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少年,清早起床,提个裤子上茅房。茅房里面,还有个姑娘,大家一起上茅房。”宁谦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哼着小调,趴床上想念小斜桥的小清霜,“谦谦哥,这厢看”。可惜,还没进的房去认真仔细的看,便去了曦月楼自找晦气。今夜定要去好好补偿下这小娘。
想着看看窗户,阳光早影上了窗纸,忙喊道:“玉露,玉露。”
“二少,你醒啦。”一个清脆的女声应声而入。
“哇,小碧,怎么是你?快看,二少我没穿衣服。”
“二少,你好坏,盖个被子,奴婢看不到。”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想看自己动手啊。”
“才不要呢,人家还小。”
“不要你往我床上钻什么?嗯,小碧,你可不小啊”
“二少,讨厌。”
与小丫头互相调戏完,梳洗一番,坐在自己庭院的前厅正那吃早食,见有个大美女迎面走了进来。宁谦嘴里正塞两煎包,呜呜道:“阿姐,这么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大家之风。”宁语淡淡道。
宁谦立时将包子哽嘴里道:“不是吧,阿姐。你又听得什么风言风语了。”
宁语正色道:“阿弟你昨夜甚是威风啊。马踏曦月楼,大骂齐希元,引得全杭州城的市井为你击节叫好。”
宁谦慌忙咽下包子道:“怎么,如此快就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了?惭愧,惭愧。”
宁语俏眼一瞪道:“莫惭,莫愧。现下齐希元在曦月楼挂起十问卫国府,通篇讥讽谩骂,正等阿弟你去作答呢。”
“干他娘的去死元,早知道昨晚挥个手,叫我门下将其乱刀砍死了帐。”宁谦气得直拍桌子,心道妇人之仁啊,妇人之仁。
宁语轻轻一掌拍在他额头,斥道:“休得胡说。害人性命,怎是我宁家的行径。”
宁谦转着眼珠道:“这去死元,端的是不磊落。昨日里明明是两人单挑,单打独斗,想报仇,冲我来。十问我也就是了,十问我们宁家?不行,我得去看看。”
宁语小手自后一捏宁谦的脖子,道:“你去作甚,还要惹祸不成。”
“嘿嘿,阿姐这是什么话来。你阿弟我这样的谦谦君子,自然是要和他辩辩(扁扁),好好答(打)上一答(打)。”宁谦缩着脖子笑道。
宁语娇声笑道:“我家阿弟也知答辩?姐姐甚是欣慰。”
宁谦一仰头,豪气如云道:“那个是自然。阿姐你是不知道,昨夜里阿弟我在那曦月楼上真个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当时那情那景....”
“啪”宁语又是一小掌上了额头道:“如何情景,阿姐不知道?你个小霸王,仗着门外市井们的助威,在那胡言乱语,一路里滔滔不绝,没有与那齐希元两句话的机会,他怎个能服气?”
宁谦斜斜眼道:“阿姐这是如何说得。莫听人小道消息,阿弟我是有理有节....”
宁语哼声道:“你是出口成脏。真真气死我了。若不是那曦月楼怎也是烟花之地,我还不当场扭了你的耳朵捉了回来。”
“咦?”宁谦眼睛一眯,诧异道:“怎地说的好像你也在?”
宁语轻哼一声道:“如此愚笨的话你也出得了口,都暗示你两回了,阿弟你的心智着实令我失望。”
宁谦听的只咧嘴,心说你失望什么,我才叫失望,忙正色道:“阿姐,你怎地也去了那种所在,实在是有辱我宁家美女的淑女风范,唉,你这阿姐,家门不幸,家门....我说阿姐,别在伸手掌了,再敲一下我就变笨啦。”
宁语秀眉轻皱,嗔怒道:“油嘴滑舌,怎生笨了,狡猾的紧呢。”
宁谦顺手端起鸡粥,咕咚灌下一口,道:“原来昨夜这杭州城的三大美女齐会曦月楼。哈哈,可怜那楼里的一干酸货,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魏大家再有才情,这杭州第一美女兼才女还是得数宁大小姐。”定是将魏丝柔和司徒小妞气个半死。”
宁语红晕上脸道:“莫要胡言乱语。嗯,你怎知嫣然也去了?”
宁谦笑道:“昨夜里她自己对我说的。话说昨夜阿弟我和你那嫣然妹妹私会于拈花巷口的星空夜色下,互述衷肠,郎情妾....”宁谦说着见宁语面色不悦,眼中有了责怪之意,忙改口“嘿嘿,其实是她将我大骂一顿,将我说个是一塌糊涂,还警告我莫带小司徒胡混,一会凶神恶煞,一会又凄凄惨惨的,真搞不懂她。”
宁语脸色一暗道:“你莫怪她,她心情不好。由她说两句吧,想来她说的也是实情。”
“什么实情,分明是诬蔑诽谤。我宁谦这样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阿姐,你的眼神好可怕,我还没开始吹嘘呢,就这么威胁我不礼貌的。”
宁语摆摆手道:“你这惹是生非的人儿,今日没事便不要出门了,好好在家消停消停。”
宁谦道:“那个去死元怎生是好?就由的他诽谤我们宁家?”
宁语杏目一寒,冷冷的道:“这齐希元妄称江南的大才子,行为做事端的是如此的小气,瑕疵必报。十问我卫国府?真是目中无人,妄自尊大。”
宁谦一阵点头如捣蒜道:“就是就是,原来阿姐也看出来这胚货来了。”
宁语眼睛一瞟,责怪道:“还不是你惹来的祸事,污了我们宁家的名头。”
宁谦不服道:“怎地污了?阿弟昨夜讲的条条道道,个个在理。他去死元屁都放不出一个。”
宁语再白一眼道:“粗鲁。不过这齐希元为人真不怎样。阿弟不知,这次去金陵,那金陵旱灾情况甚是严重。听说之前众人便去了那金陵巨富陈宫耀府前,请他开仓接济。那陈宫耀便说,只要金陵四子各为他新建的望江楼写副对子,他便出一千担口粮。"
宁谦道:”定是那去死元不肯。“
宁语点头道:“那陈宫耀也就是贪个虚名,但金陵灾情严重,百姓饭食成忧。另三人便也欣然允下写了。只是这齐希元,偏生说陈宫耀是胸无点墨,附庸风雅之辈,不肖他提笔,说自己绝不卖字乞怜。可问题是现在关系的是百姓的千担粮,不是他齐希元的名节。这时还耍什么高风亮节,这个人真个是....”
宁谦道:“就是,烂胚货一个,魏大家的眼光真有问题,看上这去死元,失望。”
宁语笑骂道:“阿弟,你真是,又吐污语。好了,现在你魏大家也得罪了,齐希元也骂了,今日就在家歇着吧。”
宁谦道:“那怎么行,我要去十答的。”
宁语道:“你还要十答,答个什么,还不是想去出气。放心,阿姐怎会让那齐希元羞辱我宁家。”
宁谦立时眉花眼笑道:“原来阿姐早已出马,十答了那胚货。”
宁语笑道:“阿弟,妄你夸耀自己聪明,怎地又说出这等的话来。若我去十答,岂不是被那齐希元笑我宁家护短。”
“原来阿姐安排了高手在后啊,哈哈。嗯?这杭州城哪个有这等好文采让阿姐相托的?司徒小妞?”宁谦问道。
宁语拧了下宁谦的胳膊道:“怎么这么称呼嫣然。不是她。”宁谦挑挑眉,眼珠一转,正想说难道是小杜兄,却听宁语柔声接道:“是江淮的解顾凯。”
“哇,原来是那个解顾凯,早说嘛,阿弟我还真没听说过。”宁谦瞟着眼睛道。
宁语眉头一皱道:“什么没听说过,人家可是和齐希元在江南齐名的人物。”
“和去死元齐名?想来也好不到哪去,”宁谦眼睛狂瞟宁语,见她低着个头,也不理自己的眼神,道,“阿姐,莫要再想那个人家,叫个名字声音都与往日不同,你们该不是勾勾搭搭?”
宁语一跺脚,道:“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解公子和我只是....”
宁谦一歪嘴道:“谁知道有没有。哎呀,阿姐你们的交往史我可不想听。不过他若想想君子好逑,先得过我小人这一关。阿弟这就去城里看看,哪个货,勾引二少我的阿姐。”
宁语一惊,起身急急道:“去做什么呢,回来。”
宁谦笑道:“紧张什么,还没去。阿弟可没兴趣见什么解顾凯,我是去找个....”
“二少,有人找你。”高安匆匆跑来道。
宁谦眼睛一眯道:“哈哈,小杜兄果然守信。阿姐,莫想什么解顾凯,阿弟给你介绍个....”
“是青峰小少爷来啦。”高安忙道。
宁谦身子一斜,望望宁语笑道:“这个不用介绍。”转脸道:“个小货一早跑来干嘛,叫他回去书院。二少半夜里刚给他老姐教训了一顿,没空见他。”
高安道:“他说是急事。”
宁谦瞪瞪眼道:“他哪件不是急事,去去去,二少不见。”说着笑着对宁语道:“阿姐,见到那司徒小,姐可要将刚才看到的原原本本的说与她听,宁谦我一言十八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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