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街道上看到许多情侣来来去去的亲密可爱,薛以盟摇着头,感觉自己像空无物的躯体,没有感情的人。他慢慢的走着,也不记得走了多久便看到酒吧的大字,上面写着狂恋酒吧四个大字。便走了进去。
此时两个保安看到一个头上是血的人觉得有些不对劲,马上走过去问:“先生,您需要帮助么?”
薛以盟冷眼看着他们说:“我需要酒。”
“可是您的伤?”保安看过很多类似的事情,肯定是刚才激战过了。
“没关系。”他来到酒保前,让调酒师调杯高浓度的酒,看着调酒师熟练的操作着,还瞒面的笑容,突然感觉自己还不如这些人,至少他们每天都能够快乐的生活着,而自己呢像傀儡一样,受人控制,受人约束。
“快点调吧!”他催促说,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老是闪现着她难过的样子,怎么也消失不了。
“嗯,是的先生,调酒要慢慢调才好,如果真的快了就调不出那个味道了。”他边调边笑着说话,一心二用却也能掌握自如,果然是调酒高手呢。
他没有理会调酒师说的话,可此时的他感觉有一股杀气向自己逼近,他以为是错觉,但是自己的感觉一向没有错的,可为什么看不到那股杀气的来源,可它越来越近了。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来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是李子跃吧?”
“是的,我是。”他感觉有种压力向自己袭来。
“拿命来吧!”刷,刀从背后砍过来。薛以盟一闪身,刀砍在了台子上,他抬头一看又有五六个人拔出刀来,向他砍去,薛以盟见来人杀气腾腾,随手拿起桌子向他们砸去,速度极快,啪,桌子是玻璃做的当然也是应声而碎,几个人摔倒在地,而后面那个人拿起砍刀拼命的砍过去,砍的虽然没有章法,但刀刀都是毙命的招数,但又怎么能砍得到薛以盟呢,一刀落空还未提起刀,人已经被他一拳打到10米之外,居然硬生生的顶倒了四张桌子,人已经被玻璃插满了后背,痛苦的呻吟着。
而倒地的人已经顾不得那惊人的一拳了,爬起来拼命的向他砍去,此时薛以盟的斗志完全被激发了出来,左手举起旁边的沙发向他们砸去,几人都躲过了,但此时已经飞来一脚,前面一位已经被揣出了出去,后面几个照砍不误,可是没几回合已经都倒在地上了,趴在地上滚着,薛以盟抓起一个问:“说,我跟你们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咬着牙,嘴角还流着血,人却被提起很高,脚不沾地的挣扎着说:“你他妈以为杀了吴大哥就可以相安无事了,我们蒋门一族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原来是他的手下,他是该死,那怪不得我。我是保镖杀他自然是正当防卫。”他冷冷的说:“你们的实力不止如此吧?”刚说完又感觉刚才那股杀气,还是那一股杀气。他随手把人扔了出去,人直接摔到吧台后面,人都因惊吓跑光了,但门外已经有了好几百人,都拿着寒光淋淋的刀子,臂膀都缠有黑布,怒视着屋里的那个人。看来还尸骨未寒,他们想拿他来陪葬了。带头的眼睛散发出凌厉的光芒,那身气势居然像无形的压力一样压向薛以盟。只见他一头黑色短发,一脸的凶像,但长得很英俊,满身的肌肉,光着上身,下身穿着牛仔裤,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刀,看似锋利,但他们却都知道此刀重80斤,刀厚锋利,杀人不沾血,能使此刀者必是有惊人的臂力,此刀是清朝末期一个黑龙帮会掌门所使的刀,刀背刻着一条盘龙,整个看起来黑气腾腾,看来已经沾了不少人的血,名为墨刀。
薛以盟打量着他问:“你就是带头的老大?”
“废话少说,今天就要你的狗命。兄弟们,给我杀。”带头的大吼朝他指去。
所有人向蜂窝一样冲进去,那吼叫声声声震耳,薛以盟看今天是免不了要血战一场了,看着那人依然站在人群中怒视着他,感觉他的眼神中的愤怒却好熟悉一般,前面的人已经近身上前,薛以盟决定先来个下马威,左拳灌足力量,一拳打出,只听前面那人骨头断裂声,而人向直线一样把后面人推倒一片,但仍不能阻止他们的攻击,他随手拿起一把刀,左挥右斩,鲜血喷射而出,惨叫声不断,残肢断臂,他出刀之快让那带头的男人好生佩服,可是必定是几百个人,真的杀光也会累死了,薛以盟虽然耐力惊人,但力量还是有限,已经拼斗了半个小时,人放倒了50多个了,血流了一地,酒吧到处都是血腥味,他看了看地上没死去的人还惨叫着,但眼睛还是充满着杀气,并未恐惧,果然都是够汉子,他的刀都卷了,可是凭着自己的力量卷刀还能砍的鲜血四射,还真是够实力。可随着人的增多,他的体力慢慢不支了,虽然放倒了一地都是人了,可后面还有好多人杀气正浓,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而带头人却有些惊讶,没想到他是如此的难对付,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一个,身手耐力果然不一般,但只要杀了他面子挽回了,还报了仇,在黑道上也能让人看得起,如果被人说自己弟兄被人杀了却不闻不问,那还真是少了拥护,自然也不好在黑道上混了。但目前来看这脸是指定要丢了,派了那么多人马去伤亡惨重,说出去还真会被人笑掉大牙,想到这里他两眼像充血一样红,墨刀在手中已经像不受控制一样向上提起,此使薛以盟已经杀的昏天暗地,身上的伤也不记得有多少处了,虽然力量一点一点的消耗,可单凭他的耐力想要轻易放倒他还不是一件易事,手中的卷刀已经不成样子了,正见一人冲来立刻将刀甩出,硬插进那人胸膛,随手又拿起一把刀来,暗觉黑影闪过,他猛一回身,立刻听到刀声断裂的声音,但刀风还是没有停止,薛以盟暗赞他的臂力过人,身手也是非同一般,侧身躲过这一刀,但他的刀虽然重,可在那人的手里如木刀一样灵活,反身一刀划向薛以盟的肚子,没料想他会这么快的刀,而且他战了那么久力量上也有些差距了,身体反应速度减慢了很多,虽然身子往后撤去三步之遥可还是没躲过那一刀,肚子被划开了一个口子,血很快的把自己穿的白衬衫给染红了,薛以盟只感觉肚子一凉,没有任何感觉,却因此而激发了身体的潜力,回身一击,在他刀还没收回来之前,因为是划过去的时候,双手握刀,想拦腰给他斩断,却未想到他能躲这么快,正暗惊的时候,一拳打在脸上,人已经飞出5米之外了,刺疼让他愤怒的像猛兽一样,而薛以盟比他更猛烈,那种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完全不是人的眼神,那种气势,是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简直骇人至深,冷寒到极点,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不自觉的开始惧怕了。
他把外套脱下来在肚子处勒紧了,双手都拿起了刀,嘴里还咬着一把刀,凶光四射,看来他已经要开始发挥真正的力量了,全身的肌肉紧了起来,血因此而止往了,此时叫豹的人愣住了,因为这是蒋氏一族与生俱来的能力,能以气功止血,他怎么会使用?而且这种气功一旦封住伤口在短暂时间内会实力大增,可是一旦用尽气力就会血液爆射而死的,可他的气势却在我之上,甚至更强大。看他握刀的手已经紧紧的抓往刀柄,虽然咬着刀他的嘴里还是能发出恐怖的声音:“今晚你们都要死。”一句话说出来,让周围的人都立刻感觉到心惊胆寒,如同发狠的野兽一样,“怎么办豹哥?”有人已经受不了这种恐惧大声的问。
“妈的,怕什么,他也就一个人,给我杀。”叫豹哥虽然对他这种能力有些怀疑,也许只是硬气功的一种吧,但现在他已经是受伤的老虎,哪会放过大好机会。
他们听到命令没命的冲上去,薛以盟双手执刀熟练自如,嘴中的刀一样可以划开对方的喉咙,三刀配合的天衣无缝,血向流水一样在地板上流了一地,血腥味充满着整个大厅,而惨叫声依然不减,此时门前早已站着一个人了,看到他以气封住伤口的样子已经猜到60%以上了,如果真的是他,那要是死了岂不是要。想到这里那人运足力气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时还在轰轰烈烈的狂杀,已经被这惊天的吼声给震住了,天呢,叫豹哥的那位已经猜出是谁了,因为这便是族人里唯一练成的内家功法的人,叫震天吼,而使此功的人便是蒋文虎,而手拿墨刀的人自然便是蒋文豹,蒋氏一族的三公子。
蒋文虎身穿黑色风衣,长长的头发,随风飘荡着,站在门口,眼睛里散发出凌厉的眼光,扫射着每一个人,最后定在了薛以盟身上,看这小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的伤口处已经显出鼓动的趋势了,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了。便立刻跑过去扶住他,在伤口处插上金针,每处都插上一根细细的金针,蒋文豹搞不明白二哥为何要这么做,便说道:“我不明白二哥为什么要用家族密技《密元归针》救这个该死的人。”
“该死?他凭什么该死?该死的应该是吴浩然。”他低着头为薛以盟针灸。
“我不明白!”蒋文豹听到二哥的话很是气愤,但又不敢发作,必定是自己的二哥,他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薛以盟看着他的眼睛,那种亲切感又回来了,好温暖:“蒋叔!”
“哎!”他笑着,像是真的侄儿在叫自己一样高兴:“你会没事的,你走吧。”说完他把那些针都拔掉,鼓动的血液因为针灸的关系已经慢慢消下去了,但伤口还是要及时救治。
薛以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但自己确实是被他所救了,心里便欠他一个人情,慢慢起身感激的看着他,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从心里感激。
“二哥,你不能这样。”他见薛以盟离去急的要去追,却被蒋文虎单手挡住了去路,周围的人也都要准备冲出去了。
“跟我过来。”他带着蒋文豹去了上楼,而下面的人都开始开始打扫起来了。
到了里屋,他才转过身看着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但他放走了薛以盟心里也暗自咬牙,可是不敢发作:“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放走那人吧。”
“是,我是不明白,二哥为什么要放走他,他杀的是我的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此仇不报非君子。”他看着手中的墨刀恨恨的说。
“这仇还是不要报了吧!”他背过身去说,
“为什么?”他惊奇的问,他搞不搞二哥为什么要针对他,从小大到他都是管三管四的,做什么事都看不顺眼。
“妹妹失踪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在寻找可始终没有下落。我刚跟那小伙子认识的时候便感觉亲切一见如故,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他长得跟妹妹有些相像?”蒋文虎轻声的问。
“妹妹是失踪那么多年了,也许应该不在人世了,不然以我们这么大的势力怎么可能找不到她。那小子哪里会像我们蒋氏的人,我看就一点也不像,我看他倒像一头野兽,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他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有些心惊,那简直就不是人可以发出来的气势。
“但他那封住伤口的气法却是咱们蒋门天生具有的,这一点不可否认吧?”蒋文虎对他这种态度倒也没有生气,因为这么多年,弟弟的臭脾气始终改不了的,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拿义气当一回事,可是这个社会上哪还有什么义气,在利益面前都是自私的。
“也许他会硬气功呢!”他现在倒有些将信将疑,因为连二哥都注意到这一点了,而且那小子还真有些妹妹的味道,一开始没发现,可是到现在回味看来,还真是不能不信了。
“会硬气功的话你便砍不伤他的,以他的实力如果不是跟这么多人对战的话,力量也不在你之下呢。”蒋文虎话虽然很轻,但正好伤到他的好胜心了。
“管他是什么野种,就算是妹妹的孩子,我也不会认他,杀我兄弟,我跟他的仇不共戴天。”蒋文豹想想就来气,杀了他那么多人,而被二哥放跑了,这传出去成什么样了。
“三弟,四妹如果已经过世那就有可能是她最后留下来的了,你若杀了他,老爷子怎肯放过你,而且吴浩然本来就该死,他绑架了跨世国际的千金,这是人人皆知的,但他是打着我们的旗号去绑架,原本我们是按照计划行事的,他一时贪念搞的计划差点不能正常进行,就算他不杀,你也要家法处置了这不忠不义的人。”他早打听到来龙去脉了,只是想把事情给三弟说清楚一些。
“不会的,不可能,浩然不会这样的,谁他妈这么诬蔑他,人都死了还他妈不给人家清白,浩然不是那样的人。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对我是说一不二,对他来说我已经识为亲弟一样对待,我若不报仇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他。”他越说越火大,还有些埋怨他动不动就把老爷子给抬出来。
“二哥的话你都不信?”蒋文虎见他还是自顾其说有些动怒了。
“不是不信,二哥,实话跟你说了,绑架她也自然有我的份,我看计划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动静,也有些急了。”他见二哥有些动怒也放低了语气。
“胡说,吴浩然是他弟弟找去的,当天的事情我都了如指掌,你想维护他?人心隔肚皮,别把义气看的太重了,否则会害了自己。二哥说到这了,总知你不能动他了,计划还要照常进行。如果你动了他,那一切都要重头来过,大哥要是怪罪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蒋文虎已经把大哥搬出来了。他倒是挺怕老大的,一说到大哥脸有些变色。此时蒋文虎已经到了门口背对着他说:“而且杀了他,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就走了。留下一脸沉思的蒋文豹。
且说薛以盟满身伤痕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全身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路人看到他都吓到往边上躲来躲去,像是躲避瘟疫一样。此时的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全身冷飕飕的,嘴有些发紫,头昏沉沉的,他耳中的铃声突然响了,麻木的他接通了通信器。“喂?怎么样了?对了有件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喂?你在听吗?”海见另一头一直不语,但可以听到急促的喘息声,感觉有些不对。
“什么重要的事?你说吧。”他并不想海担忧,慢慢找到一处路灯下坐下了,伤口有些红肿,有些受风寒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想不通一个如此强壮的人还有超强耐力的人怎么会如此急促的呼吸声。
“没事!”说完胸口有些闷,密元针灸的功效很神奇,不仅可以止血,还可以把体内的淤血给逼出来,此时的他已经吐出了一口血,流血太多,身体有些乏力了。
“浪,你说话啊,你好好听着,你不准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我听的出来你受伤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海着急的在另一头惊叫着,这种声音太熟悉不过了,在她的记忆里好像几乎都是流血的画面,可是偏偏听到他的吐血心有些隐隐作痛。
“你担心我?”薛以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问,在他迷茫的记忆里对于所发生的事情理不出头绪,更感觉好乱好乱。
海心里一惊,有些慌张的问:“我怎么会不担心你?你是我的男人。”
“我是你的男人还是你的奴隶?”薛以盟任冷风吹着自己虚弱的身子,嘴越来越紫。
“你是我第一个所爱的人,第一个可以碰我的男人,第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从一开始我就对你说,你是我的人,谁也不可以支配你或者命令你,只有我能,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收养你,爱护你,就是想将来能和你永远的幸福下去,所以,所以当我听到你的喘息声,我甚至,甚至以为你在。。看来是我多想了,浪,你受伤了,别多说话,你告诉我你在哪好么?我去找你。”她声音有些哽咽,突然心里好紧张,一直做绝情的人突然有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让她不知所措,好怕这个人突然消失。
“海,有你这些话就够了。”他感觉到她的心疼,这真的是爱么?可以爱的如此猛烈,甚至在遥远的距离也会感觉到心里的酸疼:“我已经要到刘家了,若你出现了,那我们的计划就完了。我会撑出去的。”
“那你的伤真的没事么?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呢?”海急切的问,她想把这个伤害他的人撕个粉碎,恨意在心里越来越浓厚。
“好了就这样了,她来了。”说完他便关掉通话器。此时一辆深蓝色的宝马停在他身边,而下车的是一脸焦急的刘紫芸,当她看到一身是血的薛以盟,心里像刀割一样的疼,像是在她身上划过一样,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疼,会为这个保镖担心受怕,会把初吻交给他,还会深里焦急等不到他去找他。此时此景的她已经完全被泪水占据着大大的眼睛,她咬着嘴唇,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可周围死一般的宁静,静的可怕,静的连一滴一滴的泪水滴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不准备叫救护车么?”薛以盟很轻松的说,但声音比平常来讲要小了很多。
“子跃,我好恨你,你居然当着同学的面拒绝我,你好坏蛋,独自一个人去打架。现在倒好,打的全身上下都是血都是伤,你怎么保护我,你拿什么来保护我?你这不负责任的坏蛋。”她掉着眼泪,红通通的小脸上都是泪水,如果不是满身的伤她非要过去好好捶打他。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薛以盟勉强的笑了出来。
“要你管,哼!”她被薛以盟逗笑了,仍别过脸去,好像把抢救他的事给忘干净了。
“我是管不了你了,但你要管我一下好吗?再不送医院我就要挂了。”薛以盟故意呻吟了一声,啊呀!
“啊~子跃,好好等等,,我马上叫救护车,唉呀管呀,这不是有车么,叫什么车,司机你还不下来你傻愣着干嘛啊。”她跺着小脚有些慌忙的看着薛以盟,却又不敢去碰那满身的血,女孩天生怕血,这是正常的。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一直看着他们在那打情骂俏的都插不上嘴,这下可倒好,什么屎盆都往他头上扣了,他急忙去扶薛以盟,而刘紫芸也早就打开后车门,嘴里还叫着:“小心啊,轻点,那血没关系,明天冲洗下就好了。”人家司机压根没提血的事情,是她多心了。
到了医院,人被送去了急救室里抢救,而刘紫芸却在外面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郭不凡和一些人急冲冲的过来了,小声的问:“怎么一回事啊?李子跃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发现他时已经全身是伤了,问他也没说什么。”小丫头焦急的说。
“现在情况怎么样稳定下来了吗?”郭老显然也是挺关心他的,必定是救了好几次紫芸的命,多少对他还是有些好感的。虽然那次能叫来这么多能人甚至直升飞机来插手,料想此人不简单,可能用生命去保护小丫头的人也确实难得,以他的身手能伤人的除了是人多之外,也没有几个是他对手的了,看情形应该是被人群攻了。
“不知道,送进去3个小时了都还没有出来。”刘紫芸扶着郭老坐下了。
郭不凡看了一下表说:“很晚了,芸儿回去休息吧,我多叫些人看护着,没问题的。”
“那怎么行,我答应过他一定要看让他第一眼看到我,假如看不到我那岂不是言而无信了。”她编造着谎言很逊,但为了能看到他平安出来也就只好如此了。
“可是你明天还要上课,别再任性了。明天我会多派些人去保护你的。李子跃这边我会好好照顾的。”他一眼看出小丫头在说谎了,但又不想当场揭穿。
“郭老,你就顺着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拜托拜托。”刘紫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我哪次没顺着你了?哪次不都是你自作主张。我拜托你顺着我这一次好不好?带小姐回去。”他直接下命令了。
“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她生气的往后退着,被他们半推半挪的逼到了门口,没办法,只好上车了还气嘟嘟的说:“明天我一大早就来看他。”说完一甩身上了车,忽然又大叫着:“啊血!臭司机,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啊,什么嘛,我的手上好多血,呜呜。”汽车发动起来带着她的报怨声的慢慢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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