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鲁魁那天喝醉后。鲁魁一直萎迷不镇,沉默寡言。就这样一过就是四个月。
七
说来也巧庄志刚去省西安出差。一天傍晚他开完了一天的会无事到街上闲逛,突然他看到了裴广民。他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便慌忙躲到暗处仔细看了看。果真是裴广民。于是庄志刚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裴广民象是上街买菜,提着一大包东西。先走到家美容院。庄志刚站在对面向里看便看到鲍秀娟和他亲亲热热说了几句话。裴广民便出来走到美容院后面小楼上。
庄志刚第二天傍晚开完会后,买了顶黑色鸭嘴帽,带上了一个黑墨镜,一个大口罩。来到美容院暗处,等着裴广民。不大会裴广东省便从美容院出来,上了那处小楼。庄志刚跟在不远处记下了他们门牌号码。
在第二天庄志开完会回来,便来到鲁魁的住处,对鲁魁说他所看到的一切。鲁魁显得非常激动的说:“太好了,这下我可以杀了他们!”庄志刚听后忙劝解道:“我对你说是让你去教训一下就算了,可千万别干傻事。”
“好的,我知道了。”鲁魁嘴上说不干,可心里仇节怎么能化解开呢?
第二天,鲁魁上街买了两把匕首。又买一个鬼脸面具等等。一切准备完成。
裴广民来到楼上打了家门,回头看看。那位带黑帽送水工还站在他的身后,是没有了那筒水。裴广民刚想问他。只见鲁魁脱下黑线帽,猛一指自已叫道:“你看我是谁!?”裴广民吓得张开嘴刚想叫喊,可是早已被鲁魁的左手捂住了。鲁魁右手瞬间拔出匕首,直直地插入裴广民的心脏。接着鲁魁又非常快速把裴广民拖入房里,关上了门。
鲁魁把裴广民拖到房里的一个沙发上。这时裴广民已经上了西天。鲁魁放开了手,看了看张着嘴,瞪着眼的裴广民。把白线手套脱下扔在在裴广民尸体上。又向裴广民吐了两口口水骂道:“狗骗子,不得好死的骗子。”
接着,便在裴广民的房间寻找起来。当他打开床头柜时看了鲁魁母亲送给鲍秀娟的玉镯。鲁魁连忙把它揣在怀里。这时鲁魁又看到一本结婚证书。打开一看,上面贴着裴广民和鲍秀娟的合影。再一看他们的姓名,男叫跟本不叫裴广民而中张宏军,女的也不叫鲍秀娟而叫杨淑娟。他们早在三年前就结婚了。
鲁魁气得把这本结婚证书拿出来,用匕首把它扎得粉碎。他抬头又看到床头墙上挂着张宏军和杨淑娟巨大的结婚合影。鲁魁跳到床上一把把这幅合影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接着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这样鲁魁在床上躺了不知多长时间。这时他听外面有在开门。鲁魁忙从床上跳下来,带上他买的鬼脸面具。
开门的是杨淑娟。她一开门就感到不对。好象满房子血腥味。她惊恐的叫道:“宏军!宏军!”然后打开房里的灯。便看到张宏军躺在沙发上。连忙跑上前去一看只见张宏军瞪着眼张着嘴,胸膛的血液已经凝固。便抱着张宏军大叫起来:“宏军!宏军!是谁杀了你啊!”
“是我!”鲁魁带着鬼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杨淑娟现到一个厉鬼从卧室里走出来,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哆嗦的问道:“你……你是谁?”
鲁魁压低嗓音道:“我是来抓你们这些骗子见阎王的索命鬼!”
“可我不是骗子。”杨淑娟还狡辩道。
“放屁!你死到临头了还狡辩。你也是过结婚有自己丈夫的人。还要骗人说自己是纯真少女。你骗了多少钱。阎王那可都有一本账。今天我来带你去到阎王那算账的!”鲁魁大声叫道。
“你是?”杨淑娟好象听出了鲁魁的声音了。
“不错是我!”鲁魁这时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扯掉自己的鬼脸面具。
杨淑娟看到后抱起茶几上的花瓶猛得向他砸去。眼看就要砸到鲁魁的脸上。鲁魁忙把侧,这时花瓶正好从鲁魁的左脸擦过。鲜血一下子便从鲁魁脸上飞溅出来。鲁魁用左手一抹脸,鲜血抹得满脸都是。
鲁魁大吼一声:“啊!”拔出匕首跳到杨淑娟的身上猛扎数刀。看到杨淑娟死在沙发上才停下来。
便坐在这两具尸体旁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站起来洗干净身上的鲜血。又换上了外衣走他们屋子关好了门。
鲁魁第二天便坐车回来。他不敢回市里就在市郊打通了庄志刚的电话。
二个小时后庄志刚来到鲁魁的面前。鲁魁把他怎么找张宏军、杨淑娟的家。又怎么杀了他们俩的,从头甚尾告诉了庄志刚。庄志刚听后吓得目瞪口呆。然后说:“你啊!你。我让你找到他们要回你的钱,教训一就算了。他们再是骗子,也罪不应死啊!”
鲁魁大声回答道:“这事不是出在你身上,出在你身上你也会去杀死他们的。我现在已经把他们俩杀了你看怎么办吧?”
“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要不就投案自首,要不就是跑。跑的远远的,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选择吧。”
“我看还是跑吧!向我这样杀人犯就是自首也是死。跑还有一条活路。跑了一天就算多赚天。”鲁魁毫不忧虑回答道。
“我看也只有这样了。你在这里等我那也别去。我回去拿点钱来。”庄志刚说道便连忙回去了。
鲁魁在那里等了大概有三个多小时,才看到庄志刚气喘虚虚跑来。来到鲁魁面前从怀里掏出三千元。对鲁魁说:“就这点钱了,还是我炒股赚的。上次你借钱还没还呢。我看也收不回来了。你快走吧,一直向西,千万别回头。也别和任何人联系。”
鲁魁流着泪向庄志刚说:“俺走了,庄哥。”然后猛得把庄志刚搂在了怀里过了一会。他慢慢松开开庄志刚抹把眼泪从怀里掏出那对玉镯,交给了庄志刚说道:“庄哥,这是那对狗男女骗去的玉镯。你帮我交给俺娘。就说俺不争气的儿子死了。”说完头也回的向西郊车站走去。
庄志刚站在那呆呆望着鲁魁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唱道:
送战友,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茫茫。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送战友,踏征程。
任重道远多艰辛,
洒下一路驼铃声。
山叠嶂,水纵横。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人民养育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鲁魁坐着车一直向西,直坐到沙漠边才下车。在车站路边买了一大包吃的喝的。就背夏收包向沙漠走去。
鲁魁只知道逃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别的什么都没有多想。鲁魁一头直奔沙漠中走去。不知道有多广阔有多危险。他一个人在沙漠中转了一个多星期。最后东西也吃完了,水也喝完了。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颗胡杨柳树。便忙着走上前去当他刚走到这颗胡杨柳旁边便一头晕倒在胡杨柳下。
他也不知在这颗胡杨柳下睡了多长时间。当糊里糊涂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土炕上。他刚起来,就听一顿狗的狂叫声。这时走过来一位老猎人叫住了狗。来到鲁魁的炕头。
这位猎人带着一顶四愣方帽。用生用的汉语对他说:“孩子,别动。”主着又倒了一杯开水给鲁魁喝下。
鲁魁问猎人道:“我怎么到这里啊,这是什么地方?”猎人笑着说:“这要问你啊!你怎么跑到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啊!”鲁魁这才想起自己出逃的事。于是望着老猎人说:“谢谢您救了我性命。我是一有家不能回的人。您行行好,就收下我吧。”老猎人会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鲁魁就在老猎人家里住了下来。老猎人了去猎时整是带着这四只藏獒。鲁魁跟老猎人学会了打猎和做维吾尔饭菜和用麻醉药来麻醉猎物。
可是,猎人和鲁魁生活在起只有二年,老猎人便有病去世了。猎人无儿无女便给鲁魁留下了这处房子和四只藏獒。
猎人死后鲁魁自己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慢慢得鲁魁变得敌视人类。
后来不断有科考队等人来到这里。鲁魁把他们一个活生生地扔进,他掘出的深坑里喂这些恶狗。鲁魁就在深坑上面看着科考队员是何求救,如何争扎哭喊着。
尾声
鲁魁在冯国庆和于琳面前说完他遭遇。冯国庆大笑说:“你看你,遇事不忍一忍,结果不但杀这么多人,连自己也有家不能归。”
鲁魁气氛地走上前一把把冯国庆拽了起来说道:“你也这样说我,你全都是一样。我最看不贯你们这些说起话来假惺惺的人。可做起事比谁都阴险。够了,到时候了!我的獒早就饿了。是送你们去西天时候了!”鲁魁拽着冯国庆正要向深坑走去。
这时,就听他们身后身人大叫道:“放下他,把手举起来!”冯国庆回过头一看,是杨所长带两名警察就站在他的身后。这两名正举着手枪对着鲁魁。
鲁魁也回过头看到他们后手不由得松开了冯国庆。冯国庆连忙滚到所和身边。
鲁魁这时“哈!哈!”大笑道:“你们来了,我早就知道你们早晚会来的,你们来了,我也该走了。”说完拔出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又滚入他自己的掘的深坑里。四只藏獒扒在主人的身上又不停着舔吸主人鲜血。
杨所长等人解开冯国庆和于琳身上的绳子。把他们扶开子木房子里。杨对他俩说:“我看三天你们没有回来,就这到你们在戈壁上出事了。我们便按你们车全卫星定位系统发来信号找到你们。我到时看到鲁魁正在说他事故,才躲在暗处等待时机抓住他。没想到自杀了。”
警察们这时想把藏獒救出来。可是藏獒扒在坑四壁狂吠着。看来谁也不敢把它救出来。最后只好开枪把它们打死。后来同志们又把深坑填平。
就这样鲁魁和他吃人的藏獒们永远留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上。
2008年1月——2008年3月
(完)
第三天,便从上去省城的车,到傍晚就到西安。按庄志刚的地址。偷偷找到那家美容院。然后又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他在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早,便开始他的“报复行动”。他在暗处熟悉了地形。
到傍晚毫无防备的裴广民,还象往常一样。先去美容院部,又回家做饭。可是鲁魁装做一个送小工人,带一顶黑线帽。带着白线手套。扛着满满一筒纯净水悄悄得跟在后面。裴广民跟本没有在意,他身后跟着一个可怕的寻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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