑腻着儿子,儿子到哪他跟到哪,象个跟屁虫。儿子唱歌,黑黑就仰着脖子,曲项向天歌,呓呓呀呀、吱吱哇哇地哼着,就是不着调。
黑黑喜欢和儿子练练拳击,儿子双拳挥动,黑黑也是站起来双爪乱刨,两人难分高下,打得不可开交,打着打着又滚在了一起了。
他们快乐地撕扯着、打闹着,黑黑咬儿子的手。儿子打他的屁股,教训黑黑:“咬,你再咬!”手伸进他嘴里,黑黑还咬,儿子拍打他的屁股“再让你咬人!”黑黑扑腾得更欢了。黑黑啃骨头的时候“喀嚓”有声,咬儿子却是轻轻的,也许是吸吮。
儿子问我:“爸爸,黑黑为什么不真咬人呀?”
我说:“他不咬自家的人,如果真咬你,你还和他玩儿吗?”
儿子说:“他咬人一点儿也不疼,还痒痒的。”
但黑黑有一次还真咬人了——黑黑咬了我。
9173文学网提醒您:只需1元,立刻成为本站VIP会员!还可以参加更多VIP优惠活动!详情请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