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了生育问题,陈林自然是很熟悉了,他对小牛子引述他妈妈的话没有在意,哈哈大笑后说:“什么从河里捞上来的,那是你妈妈骗你,人都是女人生出来的,女人要生孩子就要男人给下种子,就像种地一样,给地里下了种子才能长出庄稼。”
“种地好办,把种子种到地里就行了,给女人怎么下种子?”小牛子不大理解。
“这还不好办。”陈林说:“男人有个JJ,女人有个渠渠,JJ你知道,女人的渠渠就是刚才在爱英的裆里摸到的,把JJ放在渠渠里面,JJ的水流进去,就是下了种子,女人就能生孩子了。”
“是不是给里面尿尿?”小牛子还是不理解。
这个小牛子什么也不懂得,陈林觉得解释起来很费劲,也很尴尬,不过还得讲,只有给小牛子讲清楚,让小牛理解她的行为,才可能以后与小牛子共同探索女人的奥秘。
“不是尿尿,是从JJ里射出来的东西,只有一烧酒杯,里面有好多好多种子,你见过公羊给母羊打羊娃吧,公羊趴在母羊屁股后头,把JJ伸进母羊的渠渠,把种子射进去,母羊就怀羊娃下羊娃了。人也是一样。”说完这几句话,陈林感到头上的汗好像出来了,热热的。脸上也有点儿发烧。
没想到小牛子还是不理解,山庄里驯养的有黄羊,经常就有公黄羊给母黄羊打羊娃,小牛子见过,对其中的原理却不明白,又问陈林:“JJ的水里怎么有种子,流进去怎么生了娃?”
这个问题陈林自然知道,不过就是精子和卵子的结合,然后在子宫里发育,人是十月怀胎,动物是猫三狗四,越是大型的动物怀孕日期越长,小型的就少些,细菌繁殖的更快,这些都是现代知识,说给小牛子听也是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忽然想起小牛子开始遗精了,就对小牛子说:“你晚上睡觉,有时候从里面流出了粘粘的东西,那就是种子,正确的叫法是精子,女人的那里面有卵子,两方面一结合,就是孩子,长大以后就生出来了。”
讲到这儿,陈林已经没有办法再深入了,小牛子还是迷迷糊糊的瞪着眼睛不大理解,因为这是理论,还没有实践过,只有实践了,才能对理论有深刻的理解,因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伟人说的,一点没有错。
吃饭的时候,陈林仔细观察爱英的神色,见爱英姑娘脸上的红色好像还没有退完,但是已经很平静了,也很佩服姑娘的定力。
过了几天,爱英姑娘好像把这件事忘了,又与小牛子亲热起来,她绝对想不到摸她的是陈林。
他们又结伙又去打猎,路上,大有二有和褚家三姊妹都知道小牛子吃了毒蟒内丹,关心地问小牛子感觉怎么样,小牛子说:“就是觉得涨涨的,浑身都是劲。”
其实,他们已经听丁波说了小牛子吃毒蟒内丹的事,又听说了小牛子的内功因为毒蟒内丹而得到加强,以后进展神速,前途不可限量,心里还有点不大相信。特别是爱英,去试验小牛子的内功,还让陈林摸了胸和下面,不甘心,就想挑唆小牛子和谁打上一架,看小牛子身上的功夫究竟到了那一步。以前,小牛子的功夫比不上大有,也比不上二有,如果他们打上一架,一定很有趣。就对大有说:“大哥,你和小牛子比比,看小牛子身上的功夫增加了没有。”
大有知道小牛子的底细,虽然功夫进展神速,毕竟年龄还小,仅仅吃一个毒蟒内丹,没毒死还算好的,能增加多大的功力,不过,小妹妹爱英说了,总不能驳妹妹的面子,就笑着说:“比还不是那样子,小牛子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我就打不过他了。”言下之意,小牛子的功夫还是不行。
爱英不愿意了,小嘴一瞥说:“没试怎么知道,让小牛子把你打趴下,你就知道厉害了。”
“那还不容易,你问小牛子愿意不愿意比,小牛子愿意比,你就能看热闹了。”
大牛知道爱英是想看热闹,所以这样说,练武的人,都有争强好胜之心,他虽然是几个人中的老大,比较稳重,提起比武,手上也就痒了。
爱英看着小牛子说:“我大哥的武功高,看你敢比不敢比,把我大哥打败了,你就是这儿的老大。胆小不敢比我也不强迫你,”
小牛子听大牛的口气不对,明显是看不起他,心里就不服气,爱英又冷嘲热讽的一说,他正好憋得力气没有地方使,就说:“比就比,谁怕谁。”
爱英高兴得雀跃起来,拍着手说:“我来当裁判。”
大姐爱莲用手掌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说:“你就是个惹事精,好好的又比什么武。”
爱英推推大姐爱莲说:“你要不看你一个人打猎去,又没有人拦你。”
爱莲当然不能一个人去打猎,她也想看看小牛子身上功夫进展的程度。
热心的爱英张罗着找了一块空地,大有问他,“是比拳剑还是比内功?”
同门对练,练的基本都是招式,不是内功。内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修为深浅,招式是看练武的人掌握套路的熟练程度,同门之间,如果以内功相较,虽然能分出强弱,对练武却没有什么好处,平常的练习,主要是招式,招式一般是统一练习的,根据领悟程度和勤勉程度分出强弱。内功只能根据各人的资质,独自来练,进境差别就大了。小牛子年龄小,练功的时间又不长,无论是比招式,比内力,小牛子都不会是大有的对手。
同门比武的规矩他们都知道,但是爱英唯恐天下不乱,他在大有问她的时候脑筋一转说,“大哥的拳剑功夫招数比小牛子会的多,也比小牛子熟练,小牛子和你比拳剑肯定比不过,再有几年,你就不行了。小牛子这些天的内力进展速度快,可能已经超过了大哥,我想让你们比内功,如果大哥害怕小牛子的内功,那就不要比了。”
她用的是激将法,目的就是让他们比内功,她要亲眼看看小牛子的内功究竟进展到什么程度。几位老人对小牛子内功的推崇,她要亲眼看看才信。
大有知道这个小妹妹的心思,他这些年来勤练武功,内功也没搁下,他也不相信小牛子一个还没成人的半大小子,吃了一颗毒蟒内丹,内功能好到哪里去,也有比试的心思。就说,“拳剑就不比试了,我试试小牛子的内功,。”言下之意,还是对小牛子的内功不置可否。
小牛子自从打通了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以后,他觉得身上的内功正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增长,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丁波也教了他把身上的功力运用到实战中的方法,一次运气,用食指竟把一个坚硬的树身戳了寸把深的洞,如果戳人,人体哪有树身坚硬,这时候,小牛子就想起他初出山的时候那个灵山派的头目把跑堂的心脏抓出来要下酒的事,觉得以他的功力,目前完全可以达到这一点。所以,爱英让他们比试内功,正合他的心意。
一般的武林人士比试内功,都是以性命相搏,除非其中一个内功很高,可以控制对方的生死外,内功差不多的一旦纠结在一起,就是不死不休的架势,同门比试内功却不是以生命相搏,大有觉得以他的内功,完全可以控制小牛子,双方都不受伤害,所以很自信。小牛子也是憋着一口气要胜大有,其中就孕育下了危险性。
他们比试内功是一种比较文明的比法,双方盘腿坐在地上,然后一方的双掌抵住另一方的双掌,爱英在中间喊一声开始,然后两个人开始运功向对方攻击,谁先倒下去算谁输。就像现在的扳手腕一样,但是用的却不是手劲。而是内力。
比赛已开始,大有只发了五成内力过去,就这样,大有还是高看小牛子了,如果不是知道小牛子的内力增强,他只发三成内力就可以了,开始也只是试探,如果小牛子支持不住,就要减力。没想到身体忽然一震,小牛子强大的内力冲击得他身子一趄,连忙再增加了两成内力,这才能与小牛子相持,心里震惊,再也不敢大意。
小牛子因为年龄小,不懂得与人比试,发功时要悠着点,必须留有后手,给自己有回旋余地,如果用他这种方式打人,功力比他高的反击过来,就只有吃亏了。不过,现在的比武对象是大有,当然不存在这个问题,小牛子内劲充足,排山倒海一般,而且好像还在不断加强,大有感觉到压力,只有把内力再增加一成,这样一来,两个人都有点面红耳赤。
大有觉得这样相持下去不是好事,小牛子的内力强劲,源源不断,只怕支持的时间比他长,那就比较麻烦,小牛子没有经验,内功收发不能自如,一旦摆脱不开,就有生命危险,就把内功加大到十成,要迅速结束这场比试。没料想他把内功加大十成,小牛子有不支之势,脸色血红,却好像还没有败。大有心里暗暗叫苦,却没想到还面临一个更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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