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地狱之门 第五章 古卡因(1)

    克拉伦斯骑乘良驹、带领整个纵队,他身配华美的链徽和全银的板式铠甲,胸甲上雕工精细的米字纹饰,代表他是一名圣殿骑士。

    古卡因跟在克拉伦斯后面,目光有些呆滞,他正在回想刚才行经的那个个村落,这名为依考的村庄。骑士纵队的出现并未鼓舞村民。事实上,当村民们看到骑兵在村中惟一可堪称为“路”的泥泞小径上列队行进时,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忿恨。

    因为队长克拉伦斯当着众多村民的面处死了一个女人,杀戮往往带来的就是这种效果。

    眼看周围的树林逐渐阴暗,一阵阵的海风从背后吹来,就像魔鬼的爪子在颈项上抓挠。部队朝向西南往目的地西里尔城堡的路上前进,古卡因心不在焉的跟着队伍,此刻他的心情到很和这里的景色,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好似发霉的味道,可能是刚刚克拉伦斯杀完人后用自己的披风擦拭佩剑的举动带来的。

    克拉伦斯回头看了一眼古卡因,带著轻浅的笑意问道:“死人吓著你了么?古卡因。”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用一种略带悲伤的口气接着说道:“眼前路还长得很,少不了要走个八九天,可能还会有人被杀。做为我的部下,你的心太软弱了,这不符合我的骑士团的风格,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或是什么原因使得加纳大人硬把你塞给我。既然做了我的手下,就一定要按照我的风格办事,下次囚车中在有人发疯,我可能让你动手。”

    听了克拉伦斯的话,古卡因脸部马上僵硬起来,他很想和克拉伦斯争吵一番,可多日来,他发现和克拉伦斯争吵毫无意义,即使他赞同你的观点,还是会按照他那套该死的原则办事。

    古卡因问克拉伦斯道:“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们?圣殿一定会有办法救治他们的。”

    克拉伦斯说道:“救谁?那群囚车中的人吗?”克拉伦斯大笑起来,说道:“救治他们那是幻想中的事情,你知道他们是被‘英普’(英普:一般是体型很小的魔鬼,有翼,擅长偷袭,口中吐出的气息会使植物枯死,动物生病。很多时候为邪恶魔物或魔法师的信差和监视器。为一般魔法阵呼叫出的小恶魔,只会初级咒文及幻术。但现在的英普发生了变异,它们变得高大起来,甚至有些比人还要高,吐出的雾气可以让人或动物发狂,最后撕咬起能看见的一切东西,七天内死亡。如果有人被咬了,几天后就会和他一样疯狂起来。)吐出的气息感染过的,怎么救治?大主教都没办法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办!”

    古卡因有些不死心的说道:“‘英普’变异也是最近的事情,可能大主教当时没有办法,等我们把这些人带到圣殿的时候,大主教已经有办法救治他们了呢!”

    克拉伦斯怒视着古卡因,词语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的说道:“你不想杀死他们,难道我就想吗?如果他们中有人发狂而咬了人,所有的人都会有危险,万一传染到队伍中,你能想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是一群发疯的骑士冲进有人群的地方,大开杀戒后,在冲向下一个地方。”

    “可我们控制好了,就不会发生您说的那样,我们有铠甲,他们咬不到我们的,”古卡因说起来有些底气不足,声音很小,但克拉伦斯全都听到了。

    “控制好!多讽刺啊,你听说那个发疯的人吧,他的力量有多大?身手多敏捷?你都听说过吧!”克拉伦斯说的有些激动,调整了一下心情后接着对古卡因说道:“当他杀完整整一个小队的圣殿骑士和一个随队的牧师的时候,我们才制住他。等回到圣殿的时候,很多受伤的人已经开始变异了,我去求大主教救救他们,可大主教告诉我,他没有办法制止这一切,圣帝没给他任何启示,从此他在也不见我了。当我亲手把受伤的兄弟一个一个的杀死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手在颤抖吗!你能明白我看着他们无助的双眼时的感受吗!”

    卡拉伦斯越说越激动,古卡因低着头回了一句:“我知道,可这些人和那个人不同,那个人是被‘英普’直接攻击过的,而这些人,只是被发狂的人咬过的,他们不一定会发狂。”

    “你不知道!”卡拉伦斯咆哮起来:“你能保证他们不发狂吗?你不能保证!你不能保证!”最后卡拉伦斯恶狠狠的说道:“万一你被咬了,我会亲手宰了你!”

    两个人一下都沉默起来,队伍仿佛也被他们争吵了气氛感染了,大家都不出声,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驱马前进。古卡因放慢了马速,又回到囚车旁,看着囚车里的男男女女,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当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他们离西里尔城堡还有几法里的距离,附近有一些平民村落,这些村落里的人都是城堡主人西里尔男爵的佃户。卡莱伦斯派了一名骑士去城堡送信说他们明天一早进入城堡,又派了了人看守囚车,然后让大家到一个叫‘提蒙小屋’的酒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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