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自然是个绝顶聪明的老江湖,面对握有神兵的上官旌表更加谨慎。
他拔出腰间的剑,慢慢扬起。
陡然间剑气划破空气的宁静,恍若石头从水面弹过!
上官旌表正想见识一下鬼斧的威力,自然跃跃欲试,尽管心头不免紧张。
欧阳飞的手下迅速围拢了过来,把上官旌表困在中间。按现在的情形,上官旌表要想潇洒退出包围圈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一道寒光闪过,欧阳飞的剑迅速出击,径自攻向上官旌表的左臂。当然,欧阳飞的目的只是想把上官旌表手中的兵刃击落,尔后再趁机将对手擒获。
所以来势虽凶,却也不构成太大的威胁。
但欧阳飞却犯了一个顶尖高手不容易犯的错误。他低估了上官旌表手中的鬼斧!
上官旌表并不躲闪,他要以硬对硬,体验一下鬼斧断金切玉的妙处。
当啷一声,欧阳飞的剑被斧头拦腰切断!
“好家伙!”欧阳飞依旧沉稳无比,见剑已断,身子急往后掠,嘴里赞道:“果然是鬼斧!”
“如假包换!”上官旌表得意的笑了笑,手中斧头却在戒备中。
欧阳飞手下一听到鬼斧二字,脸色俱变,完全没有方才仗着人多必胜的嚣张,而是往后退了几步!
“别以为你神兵在手就没人奈何得了你啦!”欧阳飞虽然一出手就被对手切断了兵器,但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武功,还是抱着必胜的想法,再次逼近上官旌表。而他手中已经换了一把古怪的弯刀!
上官旌表盯着欧阳飞手上的弯刀纳闷不已:这不是草原狼组的惯用兵器吗?怎么落在堂堂一个大宋第一捕头的手中?
“我这把叫做狼月刀!”欧阳飞得意的扬了扬手中弯刀,阴笑着。
“狼月刀?”上官旌表听了一怔,接着问:“猛狼惊月一刀?”
“正是!”
“那狼头死了?”
“死了!”
“所以刀就落到你手中?”
“正是!”欧阳飞话音刚落,身子再度拔地而起,以迅雷之势连挑上官旌表手上几大要害!
上官旌表岂敢怠慢?忙挥动双斧迅速还击。
这次的格斗自然不比前次,因为此时欧阳飞手上握着一把狼月刀!
狼月刀虽然不能与鬼斧神工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一把难得的神兵!
鬼斧与狼月刀一经接触,就发出源源不绝的清音,直灌人耳膜!
欧阳飞的手下此时发出一阵欢呼声,因为这次他们的上司不但没有失手,而且把上官旌表逼得连连后退!
虽然能和江湖一大高手酣斗良久并未受创,上官旌表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少年的心志在促使他改防守为进攻,而且使出了千人斩!
“千人斩?”欧阳飞一见上官旌表出手,就诧异的惊呼出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才隔不久,这个武林后起之秀就拥有了武林中人人羡慕的两大法宝!这究竟怎么回事?
“不错!”上官旌表见欧阳飞胆怯,心里就高兴,手中斧头越舞越快!
“撤!”欧阳飞忽然发出一声命令,同时身子疾速往外掠!
众人听到这声命令,忙向外急散。虽然在仓促之间,却也没有太多的慌乱,这让上官旌表暗赞不已。
难道是欧阳飞怕了自己不成?上官旌表愣在当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却又萌生了一个怪念头,于是悄悄尾随这些人出了林子,向外赶去。
上官旌表脚力也不算差劲,自然可以紧紧跟上这些官兵。但上官旌表却也不敢跟得太紧,一旦被发现,恐怕又会弄出事端。
上官旌表只顾自己跟在身后,全然忘了周围的一切。这也许是他江湖经验的确不够的原因吧。
其实有一个人早已悄悄折回,跟在他身后。
这人就是欧阳飞!
上官旌表见官兵们放慢了速度前进,便在一棵树下隐蔽起来想休息片刻。而肩上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两拍!
上官旌表不敢出声,但本能地迅速回头看。一看是欧阳飞,又惊又意外。
“你......”上官旌表刚要开口。
“嘘!”欧阳飞忙示意他别出声,并连连向他招手。
欧阳飞示意上官旌表跟自己向远离官兵的方向掠去,上官旌表略略考虑了片刻,却也跟了上去,他想知道欧阳飞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欧阳飞似乎有意试试上官旌表的脚力,所以尽全力在前面奔越,自然把上官旌表落下了一小段。
上官旌表才惊觉自己的内力跟欧阳飞相比委实相差甚大,那么方才的一战?
是欧阳飞故意让自己?
这又究竟为何呢?
上官旌表一路想,杂念丛生,自然也使自己的步子慢了不少。等他追上欧阳飞时,只见他早已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这时离其他官兵已有一段距离,可以大声说话了,上官旌表自然抑制不住好奇的问:“你这是干嘛?”
“想跟你单独聊聊!”
“可我不想跟你聊!”
“不,你一定会愿意跟我聊!”
“是吗?”
“绝对!”
“哼!”上官旌表听到这儿,忍不住冷哼一声,但还是慢慢走近欧阳飞身边。
他的印象中,欧阳飞应该骨子不赖,而且在江湖中的威望和信誉度颇高。
可恼的是,一个如此经验丰富,头脑精明的大宋第一捕头,会犯同样低级的错误!
“我知道你心里在责怪我!”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傻子!”
“但你比傻子还傻!”
欧阳飞听了上官旌表这话,脸上泛过一丝青光,但旋即又换了付笑脸。
“其实我也发现了疑点。”欧阳飞抬头看了看天,慢慢说道。
他这话自然引起了上官旌表的兴趣,于是他便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开始听欧阳飞说下去。
“事情也许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可你却还是把我列入替罪羊中?”
“错!”
“哼!”
“严格来说,是把你当诱饵!”
“什么?”
“你太年轻,少不更事!”欧阳非眼里的上官旌表还是个孩子。
上官旌表低下头,欧阳飞的话象把利剑刺中了他的心脏。从出道到现在,自己的确是莽撞无知,可笑到了极点,这不得不老实承认。
“正因为这一点,我估计你不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是我做的呢?”上官旌表忽然冒出一句。
“那就必须死!”欧阳飞脸上又返起青光,盯牢上官旌表的双眼。
“你们官府的人,我总算领略了!”上官旌表掉头往远处望了望,此时虽然硝烟已过,但随时也可能烽烟再起。
“但不代表每一个官府中人!”欧阳飞虽然赞赏上官旌表的直率和胆识,却忙着为自己辩解。
“你刚才是故意让我?”
“错!”
“是做给大家看的?”
“猜对了一部分!”
“怎么说?”
“这个,”欧阳飞支吾着忽然站了起来,看了看天色,换了个话题说:“我要回去了,他们已经走出大概有五十里路了!”
“你的手下?”上官旌表听了微微吃惊,就连欧阳飞手下都有这种脚力,自己方才要是和他们真斗起来,恐怕早已不能站着和欧阳飞说话了。
欧阳飞看了上官旌表一眼,不再答话,身子急向外掠去!
9173文学网提醒您:只需1元,立刻成为本站VIP会员!还可以参加更多VIP优惠活动!详情请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