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派的老巢在东海的一个小岛上,这个小岛有四五百万人口,灵山派在这个小岛上经营了数百年,实力雄厚,是个崇尚和炫耀武力、并以武力扬名天下的帮派。小岛紧邻的是一个有几千万人口的中华文明古国,中华古国也是个崇尚武力的国家,国内像灵山派这样的帮派像牛毛一样多,各帮派都有雄厚的实力,如果这个古国中的帮派联合起来,就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灵山派很轻松的捏死。但是,这些帮派却球毛拧绳不合股,互相之间争夺地盘,内耗很大,这就给灵山派以可乘之机。另外,中华古国内还有一个非常要命的弱点,就是崇尚文明和仁义礼智信,这种方法在治国的时候是非常有效的,但是在打仗的时候就不行了,一个讲究礼仪的国家和一个不讲究礼仪的国家打仗,肯定是不讲究礼仪的国家胜算比较多些。更何况帮派之间本来就以武力为重,如果哪个帮派讲礼仪,那肯定要先吃亏。在中华古国历史的战国时期,有个宋襄公就闹了笑话,他在和敌国作战的时候讲仁义礼智信,结果该打胜的仗打败了,国家也灭亡了。
这个中华古国数千年来一直在不断发生改朝换代的事,当一个新生政权推翻一个古老政权的时候,都会提出一个大道理来遮掩,或者是清君侧,或者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手底下使出的手段却是毫不留情的。所以,夺取政权的过程都是血淋淋的,有一句话叫做:逐鹿中原。中原是中华古国内的一片好地方,谁夺取了这儿并巩固下来,谁就等于有了天下。后来就演变成夺取胜利的代名词。夺取政权以后做了统治者,慢慢的又会走前面政权的老路,最后又被新生的政权推翻,周而复始,这个文明古国就创造出了好多的道理和制度,来对自己的行为提出约束,社会就慢慢进步,就因为这些进步和创造的道理和制度,因而被称为文明古国。
灵山派多年来积蓄力量,就打算逐鹿中原,把中华古国内的帮派一个个消灭,最后由灵山派掌握中华古国的武林大权,领袖武林。进而夺取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使用的手段残忍毒辣。掌门人欧阳鹏飞久蓄大志,武功自是不凡。他对中华古国中的帮派势力都很了解,近年来不断派人以做生意为名,进入中原探听虚实,威胁利诱收买一些帮派,得空便大肆劫掠,暗地里广积钱粮,时机成熟,就要来一次大的行动,一举实现他们的图谋。
中华大地除自己所造成的浩劫之外,灵山派也要给这个文明古国的武林制造一场大浩劫。
五年前,在灵山派围攻中原武林泰山北斗河南嵩山少林派一场大战中,灵山派虽然重创中原武林,自身也元气大伤,休养生息了几年,准备再一次行动。
没想到,那次围攻嵩山少林寺却得罪了中华武林,在这个中华古国中有一句话,叫作,兄弟霓于墙,共御外辱,意思是说虽然自己兄弟之间打得不可开交,但是有了外来侵略的时候,自然能团结起来共同抵御。随后的几年,不断有武林人物到灵山派的那个小岛上滋事,欧阳鹏飞虽然不怕,却也穷于应付,不胜其烦。
这个独脚大盗黑老雕周同就是到灵山派小岛上滋事的一个人物,他施展高超偷技,盗取了灵山派的镇派之宝镇天尺,惹得灵山派出动追杀,一路上数次遭遇,都被黑老雕逃脱,却不想在这陕西北部山中一座破庙里与欧阳玉龙遇上,引起一场厮杀。
黑老雕周同手使一柄锯齿大刀,神出鬼没,罕有敌手,轻功暗器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他也知道东海灵山派的厉害,帮主欧阳鹏飞武功高强,这欧阳玉龙尽得其父欧阳鹏飞真传,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但是,黑老雕周同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横行江湖数十年,名下也不虚,既然敢去偷东海灵山派的镇天尺,自然也不怕他们的追杀。被欧阳玉龙追到破庙中,一场拚杀肯定免不了。
现在欧阳玉龙宝剑脱手,黑老雕的单刀也钉在了房梁上,但是,黑老雕手里有镇天尺,以镇天尺对赤手空拳,自是多了几分胜算。
欧阳玉龙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见了镇天尺一喜一惊,喜的是镇天尺确实在这个黑脸汉子手中,惊的是手中无剑,如何应付黑脸汉子手中的镇天尺,况且就是手中有剑,也未必能挡住镇天尺的攻击。
岂能束手就戳,自然思量取胜之法。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黑老雕周同手划弧形,镇天尺便往欧阳玉龙身上点去。欧阳玉龙大弯腰斜插柳,躲过来尺,展开了灵山派嫡传功夫“灵山十八式。”
这“灵山十八式”是灵山派掌门人欧阳鹏飞独创的武功绝学,他日日在东海,见潮起潮落,惊涛拍岸,而悟出这一套武功。这“灵山十八式”取海水至柔之势,以柔克刚,类似于武当派的太极拳和衡山派的绵掌,但却不似太极拳的圆转如意和绵掌的绵里藏针。这“灵山十八式”施展开来气势恢宏,如大海波涛一般汹涌澎湃,无穷无尽。但有一点,这套功夫须以深厚的内功为基础,这“灵山十八式”从欧阳鹏飞手中使出,那真是惊天动地,风云变色。而欧阳玉龙就差多了。
黑老雕手中的镇天尺疾点欧阳玉龙肩井穴,欧阳玉龙百忙之中只得使出灵山十八式中的一招“惊涛拍岸。”黑老雕只觉一股起伏不定的大力涌来,“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拿桩站定,只觉五脏震动,吸一口气,倒无异状。不敢再大意,聚起全身功力,左掌右尺,扑向欧阳玉龙。欧阳玉龙双手一旋,一招“涡流覆舟。”黑老雕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旋子。
亏得他经验丰富,见势不妙,一个千斤坠稳住身形,但是,欧阳玉龙那容他有缓手之机,双掌连挥,“浊浪排空。”“浪遏飞舟。”黑老雕双脚站立不定,左跨两步,右跨两步,仿佛一页扁舟在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起伏不定,左右摇摆,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欧阳玉龙便在黑老雕摇摆不定时使出“潜流暗涌。”黑老雕运全力相抗,直觉胸口一阵烦恶,“哇”的把早上吃的饭喷出来。就在这时,欧阳玉龙一掌击在黑老雕的后背上,黑老雕在吐出腹内食物的同时,又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趴在了地上。
“我以为黑老雕有多大道行,原来如此脓包。”欧阳玉龙收住掌势,一脸微笑,拍了拍手说,然后怒声道:“还不交出镇天尺。”
黑老雕头微歪,露出半个脸,可以看见嘴角蠕动,还有红色的血沫子不断渗出,微微闭目,想说什么,却说不出,镇天尺松了手,落在地上。显见得黑老雕已无还手之力。
欧阳玉龙急于得到镇天尺,跨前两步,弯腰捡拾,就在镇天尺将到手未到手之际,只听一声大吼,黑老雕平弹而起,奋起余力,双拳猛击欧阳玉龙胸口。欧阳玉龙骤然之间不及抵御,在黑老雕的突袭之下如断线风筝,在空中飘飞数尺,跌在神前供桌上,供桌早已腐朽,那经得起如此一压,“喀嚓”一声,当即四散,欧阳玉龙在地下挣扎了一下,也是“哇”的吐出两口鲜血,便再无动静。黑老雕的奋力一击也好像耗尽精力,眼见欧阳玉龙吐血,同样跌落地下,昏了过去。
整个大庙静寂无声,庙外传来数声“呱呱”的乌鸦叫声,给整个大庙增加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就在这时候,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叫花爬起来了,也就是说,陈林和小叫花一起爬起来了,他不爬起来也不行,这就叫身不由己。
同时这才真正看清他自己附身的这个小叫花,只见小叫化约十一二岁,头蓬蓬如乱草,脸上脏兮兮已看不清本来颜色,只有一双黑眼珠在咕噜咕噜转动,显出点儿生气与灵气。身上衣服千疮百孔,絮絮落落,不知颜色是黑是白,精赤赤一双脚,也是黑油油、亮光光。
陈林因为事发突然,又对小叫花不了解,不知道小叫化的脾气秉性爱好,只能先观察观察再作决定,所以也就没有表示什么,小叫化也没有觉察。
小叫化摇摇摆摆走出来,看看黑老雕,又看看欧阳玉龙,“嘻嘻“一声笑,说声:“都死了。”弯下腰去,在两人身上一阵翻拣,卸下欧阳玉龙和黑老雕身上的钱袋,掏出一把银子,往空中一抛,又接住,呲了呲牙,又拣起地上的镇天尺,然后大摇大摆出了庙门,把镇天尺扔在地下,把两只钱袋噙在嘴中,如松鼠,似猿猴,嗖嗖嗖爬上树顶,灵巧之极。
这棵松树有数丈之高,两人合抱不拢,树杈上有一个磨盘大小的乌鸦窝,小叫化靠近乌鸦窝时,惊得一对乌鸦冲天而起,然后在周围盘旋,呱呱呱的叫声声闻数里。陈林想,如果让他控制小叫化的两只手两只脚,未必爬得上去,就像一个不会开车的人开一辆新型的好跑车一样,不掉沟里才怪。不过小叫化可不是一辆好跑车,而是一辆看起来已经千疮百孔的报废车。
小叫化从钱袋里取出几块碎银子,然后摸摸索索把钱袋放在乌鸦窝内,随即哧的一声溜下树,拣起镇天尺,蹦蹦跳跳顺着庙门前的小路行去,光脚板子打得山石路“吧嗒吧嗒”响。嘴里咿咿呀呀反复唱着一首老掉牙的儿歌:咪咪猫,上高窑,不逮老鼠逮雀雀,雀雀飞了,把咪咪猫气死了。
小叫化在唱,陈林却在想,我既然穿越到新时空了,又看见了真正的武打,就应该写一部穿越的武打小说,金庸古龙写武侠小说只是凭想像,就有写不到位的地方,我是在现场看的,来源于生活,应该写得比他们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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