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盟突然仰天大笑,为什么会笑?因为他们要倒霉了,刚好成了他练手的对像,突然他手伸在前面做出握东西的手势,几个人都愣住了,不知他在搞什么搞,薛以盟凭着记忆创造冰剑,因为他的心法中完全可以产生冰剑了,也没用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他不停的在记忆中炼制冰剑,曾经他在一本古书里看过这样一把有名的拉古拉斯冰剑,想到这里剑的就已经开始形成了, 只见他手里凭空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芒,手腕处居然出现了一把蓝白色手柄,而手握处出现了一个蓝色样式的剑格,以至逐渐形成了剑身,剑尖,剑末,而纯蓝于一色的剑身突然多出好多剑刃,散发着纯白色光芒,周围的几个人看呆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突然之间他手里就凭空出现了这把拉风的剑,而且还散出发一股冷气.薛以盟握着剑挥了几下,就听到啪啪几支枪从半截断掉了,人还在那愣着,嘴都张成了O型,薛以盟手拿着冰剑看着自己的杰作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不知师父看了会感想如何?也不知道他能变出什么样的剑来呢,肯定也很拉风吧.
“你们还有没有兴趣打?”薛以盟把剑指向露头鸟的脖子说.
六个人吓的腿都发抖了,更别说打了,突然跪在那里说:”您就是我亲爹啊.求求你别杀我,我在这给您磕头了.”
“今天我就饶了你们的狗命,回去告诉你们大哥,我会亲自登门拜访,至于什么时候?我也不确定,快滚吧.”他刚说完,那六个人连滚带爬的上了车,里面还传来这样的声音:妈的钥匙呢,快点啊,车子起动了,拐弯给撞烂了车灯,哪还顾得上这个逃命吧.
薛以盟轻轻拍了一下那个司机说:”喂?还做不做生意?”
“啊,我什么都没做不关我的事啊.”司机必定没见过这种场面,哪还看经过呢,人都吓的埋在车子下面.
“是我,快点我赶快时间.”薛以盟上了车等他清醒.这时他已经收了手中的冰剑,能制造自然也能消失掉,这就是心法中随心所欲的好处.
车开动起来了,在拐弯处,有一军车停在那里,估计是爆胎了,在这路口里还真没有修车的,一个人正蹲在那里换备用胎.车里坐着三个人,前坐一个,后座两个人.
出租司机倒也是个热心人,虽然刚才受惊过度,不过调整好一会的心态探出头来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这时那个人站起身来,只见他一身军装,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加上这身绿色的军装倒显得很威武,不过看起来瞒忠厚,憨厚的脸上展现着阳光般的笑容说:”还真要麻烦您一下,我这少了一个零件,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
薛以盟虽然很赶时间,但这种助人为乐的事情也不好说只是对他点了点头,那司机下车去后备箱里拿东西过去帮忙.
这时车里的三个军人,看肩膀上的花也是上校级的人物,只听他们正在说话,一个一脸慈祥两眼却充满着威信的老军人说:”这次上边来话说,刘教授的研制已经到了中期阶段,这个时候最是关键了,我们野战军是前线工作者,当然要打头阵,前些日子特种兵部队的人可是出尽了风头,因为接任了保护基地的任务,那老小子可是乐的开了花,老是在部队里说什么咱们野战军在总是奔跑在前线,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当然不屑去抢.”说完后笑了笑.旁边有一个戴着眼镜一股书生味道的军人说:”可到头来不还得咱们野战军当主力么!国家才不会忘记我们呢.”
说完三个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而车下两个人正忙着找零件修着车呢,倒也没说什么,
薛以盟坐在车里很无聊,便出来透透气,车里的气味实在不怎么好闻,只见他眯着眼睛看着周围的风景,也没什么事干,便走过去看看修车的,这时出租车司机回头看到薛以盟不好意思的说:”您别关键,马上就好了.”
“没事,你忙你的吧,要不要打下手呢?”薛以盟说.
“不用不用,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搞定.”司机递给了那军人一个工具说.
这时那个军人转过头微笑的看了一下薛以盟,又回头修起了车,可是笑容突然僵住了,人也定住了,再转身看了一下,好像看到幻觉一样揉了揉眼睛再看,一下丢掉了手里的工具站起身激动的说:”薛队长!是你吗?.”
薛以盟被他两个满手都是油的军人给弄的不知所以,这时车里的几个人听到这个声音后匆匆的下了车,这时那个老军人激动的看着他,眼睛居然开始发红,那慈祥,那惊喜,那像打翻五味平的味道一样,嘴角微微动着,可却也说不出话,旁边那两个军人也愣在那里.薛以盟被这几个人的样子给定在那里了,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了,但听那个人说薛队薛队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了.可是看这几个人好像又很熟悉,陌生却又感觉熟悉,好矛盾的心理问题,可他心里知道这几个人并没有恶意.
这时那个老军人慢慢走到他的身边,手颤抖的要去摸他的脸,薛以盟警觉的往后躲开了,后面戴眼镜的说:”以盟你怎么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你义父啊,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是啊,薛队长,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这些天你去哪了啊?”他激动的说,上次金三角一战,这条命是薛以盟救下的,面对救命恩人怎能不开心不激动呢.
“你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薛以盟疑惑的说,说实在的他对自己空白的记忆是完全茫目的,他甚至以为面前这些人也许是敌人的诡计,警觉一点还是比较好的.
司机可是愣在那了,想想这个人来头还真是不得了哦,一会跟黑社会打交道,一会有跟这些带花的军人有关系,一时之间也不知干什么了,拿着工具站在那里看他们说话了.
“小盟,你这是怎么了?没错,是你,你虽然强壮了,但样子还是一样的,还是我的小盟,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涛叔啊.”老军人激动的想接近他.
薛以盟又后退一步说:”别再靠近我.否则我会就不客气了.”说完这些话也不知怎么就有些后悔了,因为眼神是心灵的窗口,他看得出来这些人是没有恶意的,而且这个老军人让他感觉好亲切,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一些警惕.
身后那个军人厉声说道:”以盟,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他是从小扶养你长大的涛叔啊.”
“涛叔?”薛以盟拼命的回忆,头又开始痛起来了,他从来都不敢触碰到那该死的记忆,一想起来就头痛的要死,像是针扎的痛苦,可是涛叔这个词像是利箭一样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脑子里,痛的他抱着头痛苦着.可是他必须要痛,必须要坚持.
年轻的军人跑过去扶着他的肩膀说:”薛队你怎么,怎么会这样,薛队,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薛以盟的内力自然反应砰一下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逼退了好几步才定住脚,只见他痛的都红了眼睛,低吼着:”你们都走开,我会伤害到你们的.”
“小盟,”他慌忙的要过去,却被两个军人给拦住了,戴眼镜的军人说:”上将,他现在正在发疯,会伤害到你的,别过去了.”
江洪涛颤抖的说:”我的孩子成了这样,我却袖手旁观情何以堪.你们别拉我,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
薛以盟痛的受不了了,脚下运足了功力,刷一道白光飞奔出去,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啊人呢?”江洪涛四处寻找着他的身影.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才又坐回了车里,这时出租车司机还没有离开,因为那道白光是从自己眼前飞奔出去的,他太不敢相信了,人怎么会有这种速度,他是魔鬼么?这时那年轻军人说:”司机大哥,请问那人是上哪去的?”
“啊.”他醒过神来才慌忙的说:”他是去刘杰的别墅去的.”
“好了,谢谢你啊.”他微笑着说
司机也点了点头才上了车,嘴里还嘀咕着说:这都什么事啊.
“上将,他是去刘杰别墅的,要不要去看看?”他迫不及待的说.
江洪涛定了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气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走吧,使命在身,先去基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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