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雨,雨线清晰,犹如我思绪,窗户上映出她年轻的脸,飞扬的梦想,火样的青春,总有一种想飞的冲动。
要转学了,对原来的学校有些留恋,人嘛!总要向前看,所以她心里更多的是对新学校的好奇,想着,龙嘉笑了……
清早,钱龙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小强,我就要疯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离家出走了!”
“你又怎么了?”
“老爸整天逼我去他的学校当老师,老妈整天逼我去相亲!我是最不喜欢小孩子的,让我当老师,我会受刺激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让我去相亲,好土啊!再说我们年纪轻轻的,最需要的是自由对不对?他们非逼我去做不喜欢的事!你说我能不疯吗?”
“你想想你也不小了,也该谈恋爱了吧!安定一点也让二老放心啊!还有啊!你毕业两年工作换了二十几份……”
“喂喂喂!你怎么跟我爸妈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面试!”
“又去面试?好吧!祝你成功——”
外面钱母喊道,“吃饭了,小龙!”
“不吃了!”他回头道,又小声地自言自语,“免得你们又罗嗦!”
公车上,钱龙打开档案袋查看。
车到站,一个年轻女子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好个气质美女,钱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女孩也看了他一眼,很大方地笑了一下,她很漂亮,又温柔,让人感觉很亲切,钱龙第一眼看到她就有这样的感觉。。
可惜女孩只坐了两站就下车了,钱龙还忍不住向外望了望,跟情窦初开的少年似的。回过头,车开了,他突然发现那女孩的一本书落在座位上了,他立即拉开车窗。
“嗨!你的书!”他向她招着手。
她回头,突然间想起来,可是车已开了,她急忙道,“给我打电话,上面有号码!谢谢!”
钱龙看看手里的书,开心地笑了,周围乘客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根本没在意,翻开扉页,“郑敏敏,她的名字?哦!竟然是老爸学校的教员?真是缘份啊!”他兴奋不已,想着刚才的情景,又浮想联翩,如果再遇到她时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还她这本书呢?他想了好多,抬头看看外面,突然发现什么似的,立即站起来叫道,“司机等一下,我要下车!”晕!过站了!
“这里是禁区!刚才干什么了?”司机不客气地说。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
“面试怎么样?”钱校长问。
“不知道啊!”钱龙一边看球赛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
钱校长白了他一眼,“整天吊儿郎当的!”
“老爸!我要到你们学校当老师,你还要不要我?”他突然道。
钱校长和妻子都睁大眼睛看着儿子。
“老妈,我保证一个月内交到女朋友!”钱龙又突然说。
“孩子,你没生病吧!”钱母担心地问。
“转性了,小子!”钱校长也说。
“以前打死也不干的两件事现在都想做了,儿子,你这么大转变老爸老妈一时可接受不了!”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当老师,不过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我是不喜欢和那些半成年的高中生打交道,不过在学校一天我就会负起一天的责任,这么说你们满意了吗?”
一个人在家,喜欢这样的安静,只要手里握着画笔,龙嘉就不会感觉孤单,虽然他们都说这个年龄最容易感到孤独和无助,她要做上届学姐王思诺那样的女画将,画出我天地!
她对着镜子,因为她在画镜中的自己,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找寻另外一个自己,那将是一个怎么样的自我呢?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心理还无法想得那么透彻。
电话响了,漫不经心地接起来,她以为不会是找她的,她平时电话极少。
“喂——”她慵懒地拉长了声音。
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她极不喜欢的人的声音,“嘉嘉姐,我是妃妃,你转学的事情办好了吗?”
“OK了。”她一边说一边仍在画画。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也要转到那个学校,而且会和你同班,我爸都替我办好了手续……”下面的话她听不下去了,电话差点脱手而出,还有比这更大的刺激吗?
什么?龙嘉为什么怕龙妃?拜托!是反感好不好?
绿色的草坪,宽阔的操场,交错的电线,安静的自行车,还有那熟悉的校园音乐……无法再重返校园的人们看到这一切,会是怎么样心情?又有多少温情和感动会在那一刹那间洋溢在心底?
新学期开学第二周,正值夏末。
清晨,天气凉凉爽爽,而市十七中高二、三班教室里的分子运动却相当剧烈。
教室很宽敞,却不怎么整洁,黑板上不知谁涂的漫画令人忍俊不禁,粉笔头、废纸团到处都是。
该班人数并不多,原来的四十五名同学,而今只剩二十四人,因为自从高一下学期开始,本班适应性稍弱一点的同学都已陆续转学或转班。
早自习,这个二十四人的班级体,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二十一人,“逃学枭雄”杨灿、“黑美人”康惜儿和艾多伶还没到呢!仅二十一人,气氛却非同一般,虽为文科班,却难找到一个斯文点的。瞧!粉墨登场,个性十足,你笑我怒,妙趣横生,打扑克的三五成群,唱流行歌的悠然自得,一些女生在涂指甲或嚼香口胶,最狼狈的要属那位边观打扑克战边狼吞虎咽吃早饭的男生谭笑,不过也别小看他,个子虽然小了点,却是校篮球队的队员,绰号——“篮场小旋风”就是他!
谭笑的同桌,小巧玲珑的可爱女生艾多伶来到班级,“哦!还好,没迟到。嗨!大家静静一静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大家立即静下来,“我们班还能有好事?”
艾多伶看看大家,轻巧地坐到老师的讲桌上,大声宣布,“我们高二、三班又要换班主任了,这算不算好事?”
“OH!YEAH!”大家一下子沸腾了,扑克牌被扬得到处满天飞。
“谁敢接任我们班,他一定是受过刺激。”谭笑说。
“我已经研究过新班主任了,很年轻,而且是我们校长的独生子。”
“老校长也真狠心,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听我说完,据说呢!新班主任曾是师大的高材生,第一节实习课就得到在场师生的一致好评,并公认为有实力的年轻教师,不过,连现在我们的班主任老张都被我们打倒了,还怕……”话未说完,她立即打住了,因为她发现她口中的“老张”正站在门口,目光如炬。
艾多伶伸了伸舌头,迅速从教师桌上跳下来,大家也纷纷回到座位,只有谭笑慢慢悠悠,把手中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口中才回座。
老张——五十多岁的男教师,教语文的,性情古板、教学严厉,可是再厉害的老师面对这样一班学生,时间久了也会患上神经病,所以,张老师向学校申请离开这个班级,申请了两个月,终于有人肯接手这个班,校长才答应他。
大概因为老张要走了,所以今天大家很给他老人家面子,见他进来,全部正襟危坐,装模作样地看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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