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子虽然话是这样说,现在对丁波还是很服气的,陈林却知道丁波说的是至理,陈林看过金庸写的武侠小说雪山飞狐,上面写道胡一刀和苗人风比武的时候苗人风有一个破绽,每使到一招白鹤亮翅的时候肩膀轻轻耸那么一下,被胡一刀看出来了,后来苗人风使到哪一招,胡一刀料敌机先,用了一招八方藏刀式,把苗人风制住了。
原来苗人风是个武功高超的大侠,但是在十一岁练武的时候北上忽然有一个虱子咬他,痒得难受,因为师父要求严格,不敢抓痒,只能忍着,后来因为实在难受,就用耸肩膀的方式赶虱子走,正赶上练那一招白鹤亮翅,教武功的父亲见他耸肩膀,以为他不好好练武,打了他一顿,后来使到哪一招时养成了耸肩膀的习惯,再也改不了,后来和胡一刀的儿子胡斐比武,也是在这一招被制住,没有一点办法。
休息的时候,趁跟前没有人,陈林就说了不用心练武的害处,劝小牛子用心练武,不然,养成了习惯以后不好改。小牛子说:“我知道,我是给我学本事,不会不好好学。”
再练的时候,丁波纠正了几个动作,见他俩心手如一,气静神怡,抱元守气,便慢慢走去,心想,练拳连器械讲究依规、化规、不离规、明规、守规、脱规而合规、有轨不再循规、无意自合规、两个小孩子初入此道,不令其先按规矩,哪能有后来的脱规而合规。武功一道,学无止境,愈是前程远大,愈要严格管教,不然误人子弟,贻笑江湖,丢人现眼,让人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武功一道,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小牛子和姣姣因为因为吃了鸳鸯枣,饮了万年空青,身体的本质都起了很大变化,脑子也变得空灵、学武功招式也变得简单起来,进境就很神速。俗话说艺高人胆大,随着武功的迅速提高,身上又不断地增添力量,有时候也敢两个人出去打猎,丁波他们知道两个人的本事,也不大管了。
这天午后,小牛子和姣姣习练轻功,二人展开身形,追逐玩耍,沿着山谷跳跃。他们练的是华山派的御风功,华山派的御风功来源于列子,列子能把轻功练到御风而行,那是何等的境界,不过后来除过陈搏老祖外,华山派还没有人能练到御风而行,郝大通也没有达到。小牛子和姣姣在没有饮空青以前,轻功的速度和质量不是很高,饮了空青以后,进展的速度就相当快了,轻功作为一个走路和逃命的法子,在江湖行走时非常有用,练好了以后飞檐走壁,在武功的施展中有了很大的伸缩余地。小牛子听说过飞檐走壁,陈林也听说过,不过,飞檐走壁的功夫在现代社会已经失传了,陈林看过武林和气功方面的杂志,上面对轻功还是存疑的态度。现在忽然有真传气功师,自然也学得很上心,如果能有机会,把这套轻功的心法带到现代社会,那一定能对中华武学的发展做出很大贡献。
因为轻功的速度很快,他们不一会就进了螺蛳型谷道,沿着谷道而下。
二人自从被丁波夫妇带进螺蛳谷,只能随大有二有去后山打猎,从未到过前山,这天一高兴,下了前山。开始是无心,警觉后还来得及回去,偏偏二人玩闹心重,恃着身上有了功力,一般的狼虫虎豹不怕,要探一探螺蛳谷。来的时候被丁波夫妇夹着,像腾云驾雾一般,景物看上去都是歪的,这回攀树扳藤而行,虽然辛苦,却饱览了谷中奇景,只见谷中苍苍茫茫,都是林木覆盖,被山风一吹,像大海里面的水一般起伏不定,吼声似龙吟虎啸,沿山谷传来一阵阵浑厚的回声,好像整个山谷都在震动。二人跟大有二有学打猎,懂得在森林中做记号识别道路,他们沿途用刀子在显眼处划树,也不怕回去不认得路。渐渐就离得远了。谁知因为贪玩,不像大有二有经常打猎那么细心,划着划着,因为麻烦,就忘了。慢慢的在谷中迷了路。
原来这螺蛳谷中歧道甚多,左盘右旋,一不小心就走入歧道。小牛子姣姣贪玩,以为做了记号就可以无事,走了一些歧道之后,看着山谷的形状都差不多,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陈林本来持重一些,见小牛子和姣姣他们做记号,开始还用心记着,因为没有长期在山中生活的经验,又贪看山中的景色,后来也和小牛子姣姣一样,看不清楚路了。他知道,丁波他们不见了小牛子和姣姣,一定会派人寻找,也不着急,他们身有武功,也不害怕狼虫虎豹,就尽着他们在里面瞎闯乱闯。
练功总有累了的时候,他们就手拉手,一边看山谷中的景色,一边寻找回家的路。
眼看天色已晚,暮色已经笼罩下来,小牛子和姣姣有武功在身,也不害怕,想先寻一个歇宿之处,但是山谷被森林覆盖,有什么洞口也被茅草和树林隐蔽,山谷之中,天黑得快,眨眼之间,朦朦胧胧,只见满谷幢幢黑影,时闻兽吼,跑了这么长时间,肚子也饿了,恰好一只归巢的山鸡扑愣愣从头上飞过,小牛子手里正扣着一颗石子,嗖的一声甩出去,那只山鸡就从空中掉下来,这么长时间,小牛子的暗器功夫不敢说百发百中,也是十有九中,武功大进,力道也很强劲。他们也不拔毛,就着山泉水和泥,把山鸡裹起来,燃起一个火堆,把山鸡在火中烤。这是小牛子当叫花子的时候学会的方法,烤出来的鸡虽然闻起来很香,因为没有调料,吃起来不很香,现在他们随身带着调料,就不愁调料的问题,烤熟以后扒开来,一股香味扑鼻,吃饱以后,打算就地歇宿,
如果住在地下,很可能要受到野兽袭击,小牛子就和姣姣商量,晚上睡在树上,安全一些。
但是姣姣不会爬树,小牛子有办法,山间有的是藤条,他找了一根比较粗些的,用刀子割断,然后拴在自己腰上,先爬上去,然后把藤条垂下来,让姣姣拴在腰上,把姣姣用藤条吊上去,心里才安宁了。
他们先找了一个大树杈,坐在树杈上,姣姣没上过这么高的树,有些胆怯,怕掉下去。小牛子就把姣姣腰中的藤条拴紧,然后把另一头也拴在树杈上,如果姣姣万一掉下去,也只能在空中,摔不到地面上。
山谷中晚间的风紧,林涛怒吼,一阵紧似一阵,比白天更显得威猛,林涛怒吼中夹杂着野兽的吼声,更显得晚间山谷林间的阴森恐怖。他们也睡不着觉,风吹在身上,渐渐的越来越冷,他们身上虽然有鸳鸯枣和万年空青的功力,能抵御寒冷,有耐久能力,毕竟在树上不能活动,寒风阵阵吹过来,还是有点儿寒的感觉,两人在树杈上离得很近,彼此能感到呼出的热气。陈林见小牛子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就代替他把手伸过去,把姣姣搂在怀里,小牛子看出是陈林的意思,他是小孩子,情窦还没有开,对男女之情还不懂,所以不怎么在意,两个搂起来自然能抵抗寒冷,陈林的心思就不一样了。
说起来姣姣可以做他的女儿,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陈林是结过婚的人,不能忍受没有女人的日子,不能作实质性的事,搂搂女孩子也能解一下心慌。就在他把姣姣搂进怀里的时候,小牛子底下那个东西就像一根棍儿一样翘了起来。他当然不敢作出什么事,这样一直到天明,小牛子和姣姣才下树,在树杈上一晚上不活动,浑身都有些僵硬,他们伸拳踢腿,活动筋骨约达半个时辰,直到太阳露出山顶,照到山谷,才觉得肚子饿了。
他们沿着山谷走去,有一只毛皮黑亮、光滑的小兽撞在他们手中,两人的手中的石子甩出去,小兽眼看活不了了。小牛子掏出短剑,把小兽剥皮开膛,肉在小溪中洗干净,拣干柴点着火,哔哔剥剥燃烧起来,一股浓烟袅袅升起。小牛子把小兽连骨带肉从中切成两块,用削尖的棍儿穿起,一根交给姣姣,一根自己持着在火上烤,边烤边撒调料,就像现在的街道夜市上的烤肉串一样,不一会儿便觉肉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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