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三开就站在雨中,面对着那辆汽车站了很久。
任家伟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也学着父亲表情严肃地面对着那辆车。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
雨稍停,太阳还躲在云后,但明显地能感觉出太阳的光线明亮多了。
也许不是太阳的光,因为那光总让人感觉阴惨惨的,让人害怕。
任三开出乎意外地大喝了一声:“下来吧!”
那车不动,任家伟瞪大了双眼,仔细看着那辆车。
慢慢地车门开了,一个人的胳膊却垂了下来,无力地垂了下来。
任三开看到这样的情景显然也很意外。
但是任家伟却没什么意外,他早就看出了那车的人肯定是死了,要不然就是没人,否则怎么可能那车停在雨里老长时间也不动呢?
任三开看到车的上的人的胳膊垂了下来,就跑上前去看。
可是那个人却猛然地挥出另一只手,“霍”,一把明亮的刀亮了出来,向着任三开挥去。
任家伟顿时就是尖叫了一声。
任三开回头一看,那把刀却又他的肩上一擦而过,任三开伸手去捂自己的肩,已然是流出了血。
任家伟吓得不敢出声,他虽然知道父亲不会有事,但是一颗心却还是不禁悬了起来。
两个人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任家伟有心去帮父亲一把,却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出手,以什么样的方式出手。
的确,任三开已教了任家伟很多的东西,但是真正到了应该用的时候,他却什么都用不上了。
任家伟知道父亲会对他很失望,但是他却仍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父亲不失望,也许出手帮父亲一把,父亲会高兴,但是这又违反了父亲:“不要出手”的教导,于是任家伟就只在一边呆呆地看着,或许那个时候,他还不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
雨慢慢地就停了,出了太阳。
任家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父亲和那个人的战斗。
又过了很长时间,天又阴了,好像又要下雨,任家伟却有点烦了,他再不想继续看那两个人不停地打斗了,于是就喊了一声:“停!”
那个人却很意外,看了任家伟一眼,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他的头却落在了地上。
是他自己的刀跺下的自己脑袋。
任三开只轻轻地一拨,那个人挥出的刀就转了向,飞向的自己的头。
于是头就落在了地上,空中马上飞起了一只红色的蝴蝶,轻轻飞起来,越来越大,最后落在了头上,变成了血。
那个人头在地上不动。
也不知道任家伟为什么就笑了,他说:“呵呵,真像是是一个酒壶。”
任三开却也很高兴,他提了那个人头,说:“你说像酒壶,是不是?”
“是,像!”
“那好,我们就拿回去盛酒去。”
“不埋了吗?”
“不埋。如果把他埋了,他到了地府会搅得你妈不得安生的。”
“我妈在地府吗?”
“在天堂!”任三开想了想说。
任三开一手提着人头,另一只的拉着任家伟就向回走。
任家伟忽然就想起了那间带着四个轮子的铁房子来。
“爸爸,那间铁房子怎么办?我们把它拉走吗?”
“不,那是别人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能要。那是会招来祸事的。你可一定要记住,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千万不能要。”
“记住了,可是如果我非常地喜欢那个东西呢?”
“喜欢也不能要,除非你想死得和这个人一样。”任天开指了指手里提着的那具人头。任家伟一看那个人头,心里却害起怕来。他不想和这个人一样。
“我们还是把他埋了吧?”任家伟提议说。
“呵呵,你不是说他像一个酒壶吗?爸爸正缺一个酒壶呢!”
任三开终究不肯把那个人头埋了,最终还是把那个人头做成了酒壶,盛了酒。
但是人头酒壶里的酒,任三开是一口也没喝。
他本想喝来着,刚举起人头酒壶来,正想喝,却闻到了人头上难闻的气味。
他说:“臭的!哈哈!”
于是就把那酒壶放在了一边。
___________________
任家伟把故事讲到这里就停了来。
程心澜却还沉浸在故事里,拨不出来。
“喂!怎么了?”任家伟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
“哦,什么?”程心澜反映了过来。
“想什么呢?”
“没,就是觉得你似乎挺会讲故事的。”
“不信?”
“信,我不信还好,如果我信的话,我就得现在把你的父亲抓起来。别忘了,我是一个警察!你怎么可以对一个警察讲这样的故事?”
“是不该对你讲,不过还好,你是当故事听的。”
“我真信了!不骗你!等我回去了就给你父亲立上案,警方会进一步地调查你父亲杀人的事。”
“好了,你去查哟!你看那几年都死过谁吧?他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父亲会动手杀了他。这些事闹不清,你就不可能把这事查清楚。”
“呵呵,看来你父亲真的是杀了人了?”程心澜故意表情严肃的说。
“呵呵,我在编故事哩!”任家伟嘻皮笑脸地说。
_________________
车子不停在向前开着,任家伟也不想说什么了。
他本以为程心澜听了这个故事会有什么让人意外的表现。
可是她除了开几个玩笑,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任家伟还以为程心澜会认识那个被制成酒壶的那个人呢!看来,事情不是这样的。
程心澜当时的呆呆地表情可能只是因为他害怕一个人头骨的模样的东西吧。
“怎么不说话了?”程心澜突然说。
“没有,我想不起要说什么来了,给你说个故事吧你又不信。我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再说一个故事吧,我一定相信!”
“说什么故事?故事一样的东西,你是不会相信的。”
“谁说我不会相信了?你再说一个,我肯定会相信。”
“说什么?”
“说你喜欢一个女孩,她却不喜欢你!”
“这会是什么故事?”任家伟有点意外。
“就说这样的故事!”
“没有这样的故事。”
“这就是自信吗?在这个世界上,你就认为不会有不喜欢你的女子?”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们的心里都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呀,我还以为你爱我呢。可是,你不说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这种事,不好说,是吧?”
“呵呵,你在调戏我?”
“哈!这都是什么话?”任家伟没想到程心澜会想起这样的话题来。可能是程心澜开车开累了,说一点轻松的话题解解闷吧?
程心澜说任家伟在调戏她,这一句似乎具有强大的心理暗示的作用,这一句话激起了任家伟的浓厚的兴趣。但是任家伟却是一个绅士,起码他自己以为自己是一个绅士。就是算只是自己认为自己慢一个绅士,那么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的自我形像就是一个绅士的模样,那么他做出事,也以一个绅士的行为准则来约束自己。
任家伟就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绅士,那么他做事,就肯定会照着一个绅士的准则去做,这似乎是想当然的。
9173文学网提醒您:只需1元,立刻成为本站VIP会员!还可以参加更多VIP优惠活动!详情请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