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英也劝小牛子说:“你还小,本事不行,要听二有哥的话,咱们一起走,你进山后打猎还没遇到过大野兽,不知道哪些东西的厉害,像你这样瘦的身子,还不够大老虎一顿口粮。”
爱英的声音很好听,像银铃铃一样,又脆亮又温柔,说完以后还在小牛子的头上摸了一下,那又白又嫩的柔夷不但摸在头上,还停留了一小会,小牛子心里头不知道怎样,陈林先动心了,他感到有点儿心醉,就把小牛子的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爱英的小手,代替小牛子说话,“爱英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就是生二有的气,他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是男子汉,姐姐是女中丈夫,我听姐姐的,咱们不分开了,赶快开始打猎吧。”
陈林这话说得有点肉麻,小牛子也知道是陈林说话,虽然对陈林的话不满意,却不能在这儿表示对陈林的不满。陈林把话说完,手还抓着爱英的手不放,另一个手也上去,在爱英的手背上抚摸。这下小牛子不满意了,他猛一下把手抽出来说:“快动弹,都这时候了,还没见一根野兽毛,打不下东西,他们回去该笑话我们了。”
小牛子抚摸爱英手的时候,爱英也感到很舒服,心里还有痒痒的感觉,没料想小牛突然抽了回去,不知道小牛子又生什么气,及至听了小牛子的话,原来是要赶快打猎,就用自己的左手抚摸刚才被小牛子摸的右手,觉得心里暖暖的,并不是像人们常说的左手摸右手没有感觉。
姣姣年龄还小,当然不懂得爱英的心思,小牛子的话多,也就衬托得她不大爱说话,这个美丽的小姑娘虽然是学武的家庭出身,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的身边,开始还不习惯,睡觉的时候也喊爸爸妈妈,哭出声来,跟了丁波这么长时间,也慢慢习惯了,就像一个出窝的小鸟一样,自己学着飞,慢慢翅膀根就硬了,但是小姑娘家,总要有个依靠,不管现代的女性还是古代的女性,哪怕是女强人,也都需要有一个依靠,没有依靠,她们心里头就会觉得空荡荡的没有着落,姣姣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小牛子,小牛子就是他的亲人,所以很听小牛子的话,一直与小牛子形影不离。所以,搜山的时候,姣姣就紧紧跟在小牛子旁边,
才搜索了一段,就冲起几只五彩的山鸡,山鸡有雄的,也有雌的,雄山鸡的身上都有五彩,飞起来和鸟儿差不多,雌山鸡一般飞不起来,打猎的时候,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要用暗器,所以,褚家兄妹的暗器功夫都是百发百中。用一块普通的石块就能打下一只山鸡来。小牛子和姣姣正式练暗器是随了丁波夫妇以后才开始练的,丁波的暗器很简单,就是在河滩里拣一些很普通的鹅卵石,着急了没有鹅卵石,砖头瓦块也能代替。内力到了高深境界,飞花摘叶也能伤人,连卵石也不用了,所以,小牛子和姣姣来打猎的时候身上都背一个袋子,里面放的就是鹅卵石,一发现山鸡,他们就用发暗器的手法把石头投出去。
他们很快就打下了几只山鸡。
二有那边从草丛中惊出了一只狐狸,被二有和爱英各打了一石子,竟好像不觉得,像一支红箭般射出,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飞快的速度起起伏伏,向小牛子和姣姣这边射过来,小牛子和姣姣手里也扣着石子,见红狐狸过来,也各甩出去一粒石子,他们的两粒石子却被狐狸避过了,并直向他们冲过来,隐隐可以看见狐狸的尾巴很多,和身子差不多大,拖在后面,,像一团火一样。匆促之间,小牛子也来不及考虑,知道不好,噌的一下把身上的短剑拔出来。
他这柄短剑是断金切玉的宝贝,那狐狸可能也知道厉害,一个纵跃,从小牛子头顶越过去,沿着山坡跑去,速度却放慢了,能看得见那火红的脊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一只狐狸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小牛子不服气,对姣姣说声追,使展开轻功,向狐狸逃走的方向追去。
二有和爱英也随后追过来,追了有二里多路,狐狸就看不见踪影了,他们四人气喘吁吁的会合以后,二有对小牛子说,这是一头罕见的九尾狐狸,这种狐狸和普通的狐狸不一样,狡猾的很,普通的狐狸不吃人,九尾狐还有吃人的习惯,所以遇到这种狐狸要格外小心。
小牛子不服气,说:“不信它有多厉害,咱们好好找,找到了打死,狐狸皮做个皮袄很暖和。”
打猎也是随时随地都行,二有自然没有意见,他们就在附近寻找狐狸,顺便也达列。
这里是一个山坳,草木也葱葱茏茏的,一些动物也在这里潜伏,山鸡也不少,就在他们搜索的时候惊起了一群山鸡,噗噜噜的在空中乱飞乱叫,他们飞起石子,中了石子的山鸡就从一头从空中栽下来。有一只被打死的山鸡掉在一处崖壁的灌木丛上面,这是一丛扩展很广的灌木,在山体上挂着,密密实实碧绿的叶子像屏障一般厚实,小牛子从侧面一块有棱角的大石头上到上面,要把那只山鸡取下来。谁知道无意间发现树丛里面有亮光一闪,仔细一看,正是那只红狐狸,闪亮光的正是狐狸的眼睛,正要提醒二有他们注意,只听嗖的一声,那只狐狸蹿了出去,外面的人也是猝不及防,狐狸的速度又太快,等小牛子出声,狐狸已经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远了。
没打着这只狐狸,小牛子有点沮丧,他把那只山鸡够到手的时候,忽然从灌木枝叶的缝隙中发现,从狐狸窜出的灌木丛的后面是一个洞口,看不清有多大,就下来对二有他们说了,打算进去看看。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们在外面打猎,有时一连几天不回去,在外面野宿,一般都是找一个山洞或者避风的地方。现在这儿有个山洞,倒是不错,小牛子就从刚才狐狸窜出的地方拨开枝叶进去探,二有和爱英嘱咐他要小心一点,已经钻进去的小牛“嗯了一声。
紧接着小牛子就在里面喊起来,“你们快进来,就是一个山洞。”
二有和小牛子在前,姣姣和爱英在后,进山洞开始还亮,几十步就开始黑了。还有一股微微阴风从里面吹出,他们手里没有火把,不敢再往进走,怕有毒蟒恶虫什么的,就退出来,又在山谷里打了会儿猎,眼看着天黑了,因为天阴,怕下雨雪,总不能睡在露天地里,眼前有现成的山洞,就打算歇息在里面。他们捡拾了一些干柴抱进洞内,在进洞内几十步远一块较宽敞背风的地方燃起了篝火,火光一闪一闪的,山洞里就亮堂了。
这个山洞在北麓之阴,这时候他们也饿了,就剥了两只山鸡,用竹签子穿了在火上烤,他们随身带的又有干粮,也同时烤着。山中行猎,随身带的都有食盐和调料,边烤边给上面撒调料,不大会儿,洞内弥漫开了浓浓的烤肉香味儿。
两只鸡吃完了,他们也都感到渴了,可那里弄水去,二有有经验,他知道一般比较深的山洞里都有泉水,虽然不知道这个洞有多深,很可能也有泉水,就扎起几个火把,点燃后要进去找泉水。
在火光映照下,只见洞有两人多高,不平不整,怪石嶙嶙,齿牙咧嘴,愈往洞内,山洞越低越窄,不到半里地,洞已不到一人高,要猫腰而进。一般人到此,就会感觉到一种压力,哪里还敢再前进。可是,二有是个血胆汉子,比小三姣姣大着十多岁,决不在这两个孩子面前示弱,爱英在深山里住的时间长,经常与狼虫虎豹打交道,胆子也不小,小牛子和姣姣则是初生之犊,又有二有和爱英撑腰,只要大有爱英敢进他们也敢进。凭着一股勇气,四人举着火把猫腰而入,风比刚才更大,更冷,亏得有二有在前面遮挡,还好一些,再走半里路,山洞渐高,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座大厅,约有二分地,中央一座石台,台中磨盘大小一个蓄水池,清清半池泉水,水从屋顶中央滴下。
四人抢上前,用手掬水,喝了几口,只觉甘冽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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