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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交流(下)

    黑老雕的夫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小牛子虽然不懂得什么是漂亮女人,陈林却懂,这一点他不能给小牛子教,不然就有教唆少年犯罪的嫌疑。陈林看女人的眼光还是比较准确的,在他眼里能看到漂亮,一般是没有错的,他们电视台的播音员都是人尖子,陈林一般是以播音员的标准来衡量,那还会错得了。黑老雕的女人大概也就是三十岁左右,人常说,最美不过少妇,姑娘的美是一种原始的美,纯洁的美,是一种未经世事的灿烂,这种灿烂的魅力是有限的,少妇则不同,少妇的美是一种成熟的美,丰满的美,千种魅力,万种风情放射出的辉光像很香很醇的老酒,令人心醉,

    黑老雕的夫人就是这样一个成熟的少妇。

    如果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用在黑老雕和他夫人身上正合适,黑老雕黑得真像一坨牛粪,却娶了这样一位漂亮夫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用不正当的手段迫使就范。陈林觉得黑老雕用这种手段也不错,虽然开始不愉快,一辈子搂个漂亮夫人睡觉,是一劳永逸的事。

    夫人的名字叫王翠翠,她只生了一个小姑娘姣姣,随后就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生育了,所以很喜欢小牛子,在小牛子和姣姣玩耍的时候常常摸着小牛子的头给小牛子擦汗水,或者给小牛子吃好东西。当他摸小牛子头的时候,陈林就感觉到了一种温馨,看着她那白玉般的脸蛋和鲜红的嘴唇,陈林真想搂着她在她那脸上和嘴唇上亲几口。要知道,陈林是有妻子的人,年龄比黑老雕的夫人大几岁,他自从穿越以来还没有接触过女人,心里已经很想和女人亲热了,如果真亲一下,王翠翠还以为小牛子只是个小孩子,也不会见怪,但是陈林却不敢。他怕小牛子埋怨,把他当成大色狼,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可是有一天,王翠翠不知想起了什么,把小牛子紧紧地搂在怀里,流下了眼泪。小牛子倒没有什么感觉,陈林的感觉却很强烈,他觉得王翠翠胸前的两个馒头很柔软,摸起来一定很舒服,但是,王翠翠搂了一会,就放手了,陈林没有过瘾,有点失望,也有点失落。

    这天,小牛子和姣姣在庄园外玩耍,小牛子的个子明显长高了,脸上也红润起来,透出一股灵气。

    门外的大树上有数十个乌鸦窝,不断有乌鸦在树上叫唤,姣姣就让小牛子上树去给他掏乌鸦蛋用火烤着吃。小牛子和姣姣相处数月,知道姣姣喜欢这个,就脱了鞋,爬上树去,惹得树上的乌鸦在空中飞舞,嘎嘎乱叫。

    小牛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按照黑老雕的安排,扮演着被姣姣踢打练功的角色。姣姣的拳脚都向他身上招呼。如同一个活沙袋。起初,姣姣的小拳头小脚虽说劲力不大,但也生疼生疼。身上常有红一处青一处的。陈林因为和小牛子是一体,所以也像打他一样。后来就不疼了,一个是时间长了,小牛子的身上有功夫了,再一个就是穆老八教给小牛子练的混元气。

    陈林发现穆老八对小牛子很关心,他是凭他的社会经验看出来的,因为穆老八在开始的的时候询问过好几次小牛子,问他打得疼不疼。那种态度就和一个亲爹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从眼神里传过来的都是慈爱。后来就不问了,主要是穆老八知道小牛子一个男孩子被小女孩踢打,不会疼到哪里,更何况穆老八经过几天观察,发现小牛子练这个缩球功还有用处,所以他后来就指点了小牛子一下练混元气的方法。据穆老八说,他的练气方法是一个老道士传的,那个老道士说叫混元气,是教祖老子传下来的,练混元气需要拍打,但是这拍打必须循序渐进,开始的时候不能过重,同时也不能乱打,得循着经脉把气路打通。恰好姣姣年龄小,力气不大。但是,姣姣只能是乱打,不会循着经脉,这只能靠误打误撞了。另外,这缩球功正好可以弥补不循经脉而打的短处,时间长了,自有效用。这些道理穆老八没有告诉小牛子,陈林是从穆老八平常的讲解中领会出来的,虽说不是举一反三,反一反二还是可以的,好坏也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了,记性还可以,没有这点能力还当什么记者。

    小牛子虽然也很聪明,但是练功的过程中还有些误打误撞的成份,陈林有过练功的经验,就给他指点。所以进度比较快。自从受了穆老八的指点,变换了呼吸的方法和练气的方法,很快,姣姣的小拳头小脚踢在他身上不再疼了,渐渐的又变得如挠痒痒一般。小牛子以为姣姣心疼他,手变轻了。陈林悄悄对小牛子说,这是你练功练出力气来了,像这样练下去,身上的气就会越来越大,打通身上的大小周天,奇经八脉,就算成功了,因此,姣姣必须加大打击的力量。小牛子就鼓励姣姣,让她使劲打,打得越重越好,姣姣使尽了全力,小牛子仍然喊不过瘾,后来陈林就建议用棍子了。

    陈林在学气功的时候听老师讲过排打,就是做一个桑棒,用袋子装上有关药物,然后把桑棒套住,在身上敲打,他用过,效果很不错。他对小牛子说了药方子,山庄里面有采来的现成药物,姣姣让他母亲缝了一个双层袋子,把药装上,把一个长桑木棍套在里面,就用那根棍子打小牛子。

    小牛子在练功的过程中,陈林也能感到小牛子身体内的变化,陈林发现,只要他和小牛子共同习练的时候,这个感觉就更明显。所以,在小牛子练功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同样也在指挥小牛子的经脉运行,就像他自己的身体一样。

    棍打在身上,似乎也不怎么样,但过后却比脚踢拳打舒服多了。

    穆老八还告诉小牛子和姣姣,不要到后山去,那儿住着两个不讲理的老怪,得罪了他们没有好处。

    现在小牛子给姣姣在树上掏鸟蛋,就在这功夫,黑老雕听见外面乌鸦乱飞乱叫,从庄门里出来了,他抬头一看,小牛子正坐在树杈上掏乌鸦蛋,姣姣则在树下跳着脚喊:“有没有,快给我。”

    小牛子一手捧着乌鸦蛋,另一只手扶着,“哧溜”一声溜下地,把手里捧着的两个乌鸦蛋递到姣姣手中,说:“一会用泥糊了烧着吃。”

    姣姣捧着两颗乌鸦蛋,忽然见爹站在门口,忙跑过去说:“爹,小牛子哥要给我烤乌鸦蛋吃。”

    黑老雕说:“什么烤乌鸦蛋吃,小孩子家胡闹。”

    姣姣撒娇说:“我不吗,我要让小牛子哥给我烤。”

    姣姣跑过来拉着小牛子的手要走,小牛子看了一眼黑老雕,见他点头首肯,便拉着姣姣的手向小溪边跑去。

    烤乌鸦蛋是小牛子的拿手好戏,他讨饭的时候饿急了,便上树掏乌鸦蛋吃。他与姣姣拢了些松枝及一些其他树枝,用火镰打着火,火就旺旺的燃烧起来。小牛子弄了点水合成泥,把乌鸦蛋用泥一糊,埋在火里烤。在烤的过程中,他们就对面坐着,不断的往火里加柴禾,泥皮烤干以后,乌鸦蛋就熟了。小牛子用一根棍子把烤干了泥皮的乌鸦蛋拨出来,剥去泥皮蛋壳,便露出晶莹的蛋白和隐现的蛋黄,姣姣接过小牛子递到手里剥好的乌鸦蛋,轻咬了一口,在嘴里叭咂着,一副陶醉的样子。

    “香不香?”小牛子问。

    “香,香。”姣姣连连点头

    小孩子家,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好吃的。

    “快吃,吃完了练功。”小牛子说。

    姣姣把乌鸦蛋吃完,小牛子就要求练功,他现在挨打惯了,一天不挨打,就感觉身上痒痒的不舒服。因为没有带那个桑棒,他就在山坡上折了一根茶杯粗细、四尺来长的柳枝,剥去皮,弄得嫩滑光溜,递给姣姣说:“今天用这个打我。”

    两个孩子便在小溪旁的草地上练功。小牛子抱头缩腿,依然成一个圆球模样。姣姣赶着用棍敲击,横打竖打,全是武功招数。每打一棍,小牛子就轻哼一声,任谁见了,都以为是小姑娘欺负小牛子。当初,黑老雕安排的时候,实际上也是让姣姣欺负小牛子的架势,却不知这是小牛子愿意挨打,而且越打越惬意。迫害狂和被迫害狂大概的意思可能与这个差不多。

    小牛子觉得被打很舒服,这就是功力有了基础。陈林看过的武侠小说中,写这种排打功夫的很少,他们的主人公很容易的就有了功力,然后打遍天下无敌手,脚踢中国各省,拳打盖世英雄,那都是吹牛的,少林功夫七十二绝技,扎根基的功夫除过站桩以外就是排打,用桑棒加上药套,在全身经络部位拍打,华山派的紫霞神功也有排打的内容,这种排打可轻可重,功夫浅打轻些,功夫深打重些。其目的是打得全身经络的大周天、小周天和奇经八脉通畅。随着功夫加深,小桑棒换成大桑棒,大棍棒换成大铁棒,这样一来,把抗击打能力练得极强,在实际应用中,只要棍棒拳头及身,体内真气自然流转到击打部位,生出反弹之力,打击力愈重,反击力愈大,可伤人于呼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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