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泡了多久,直到萧天翔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生机,才从池中爬了起来,简单的用毛帕将身子擦拭干净,也不去叫莺莺,自己去直接拿了衣服换上,外面罩着一件柔滑的白色长袍,鼻中只觉一阵芬芳袭来,想是这些衣物都让莺莺用香薰过了。
走出浴室,却见到莺莺正对着甬道里一盆兰花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萧天翔不由轻咳了一声,才将莺莺惊醒过来,莺莺看到萧天翔已经洗完,连忙跑到屋里去取了他换下来的衣物捧在手中。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三楼,其他的侍女都被萧天翔吩咐不需要再来侍候,各自安歇去了。
当莺莺将内寝房的大门关闭之时,心中只感狂跳不止,只觉自己现在便如一名新嫁女子一般的紧张,虽然不是与心上人同床共枕,但一室相处,总有些尴尬的地方,毕竟是男女有别嘛。
其实这时萧天翔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一个娇俏的美人儿躺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睡着,辗转可知,呼吸可闻,对于一个血气方刚,情欲未绝的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强引诱,但对于莺莺这种纯洁的姑娘,萧天翔又实在不忍心用强。
由于两个人多少都揣着稍许心事,自然没有心情聊天,胡乱的说了几句可有可无的话,二人便各自安寝了。
......
俗语有云“饱暖思淫欲”,腹中酒气未散,加之床暖被香,萧天翔越来越感到身子闷热难当,下体之物勃然而起,无论他如何长呼短吸,气沉丹田,那物事却毫不妥协的独自耀武扬威,实在让萧天翔难受无比。
萧天翔翻身而起,正准备出声叫莺莺过来给自己侍寝,却听到不远处的莺莺呼吸间愈发急促,身子也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
萧天翔略感好奇,急忙调整好睡姿,装作已经睡熟,心神却不由间停留在莺莺那里,此时莺莺已经翻身起了床,跟着发出了很轻微的穿鞋之声,然后又蹑手蹑脚的向寝房里隔壁走去。
萧天翔想到下午见到那里好象是有个屏风,但还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正自猜想,却听到一阵响动,接着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全身血液更是奔流加速,不用说,那屏风之内,但是净桶了。
萧天翔心里邪念更胜,紧绷着神经,侧耳细细听去。轻微的声响传到萧天翔耳中,想来是莺莺怕他没有睡熟听见自己小解的动静,所以她表现的格外小心,显然是非常缓慢的收放着,尽量不叫自己发出声响,只是嘀嘀嗒嗒的极不畅快。
莺莺小心翼翼的弄了好久才解决妥当,然后飞快的钻上了自己的小床,再也没有丝毫响动。想来现在的莺莺定然双颊桃红,羞涩难安吧。
这么一来,萧天翔那话儿更是张牙舞爪难以安生,顿时间尿意汹涌而来,人有三急,任萧天翔的“三分归元气”如何厉害,也是抵挡不住,萧天翔倒是不如莺莺那么害羞,他顾不得莺莺是否已经睡熟,只是匆忙间下了床,砰然有声的走向屏风,屏风后面烛光未熄,隐约可见一个红漆桶子,上面还有一个木盖。
萧天翔右脚一挑,直接将那木盖踢在了一边,匆匆解开裤腰,登时露出那勃然之物,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箭已向净桶里激射而去,霎时间,原本寂静的寝房直如瀑布争流,轰然有声,半天方歇。
绕是萧天翔心思粗莽,也被自己着毫不收敛的响动,闹的有些脸红,再怎么说房里还躺着一位小女人,即使那是他的女人。
紧接着,莺莺床上传来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想来她已经发现自己刚刚小解被听到了。萧天翔一念至此,嘴角微微一挑,轻声唤道:“莺儿,你还没睡吧?”
莺莺确实已知萧天翔适才听到自己小解之音,正值羞涩尴尬,恨不得地下有个缝钻了下去,忽然听到他的叫声,心中也是紧张,连忙披衣起身,娇涩道:“没...没睡、、将军有什么事、、吩咐、、吩咐婢女吗?”
萧天翔道:“没睡的话就来我床上睡吧。”
莺莺听他这话说的露骨,霎时之间,只觉浑身滚烫,娇羞难当,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如何不知道萧天翔的用意,既然心中已属这个男人,而此身也不会再侍他人,现在委身于他,倒也可以无所忌讳的追随其左右,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那也是自己所愿啊。
想到这里,莺莺红着脸蛋,低着头,咬着唇,轻轻的点了点头,身躯颤抖间,已经脱鞋上了萧天翔的大床。
萧天翔见她上来,挥手间放下了轻纱,外面的烛光映照之下,却见莺莺云鬓微松,脸潮犹晕,头颈频低,秋波慵盼,一段风流娇媚,令人魂消,不由得已是欲火如炙,但还是挑逗道:“莺儿,你这算不算给我侍寝啊?”
莺莺心知一番风雨在所难免,那里敢去瞧他,但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由撅起小嘴,表示出自己的不满。
其实萧天翔还是喜欢有些小脾气的莺莺,对于温柔如水的姑娘,萧天翔其实并没有多少激情。
眼见莺莺这番小女人模样,心下再也难掩欲火,不禁缓缓伸出手去,托住她的下颌,慢慢的把她的头抬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的将火热的嘴唇凑了过去。
莺莺下意识的娇躯微微缩了一缩,但很快的便停住了,任由萧天翔的嘴唇贴在自己的樱唇之上。
这一番接吻,自然要由萧天翔驾驭,唇舌相交间,莺莺已吐出了一段丁香小舌,任由萧天翔尝吮甘露。
此时萧天翔再也把持不住,将她罗衫尽数褪下,现出了两只雪白粉腻的酥胸,一阵抚摸撩拔,已将莺莺摆弄得如一泓清水,跟着除去了春裤,瞬间闪出芳茸之地,用手轻微触摸上去,已是滑沾温湿。
萧天翔将身子轻轻覆下,只觉粉香腻玉,贴体熨肌,当下寻住花蕊,缓缓逼进,莺莺处子之身,小窍难当,香汗淋然透肌而出,嘴中娇啼婉转,大是可怜。
萧天翔听了,爱怜之心大起,于是款款轻轻,浅送轻提,温存有加,不觉之间,渐渐滑落,已入佳境,莺莺虽然疼痛,但此时已能稍挡,玉臂环舒,将萧天翔紧紧搂住,相交良久,方才雨润娇枝,花飞玉洞。
一阵云雨浓情使得萧天翔对莺莺娇蕊大是溺爱...
事毕,莺莺娇躯酥软裂痛,无法起身,萧天翔看在眼里,难得的起身寻来白布,替她擦拭身下狼籍之处,却见上面桃花斑斑,殷红如丹,正要丢去,莺莺却慌忙伸手一把抢过,紧紧的拿在手上,侧着头不敢去瞧他一眼。
这一夜,萧天翔心怜莺莺初破之身,并未再做征伐,只是与她相拥而眠。而始终令萧天翔不解的是,为何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或是自己孤独难耐的时候,心里都会浮现出柳如烟小心讨好的脸庞,和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
......
次日清晨,莺莺行走之间还大是蹒跚,萧天翔便吩咐下去,说她今日身体不适,要其他的侍女好生照顾。又着人去将尚在县衙里的柳如烟请回。
何成受萧天翔命令前去将昨日黄家送来的几个箱子拉来,萧天翔早就想看看黄家前日送了些什么过来,听龚培回报,虽然黄家在荆南一地名不经传,但初步了解,黄家的家财绝对不会次于周家。
想到周家,萧天翔再次想到了那日在东大街为恶的周平,看来还要从周家多刮点油水出来,萧天翔暗叹一声。虽然他极想就此灭掉周家,但周家家业并不仅仅弼县一地,若想连根拔起,也只有等到自己什么时候拿下整个荆南方才可以。
时间在缓缓流逝。
萧天翔此刻在后院凉亭中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眼看何成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却仍旧未返。仅仅就是去别的院子拉几个箱子过来,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萧天翔欲待唤人赶去催促,便见小院门前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然后是车辙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嘎吱声,听那声音,马车似乎十分沉重。
“将军,是黄府的马车,八辆!”萧天翔身边一名亲兵只是掠了一眼,便认出了马车上插的旗贴,上面绘的正是个“黄”字。萧天翔看的一愣,不就几个箱子么,至于用马车来拉?
萧天翔缓步走出凉亭,正好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府中守卫护着八辆马车鱼贯而来,缓缓地停在台阶下,趁着淡淡的月色,萧天翔发现每辆马车上赫然都装着几只大铁箱,每一只铁箱都以十几斤的铁锁锁着,看驮马累得直呼哧,这五辆马车似乎极沉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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