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这时候就感觉到灵魂附在一个小孩子身上的不方便了,他看女人的品位是很高的,本来嫌深山里寂寞,这下有三个女孩子陪伴,觉得还挺不错,他以前在电视台的时候是有贼心没贼胆,就像红楼梦上所说的一句话,银样腊枪头,因为生活在女人堆里,对漂亮女人基本都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绝不敢轻易动手动脚,眼睛欣赏够了,行动上就变得畏首畏尾、缩手缩脚的。
自从穿越以来,他基本上没有接触女人,心里的欲望就膨胀起来,这时候见到三个姑娘,已经不是抱着欣赏的态度了,想的是怎么和这几个姑娘亲热。特别是那个最小的爱英姑娘。陈林心里的这个想法,已经接近于流氓的范畴了。但是,如果男人看到女人而不想什么,就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那是极其难的,这样的人不是圣人就是性无能,陈林在过去看书的时候读到关于柳下惠这一段,根据他做男人的经验,也怀疑柳下惠是性无能。俗话说,男人三年不接触女人,见个老母猪都是亲的,何况是漂亮女人,更何况是坐进怀里的漂亮女人。
练武的时候,陈林就故意和那几个姑娘接近。
三个姑娘因为懂武功,就在小牛子和姣姣练功的时候给纠正动作,那个叫爱英的三姑娘最喜欢给小牛子纠正动作,讲解练功的知识,陈林就借着小牛子的手,在爱英手上、胳膊上和身上摸,那种感觉真是美不可言。小牛子年龄小,不大懂,爱英虽然大点,对男女之间的事也是朦朦胧胧的,好像还不觉得什么,她的两个姐姐就不同了,因为年龄比较大,在这方面早已经自学成材了,那时候没有性教育,只能自学成材,人们把这种自学成材的方法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末,随着改革开放,随着大量娱乐业的兴起,随着国家在这方面的重视,才在课堂上开展性教育,尽管还是遮遮掩掩的,但是毕竟已经解冻了。
爱莲和爱花在小牛子、其实是陈林的手摸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感觉到的是男人的温情。他们感到那种抚摸的手法根本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所为,所以也很喜欢那种抚摸,有事无事都来和小牛子说话,耳鬓厮磨的,尽管没有其他的事,也是一种特殊的享受。
本来,小牛子才十来岁,对男女风情还不懂,一般来说,一个不接触女人的孩子不大懂得风情,如果生长在女人堆中,自然会熏陶得什么都懂了,现在有了几个成熟的姑娘,陈林经常用他的手去向几个姑娘请教,攥攥姑娘的手,挨挨姑娘的身子,这样一来,小牛子下身哪个部位就有所蠢蠢欲动了,在陈林的引诱和熏陶下,时间长了,小牛子也就有点朦朦胧胧的开窍了。所以说,陈林不但自己要做流氓,还有诱导青少年犯罪的嫌疑。
山庄里的队伍壮大了,吃的多了,就要经常出去打猎,补充肉食的不足。打猎也属于练武功的一个方面,军队上也是这样,和平时期的将军和士兵除过训练外,打猎也是训练部队和提高武艺的一个主要方面,王维在渭城和新丰之间看到将军带着士兵打猎,并把经过写成一首著名的诗,就是那种训练的反应。皇帝有时候怕丢了武艺,不能上阵打仗,也经常组织御林军围猎,都是有历史记载的。
出去打猎,他们有了七个人,队伍就浩浩荡荡。
打猎是他们在深山里肉食的基础,吃不完的就腊干,储存起来,留着以后吃。这天来到后山,以前都是一起行动,小牛子有意见,就提议把人分成两拨,理由是,几个人身上都有武功,分开可以多打点儿野物。小牛子提议的主要原因是,他和姣姣几个月来练华山派正宗内功、剑术、轻功、暗器大有进境,他们吃了丁何夫妇的鸳鸯枣,渐渐的觉得身轻体健,手脚利索,大枣本来就是大补元气的东西,这鸳鸯枣又比较特殊,不但大补元气,而且有增强体质、延年益寿的功能,他正在学功夫,学了功夫就跃跃欲试,但是,除过姣姣外,其他的人都比他的功夫高,每一次不等他施展身手,别人就在他前头把野物打死了,感到很憋闷,所以有这个提议,人少了,他就有机会展示他的身手了。
按照小牛子的建议,人就分成了两拨,小牛子和姣姣、二有、爱英是一拨,大有和爱莲爱花是一拨。
那时候打猎用的是很原始的工具,一种是下套,一种是用毒药,还有一种就是用火药炸,下套和用药很简单,在没有热兵器的时代,打猎基本都是如此。明朝的时候已经有火器了,鄱阳湖大战的时候,朱元璋和陈友谅打得热火朝天,炸得浊浪翻滚,烟尘弥漫,大炮就是取胜的一个主要砝码,大炮当时是发射火药的。
火药是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陈林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以后看书,知道得就更详细了,中国火药的发明是在秦汉时期,当时只是作为炼丹的材料和做炮仗焰火用,唐朝末年才用于军事,把火药做成火箭,火药包,用抛石机投掷发射,然后爆炸燃烧。宋朝以后发展比较快,逐渐出现了震天雷、飞火枪、突火枪,发射筒基本上是用竹子做的,也有用大松木雕的。到元朝和明朝才有了用铜或铁做的火铳。是蒙古军队把中国火铳的秘密传到国外去的,蒙古大军横扫东欧平原。征服大半个世界的时候,除了强大的骑兵之外,火铳发挥了极大作用,以后蒙古军队在当地建立了政权,火药术就被外国人学去了,并逐渐发扬光大,最后用来侵略中国,
小牛子他们打猎却不用这三种方法,他们是练武的,打猎实际上就是练武的一个过程,也是检验他们武功达到一定境界最有效的办法,靠下套和用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分开以后,他们沿着一条谷道向前走去。这也是螺蛳谷中无数个螺蛳型谷道中的一个。
走了多半天,到了一座林木茂盛的山上,他们不是采取围捕、而是搜索的办法,四个人齐头并进,本来,小牛子还想把四个人都分开,或者分成两拨,二有却不同意,二有的年龄比较大,在山中经的事情多,比较谨慎,认为还是在一起比较好,发生了什么事好互相照顾。
“你是个怕死鬼。”小牛子用不屑的眼光看看大有,又说“咱们学武功的人就不能怕死,你要害怕就回去,坐到屋里不要出来。”
小牛子用的是激将法,一般的血性男子汉听到这种话,心情就激动了,一股很浓的荷尔蒙上了脑子,不服这口气,赴汤蹈火也敢去。那种二十年后又是一个好汉的话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说的。二有却不是这样的人,他父亲褚狗剩是一个石匠,一辈子抡大锤,用锉子锉石头,按说应该是个硬汉子,但是却活得很窝囊,窝囊实际上是老实的代名词,就是因为窝囊,丁波才选择了他守庄园,他给儿子和女儿灌输的教育就是干什么事情不要强出头,好死不如赖活着、忍让一类的东西,时间长了自然就在脑子中扎根了,所以,听了小牛子的话,二有脑子中并没有那种屈辱的感觉,他想到的是自己年龄比他们大,应该对他们的安全负责,如果出了事,给家里的大人不好交代。就说:“我就是个胆小鬼,胆子再大也要有本事,本事不大,碰到个老虎狗熊,你打不死它们,他们就把你吃了。”
小牛子说:“吃了也比做胆小鬼强,世上的人都看不起胆小鬼。”
二有说:“人都死了,眼睛一闭,啥也不知道,啥都完了,看起看不起比屁淡,只有活着才能出气吃饭看世事。”
小牛子说:“你这样活着跟死了没有啥差别,像你这样不懂得道理的人,一定也没听说过舍生取义的话,山外面的人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怕死,死了就像喝一口凉水一样,那才是英雄,千古流芳,万古扬名。”
小牛子听人说书,什么舍生取义,两肋插刀都是听书听来的,这时候说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意思,陈林内心里虽然对他说的话不以为然,毕竟还是有点佩服。
“你把你的肉喂了老虎狗熊就是英雄了,就舍生取义了,你这样干,老虎狗熊就成了英雄,你啥也不是,是一堆烂肉,最后变成了老虎和狗熊屙出来的屎,臭的闻不得,还能扬名,扬的臭名。”二有虽然讲不出什么大道理,这几句话却也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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