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有恨,却怎奈泪已流尽,只能撒下一片片雪花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悲愤。
大地有情,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他只能沉默着,让那从天而降的皑皑白雪,将他披上白色的孝衣。
山川忍不住,已经开始低声的哭泣,河流却依然眼望着苍天静静的呆在了那里,“她”真的不愿相信“他”已经离去,可那漫天的素白她又怎能回避。
树木低下了头已经豪无生机,小草身体紧贴着地面,“它”的生命已经随“他”的离开而失去。
他是谁?怎能让天地失色,山川河流都为他披上孝衣,甚至就连那树木小草,都因他的离开,而宁愿死去。
他是“冉闵”,“武悼天王”,“冉魏皇帝”。他是热血的华夏英雄,也是顶天立地的中华儿女。
就是他在那黑暗的年代里,用他的热血和屠刀,为我大汉儿女赢得了一线的生机。虽然现在蛮胡已再次来到了我们的土地,但不要害怕,因为另一个“杀胡令”已经准备完毕,只要再一个冉闵振臂一呼,不管他是鲜卑,匈奴,还是羯、氐、羌、巴氐我们都将血债血偿,将他们驱逐出去。
一时悲愤随手写的,本应该是首诗,但写着写着乱了,大家也就随便看看吧。
下面进入正题:
岁已至末,天寒地冻,皑皑的白雪不一会儿就将大地装扮的一片银装素裹。此时在通往南方的路上,一条弯弯曲曲蔓延数百里的队伍正在顶风冒雪缓缓的向前推进,前人已到淮河岸后人尚未出邺城,这长长的队伍宛如一条黑色长蛇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风声,雪声,还有那脚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吱吱声,整个队伍没有叫喊,没有哭泣,有的只是沉默和暗暗哀伤。他们原本都是冉魏的汉家子民,曾经跟着他们心中的英雄冉闵,将占领他们土地的胡族驱逐出了中原,可是现在冉闵死了,死在了鲜卑人的手里,而且野蛮吃人的胡人又回来了。。。。。。。。。
鲜卑的皇帝派人来说:“只要他们投降就不难为他们”,但他们选择了沉默,“我们堂堂华夏儿女怎能向杀死他们心中的英雄的胡人投降”,他们做不到。所以他们选择了离开故土,离开中原,前往南方。毕竟,那里还有东晋,还有我们汉家人的一片天地。
胡人的残忍他们早已领教过了,他们知道他们绝不会允许他们投向他们的敌人,在启程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知道,这将是一次死亡的征途,不过此时他们早已经不在乎了。
在这长长的队伍里,有一群人却显得格外的显眼,他们身穿着白色的战袍,手握着月型的钢刀,每一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逼人的杀伐之气,如果你注意的话你会在他们紧握在手中的钢刀上发现“朔月”两个苍劲有力的汉字。“朔月战士,朔月刀,朔月之日杀胡人,不错他们就是冉魏最优秀的朔月战士,冉闵皇帝手下最强悍和精锐的部队。三千斩三万,五千破七万,十一万破三十余万,一万斩四万,这些都是冉闵手下朔月战士所创造的战争奇迹。
“皇子,你忍一下,我已经派人去东晋求助了,最多三天他们就会来接我们的”。
文虎看了一眼趴在马背上脸色惨白,神情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的少年,虎目里忍不住留下了眼泪。作为朔月战士的校尉将军,文虎本来应该留在邺城与来犯的鲜卑人做最后一战,但为了冉闵皇帝的最后一点血脉,他带着自己的三千朔月战士离开了邺城,保护着他们的少主“冉行”南下,投靠东晋。可是经过这一路的颠簸,本就体弱多病的冉行再也支持不住了,病倒在了路上,没医没药再加上下起了大雪,冉行随时就有死去的危险,这怎能让文虎不着急不流泪。
“艾,如果我早点派骑兵带着少主先行,赶往京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文虎紧握着拳头心中不由的悔恨起自己起来。刚出邺城时他准备带着冉行直接赶往京口,可是在路上,心地善良的冉行,看到了流亡的冉魏百姓就决定与百姓同行,当文虎劝他时,冉行却说道“作为大魏的皇子我绝不能抛起我的子民”。他的话让文虎无以对答,只好同意。可是现在:“艾,皇子啊皇子,善良的你不应该生在着黑暗的年代啊”。文虎仰天长叹。
“将军不好了,鲜卑人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大乱,负责放哨的朔月战士骑马从后面赶来过来,指着队伍的北面冲着文虎大声的喊道。
“鲜卑人”?文虎冲着哨兵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一队鲜卑骑兵出现在自己视野里。
“准备战斗,小小的一个骑兵队我们朔月战士还不放在眼里。”看来的也只不过一两千人,文虎一咬牙抽出自己战刀,大吼一声翻身上马。
“诺”
他周围的朔月战士也纷纷怒吼着抽出自己的兵器。
“将军,这只是前哨,后面。。。。。。。”。文虎刚要挥刀下达出战的命令,却被放哨的朔月战士拦了下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文虎手中的刀已经慢慢的收了回来,因为他感受了大地在颤抖,作为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轰,轰,轰”,在那队鲜卑骑兵的背后,马蹄落在雪地里发出的低沉的响声,伴随着大地的颤抖越来越近。不一会儿,黑压压如乌云般的一片片的鲜卑铁骑出现在文虎的眼前。
“将军怎么办”?文虎身边的朔月战士纷纷抬起头看向文虎,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作为朔月战士他们不怕战斗,也从不畏惧死亡,甚至上渴望与眼前的鲜卑人来一场殊死的搏杀,可是,他们的皇子在这里,他们不想也不能让他们心中的大英雄,从此绝后。
“文左,,带着你三百人保护着皇子从侧面走,我给你断后”。文虎看着慢慢压过来的鲜卑骑兵犹豫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儿子喊道了自己的身边嘱咐道。
“父亲,你先走,我。。。。。。。。。父亲你保重”。听了父亲的话文左刚要说些什么,但看到父亲,睁得通红欲裂的双眼,最后一咬牙接文虎手中过已经昏了过去的“冉行”又把话收了回去。
“弟兄们走”。男儿有泪不轻弹,文左红着双眼,将冉行护住胸前,硬生生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然后怒吼一声催马冲出了人群。
文左带着人刚刚离开人群,正在逼近的,鲜卑大军中立刻窜出两支千人精骑队,分别从两面包围了过来。
“该我们兄弟们”。见鲜卑兵动,文虎剩下的七百骑兵立刻分为两队迎着两队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个照面,血花四起,谁强谁弱就已经有了分晓。鲜卑骑士虽然人多,但却也挡不住只为求死朔月战士的正面冲击。两千人硬是被七百朔月战士挡回去,不能再前进半步。
“嗡,嗡,翁”鲜卑军内三声号响,立刻又有三支精骑千人队冲了出来,他们两只分别去援助刚才的两只骑兵,剩下的一支直接绕开战场,向文左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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