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西湖之畔横着走 第五章:纯纯小妹谦谦哥

    等到突然的一阵嘈杂将其惊醒,原来今日的书已说完,柳大先生已离去。宁谦左右一阵的寻觅,这才发现身边早也不见了魏大家,急急抓着个人一问,原来魏大家竟是追着什么齐希元的踪迹匆匆而去,气得这宁二少两眼只翻,正待去追,忽瞥了眼杜允那一桌,慢下脚步。

    这诸多的人物一走,听客看客也多做鸟兽四散,冲霄楼刹那清净了许多,杜允等人正好说话,不想只听身旁有人几声诡笑。杜允转头一看,只见宁谦手上翻转着折扇,在萧纯身后探头探脑,挤眉弄眼。

    萧纯正在那摆弄些个小泥人,听的笑声,回头一见是宁谦,立时气鼓鼓道:“你这无耻小贼,无事坏笑,非奸即盗,在本小姐背后打的什么坏主意?”

    宁谦见这小妞望他,马上便是副色迷迷的表情无惧的迎上道:“可不是正打你的坏主意。”

    “无耻,下流。”萧纯听的宁谦又是语出轻薄,嗔怒起来,手中泥人直向宁谦掷去。这宁二少笑笑,张手接住,贼笑道:“这可是定情..啊呀!”不想萧纯是左右开弓,后至的泥人直中额头,散落开来,气得宁谦叫道:“你这小娘,想谋杀亲夫啊。”

    这边萧大小姐听的更是气苦,抬手就要拔小娟手上的柳叶刀。宁谦见这妮子真着恼了,忙往后退道:“好好的说话,拔刀的不要。”

    萧纯气的涨红了脸,哪会听他,小刀出鞘,砍将过来。

    宁谦晃着双手道:“误会,误会,我是找这位小哥有话一叙。是找这位小哥,不是寻你。啊呀,小哥,帅哥,快叫这疯丫头住手啊。”

    杜允见这二少被小妹追的上窜下跳,心道谁让你这宁二少嘴巴这么坏,一副无赖样。但卫国府的二少爷被这么的四处追杀,到底是不成体统,暗叹一声宁家后续无人,道:“小妹,莫要再追了。”

    萧纯怎肯放过,道:“这坏人,说话好不无赖,恨死他了。”

    杜允见萧纯小刀挥的呼呼作响,怕真个伤了宁谦,好歹也是卫国府的血脉,虽嘴巴坏坏,毕竟不是奸恶之徒,匆忙对王老先生以示眼色,欺身拦住萧纯,笑道:“小妹,刀下留情啊。二少就是逞点口舌,莫理他也就算了。”

    王老先生赶忙从后拉着萧纯,道:“纯儿,莫要再闹,放下刀来。”

    萧纯眼眶红红道:“他,他欺负人,表哥还要帮他,是怕了那卫国府吗?”

    杜允也是恼怒宁谦无赖的样子,柔声道:“小妹,莫恼。”

    宁谦见刀子被收去,到也知机,慌忙道:“是,是,莫恼,莫恼。我是随口瞎说的,不要当真,小生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萧纯见宁谦似是恢复了正常,赫尔态度极度诚恳,到一时失了方寸。又有表哥阻拦在前,兼顾失了刀子,不禁跺脚道:“你这坏蛋,好生讨厌,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是,是,是。”宁谦见不用再被追杀,心下也松了口气,暗道这妞看着粉粉的可爱,怎地如此凶悍,喜欢动刀子,太暴力。

    萧纯见宁谦眼珠子乱转,不知打什么鬼主意,哼的又狠瞪一眼,愤愤的被杜允拉回了坐位。宁谦瞧这丫头生气的样子着实的有番动人之处,不由盯着她轻扭小蛮腰的背影一阵的乱瞟,心道这小妞的身材到是不错,可惜还青涩了点,再过个一两年,待那紧绷的小臀再丰韵些,会是如何的光景。这宁二少心里一阵的龌龊,半晌见对方再不理他,自觉一人呆在一旁意淫甚是无趣,赶忙蹑手蹑脚的搬了一圆凳,自说自话的往桌上凑。

    杜允才劝回小妹,正想结帐走人,见宁谦鬼鬼祟祟的又凑了上来,心想这主莫不是又要来惹事?见他搬个凳子腆着个笑脸,挤着他坐下,莫名道:“宁二少,又有何事?”

    萧纯在那犹自气恼,转首又见宁谦的嘴脸,握紧粉拳直晃,道:“无赖,滚开。”

    宁谦可不愿这就又招惹这喜欢拔刀的瓷娃娃,赶忙左手抬起,衣袖挡脸道:“没看见,没看见,莫要冲动,”右手单手在那拱道:“这位小哥,我是找你的。”

    萧纯想起刚才说到再也不要看到宁谦,见他衣袖遮面,到也实相,嘟着嘴道:“算你实相,有话快说,有,有那个什么快那个。”萧纯到底是知州家的小姐,虽极是讨厌这无赖,但要自己口出秽语却做不到。

    宁谦天生就是个嘴贱的胚子,脱口道:“多谢小姐关心,我暂时没有这种需要。”

    萧纯心道什么暂时没有需要,待到想到那个屁字,脸上一红,啐道:“你个无赖,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的,甚是无聊。”

    杜允也真是怕这二少在吐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一抱拳道:“宁二少有何指教。”

    宁谦哈哈数笑,一脸的诡异道:“小哥来这杭州,不知是有何贵干呢?”

    萧纯插口道:”要你管。“

    宁谦故作神秘,只是看这杜允奸笑不已。弄的杜允莫名其妙,答道:“我等数人久闻杭州乃是天上人间,故来此游历一番。”

    “嘿嘿,哈哈,嗯。”宁谦挤眉弄眼,只是依然盯着杜允摇头,直把杜允望的一片茫然,以为这二少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

    萧纯见宁谦贼头贼脑的样子,没好气的道:“我表哥说了来由,你傻笑什么。问完就快快走开,本小姐看到你就不舒服。”

    宁谦道:“我遮掩着脸呢,你未得见,怎生的不舒服。”心道,二少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这小娘舒服,很舒服,只要你提出要求。但这话是万万不可说出口的,否则怕不是一刀两断能解决的,这六七号人一拥而上,岂不是要数段?

    萧纯捏着小手,恨声道:“我就是不舒服。”

    杜允一时不知宁谦要作甚,道:“我等实是来此寄情山水的,不知二少何故发笑?”

    宁谦见状,哈哈仰天一笑,吓的众人当他又要发疯,却见这二少很是自来熟的一拍杜允的肩膀道:“这个,暗人不做明事...”

    “是明人不做暗事。”萧纯鄙视的看了一眼扯着衣袖的宁谦纠正

    “我是故意说反的,你这妞,不是,你这小姐别打岔。哼哼,我说小杜啊,咱哥俩同殿为臣,又是御前门下派的师兄弟,对我还隐瞒身份,如此的不厚道。”

    “表哥,他怎么...”萧纯见宁谦居然一语道出杜允的身份,惊诧的掩住小嘴。

    杜允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御前门下派的师兄弟?但见宁谦一语道出自己的身份,也是吃惊非小。仔细打量宁谦两眼,想来自己和他绝无见过,自己此行也未通知地方,这人如何得知?莫不是这小侯爷,宁二少有些门道?

    宁谦见杜允等人惊愕,甚是得意,脸也不遮了,骚骚的“哗啦”抖开“我帅不帅”胡摇一气。可惜杜允一行不是刚才的杭州父老,不懂应景的来句“当然是帅”,不免很是扫兴道:“我堂堂卫国府的宁二少爷,自然是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同门师弟来杭,师兄岂能不做准备。”说着晃了两下脑袋,脖子朝杜允面前一伸,又是吓人一跳。这宁谦暗暗压低声音,鬼鬼道:“小杜你来杭州是不是查案的,定要带着师兄一起,嘿嘿,这么刺激的事,怎能少了我宁谦?”

    杜允见身份被识破,也就不在争辩,站起躬身道:“下官参见小侯爷。”

    宁谦见杜允不多掩饰,到也开心,摆手道:“小杜你何须客气,侯爷这称谓,整个杭州城没人叫的,你客气什么,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兄弟相称即可。”

    杜允心中好笑,想你在这杭州城鸡飞狗跳的,别人看贯了,自是不打紧。但你我同是臣子,自然尊卑要分清。当下忙道:“小侯爷,这是礼数,不可罔顾。还有这御前门下是圣上的恩典,唤作门派实是不妥。”

    宁谦一击扇背,摇头道:“你这小杜,说话文邹邹的就没意思了。反正这什么侯爷就别叫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

    萧纯在旁见宁谦说的倒也率直,不由略微减了分恶意,轻笑道:“你到是有自知之明。”

    宁谦忙堆起笑容道:“你也发现我这个优点啦?其实我这人还有很多优点的。比如帅气,耿直,正义,专情。说到专情,我觉得有必要给你详细的解释下....”

    萧纯听的头晕,轻呸一声道:“胡说八道。”

    这现下各自身份挑明,自然不能再没了礼数.杜允赶忙摆手示意,身后王老先生忙道:“纯儿,休得无理。侄女顽劣,请小侯爷恕罪。”

    宁谦不在意的道:“无妨,无妨。你这老,老先生也这么的客道。须知客道多了便成了虚伪。来了杭州城就入乡随俗。这可没什么小侯爷,只有我义薄云天大侠客,急公好义小孟尝,倾国倾城的西湖畔上第一帅,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有人有车,当然很拽的宁二公子,谦谦大哥。嗨,纯纯小妹,挥个小手先。”

    杜允一众人听的呆若木鸡,努力回想半天,也没能记上那一长串的名号。到是萧纯听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纯纯小妹”,扭头就去寻那柳叶刀,怒道:“你这无赖,又做坏,乱叫什么。”

    “喂,我是叫你挥手,不是挥刀,”宁谦见这暴力娃娃又要发作忙解释道:“不是我乱叫,我听那老先生唤你纯儿,我又比你大,都这么熟了,纯纯小妹,唤来也亲近。”

    萧纯听了更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鼓起小嘴,咬牙道:“一点都不熟,谁要和你亲近。”

    宁谦见那王老先生示意那小娟丫环抱刀走远,自知没什么危险,低声道:“不亲近无妨,亲热就行。”

    萧纯寻刀不着,一时间也没听清宁谦的话,只恨恨跺脚道:“你这无赖,又嘀咕什么。”

    “没有,没有,我说你长的温柔美丽动人大方,声音犹如出谷的黄莺般悦耳清脆动听迷人。“宁谦一路说来眼也不眨,弄得萧纯很是疑惑,心道,刚才这无赖有说这么一长串吗?

    杜允真是怕了这宁谦,只得上前将他拉回身边坐下。宁谦到是很期盼杜允是来杭州查案,等得杜允一阵的解释,真的非是查案,只是代天子来走访名士,未免又有点失落,不过随即又自告奋勇道:“小杜,这杭州小兄我熟的一塌糊涂,今日里且随我回府住下,明日我作向导,带你们四处转转。”说着眼睛直瞟萧纯,心想,不是查案就没什么刺激,不过能调戏调戏这暴力娃娃也不错。不但刺激,而且危险。

    萧纯见宁谦眼珠又往自己这厢转,虽不知他什么念头,想来也不是好事,很犀利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无赖,我们不用你相陪。”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啊。我见你两尚且年幼,这杭州城里又是龙蛇混杂兼顾地形复杂。这两杂非常杂,一不小心迷了路,再不小心遇个歹人,小兄我心里怎生过意的去?”

    萧纯耻笑道:“什么两杂非常杂?说话不着调。对了,我看我表哥就是比你年长,你还叫他小杜,你才多大呀?”

    宁谦一撇嘴道:“年龄这么秘密的问题怎么能随便告知他人?不过既是纯纯小妹相问,谦谦哥焉能不答。小兄年方豆蔻,双十年华。”

    “恶心,豆蔻是形容女孩子家的。”萧纯皱着鼻子,也忘了“纯纯小妹”的禁语,轻蔑的教训道:“我表哥都二十三了,你会数数吗?”

    宁谦摆手道:“你莫着急,我还没说完。双十年华,亦是四年前的事了,小兄今年二十有四,就是大小杜一岁,承让,承让。”

    萧纯算是服了这无赖,怎么他都有话说,冷笑道:“谁和你承让,骗子,无赖。”

    宁谦挑衅的扫了萧纯一眼,道:“你看,果然是年幼吧,脾气如此火爆,沉不住气,想来最多也就十三四岁年纪的一小丫头。”

    萧纯急道:“谁是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过了年人家就十七了。”

    宁谦贱贱一笑,心说这人啊,还真是奇怪,十五六的小丫头就就喜欢别人把她当作大人看,说她小就急。十六岁,等你过了二十六,可别央求我说你就十三四才好。

    杜允见他一下便套出萧纯的年龄,心道这人脑筋到甚是灵活,可惜没有用在正事上,打圆场道:“二少,小妹都自报芳龄了,就别戏弄她了。”

    宁谦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揭穿,忙笑道:“嗨,小杜兄。”

    萧纯哼道:“果然比表哥年少,切~”

    宁谦拱拱手道:“但还是大你四岁,正好与你成一对。纯纯小妹,谁家千金,可曾婚配?”

    萧纯气得小脸由红转白,道:“无赖,管你什么事。呀,你怎么知我小你四岁,你果然是二十啊?”

    这回轮到宁谦呆住了,仔仔细细打量萧纯数眼,瞄向杜允直摇头,意思是你这小妹长的虽漂亮,可惜小脑瓜不是很灵光。

    杜允明知此时不该和宁谦作眼神交流,但还是忍不住暗示,小妹还年幼,只是天真,莫要伤她的自尊,谢谢。

    宁谦想着明天还要找这杜允混,当下一个眼神表示收到,转口问道:“小杜兄,令妹到底是哪家的小姐。”

    “表哥,不准说。”萧纯见两人眼神数度交流,有什么猫腻,怕被这无赖知晓,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可怕的称呼会出现,忙提醒道。

    宁谦缓缓道:“不说就不说,我自己会慢慢打听。”

    杜允对宁谦认出自己之事始终很好奇,抱拳道:“小侯爷,下官始终不解,下官与侯爷未曾见过,不知侯爷是如何认出下官?”

    宁谦斜眼道:“小杜兄,你的这些个称谓让我很是不满啊。”

    杜允见这宁谦有些着恼,心道这小侯爷到也是个不拘礼节的人。看他稀里哗啦的对丁其大打出手,嘻嘻哈哈的胡言乱语,真是个性情中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不全是公子哥的作派,心下想定,对这二少也有了几分好感,道:“那杜某就高攀,叫声二少。”

    宁谦眉花眼笑道:“不高,不高,正好攀到。小杜兄,偷偷告诉我,纯纯小妹的芳名是?”说着一瞅萧纯那杀人的目光直射过来,道:“不问不问,你的眼光这么凶恶干吗?”

    杜允道:“二少,到底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宁谦神秘一笑,道:“二少我火眼金睛,全凭观察。”

    萧纯也是好奇,虽是不信什么火眼金睛,还是探身问道:“你这无赖,神神秘秘的,怎么个观察?”

    宁谦嘿嘿再笑,萧纯直皱小眉头道:“嘿嘿多少遍了还嘿嘿,快说。”

    宁谦气定神闲的道:“莫急,且听谦谦哥慢慢道来。”说着纸扇往桌上“啪”的一合:“话说....”

    众人吓到第三跳。萧纯喝道:“作死啊,你这无赖还话说,说书呢?”

    宁谦不快道:“别打岔啊你。我说列位看官——话说,你,你握拳头干吗?好,我说了。当年小杜兄金榜题名,走马京都的时候,小弟正在东郊打猎。这个打猎我和你们说说,猎的可不是飞禽走兽,而是那玄武大街王家的小姐唤作....”

    萧纯气得在桌下踢了宁谦一脚道:“你这无赖,你的龌龊事没人要听。”

    宁谦疼的一呲牙,道:“是是,我长话短说。我听得大学士杜之亭家的杜允中了状元,还据说生的相貌堂堂,走马京都惹来众人围观。东大街有数个女子居然为之倾倒到晕倒。于是我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挽救京师万千无知少女....”萧纯听的宁谦又开始胡扯,鄙视道:“嫉妒就直说,你定是不服,想去攀比下。”

    宁谦怒道:“说什么实话。不是,说什么胡话,我是这种人吗?”

    萧纯一瞟美目,意思是你就是这种人,道:“所以你见过我表哥是吧。”

    宁谦尴尬笑道:“基本上就是这样,我见过的人必定是记的牢牢的,不会忘记。再说我一看之下,小杜兄在在那京都也算是第二帅的了,虽然在我之下....”

    萧纯根本就再懒的理他,到是杜允恍然道:“原来如此,当年宁少应该正是十七吧,在京都的确早有耳闻。”

    宁谦笑道:“原来小杜兄当时便知道我的名号,果然不枉我看好你。”

    杜允笑道:“当时真的可算是大件事,卫国府的小侯爷和尚书府的千金定下了姻亲,轰动整个京师。”

    宁谦脸一歪,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小杜兄你真让我失望,我决定转而看衰你。”

    萧纯笑道:“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大名声呢?唉,看来尚书府的小姐是遭殃了,嫁给你这个无赖。”

    宁谦眼珠一转,盯着萧纯道:"你吃醋啊?莫急,还没嫁过来呢,你有的是机会。“

    萧纯气得又要跳脚,杜允忙岔开道:“这定亲都快四年了,怎地二少还没成亲?”

    宁谦没好气的道:“谁去管她。到了十八就会嫁过来,算来也快了。”

    杜允见宁谦似乎不是很高兴,心道,那尚书府的小姐,当年似乎十四五,就名动京师,都说她温婉动人,貌倾京都,而且知书达理,尤擅丹青之术,多少京师子弟挤破门的去提亲,要不你们两家的姻亲能在当年这么轰动,你还不满?

    宁谦对这个并不多谈,转而邀请道:“对了,小杜兄,看这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就由小弟作东,在那小斜桥为你接风,带上你的诸位兄弟,去那慢慢再叙。”

    萧纯忙道:“我们没空,不去。”

    宁谦道:“这位小姐你听清楚,是小杜兄和诸位兄弟,我有说要你去吗?”

    萧纯更气了,娇喝道:“不要我去,我偏去。表哥走,去那什么小斜桥吃穷这无赖。”

    宁谦越来越觉得这纯纯小妹甚是可爱,想说你个小身板,还吃穷我?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道:“纯纯小妹,你去不得的。”

    “怎么去不得?呸,谁是纯纯小妹。”

    “莫恼莫恼,这是有原因的。”

    萧纯一听不带她去,也不想表哥是否会答应去,气的站起来,叉起小蛮腰,问道:“什么原因?”

    宁谦很是不好意思的道:“这个,看小姐也是大家闺秀,怎生不明白,你怎能去?”

    萧纯点头道:“本小姐就是大家闺秀,怎生去不得?”

    宁谦一晃纸扇道:“骑马依斜桥,满楼红袖招。纯纯小妹可曾听过?”

    萧纯奇道:“听过怎么了,呸,没听过这龌龊的诗。小斜桥?哎呀,你作死。无赖,流氓,登徒子。”

    宁谦心道你总算是明白,这也叫龌龊,二少我别的诗不会几句,这个却知之甚多,以后慢慢有更龌龊的淫给你听。嘴上忙辩解道:”纯纯小妹别误会,这小斜桥和曦月楼并称杭州两大顶尖风,风雅所在,不是你想的那样,里面的姑娘都是只卖身不卖艺;不是,是不卖艺只卖身;也不是,是只卖艺不卖身,哇,好多暗器,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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