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到了那密道的尽头,一道黑色的石门,挡住了去路。回头一看刘老三,正趴在门的左右,摸索着什么。看来,他是在找开关了。
宏子用拳头,在石门上捶着。边锤边嘀咕着:“这石门是啥做的?杂这么黑呢?不会是一块碳吧?”
“碳你个头,没看见是玄武岩石做的嘛~!”我小声道了句。
“咦?!”一声轻微的惊讶,突然回荡在密道之中。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那一声轻咦似的。
我忙看着刘老三,他依然在寻找着机关,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碰!”突然,刘老三砸出一拳,顿时,一块水泥被砸塌陷了下去。只见他伸手朝里面摸索着,使劲一扭,顿时,石门朝下淹没了。
我低头看了看,却见那石门竟然沉了半米左右,我们跨了过去。一束光在石门沉下去的瞬间,射了出来,明亮的黄光,衬托出佛家的气氛。临下火车时,丁胡子将舍利子交给了我,此刻,它正在我的胸口泛着黄光。顿时,手心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袭来。
再一看宏子,却是咬紧了牙关,两只手互相握着,青筋暴露,看来,是使了很大的劲了。
“怎么了?”刘老三问道。
宏子用眼睛奴了奴自己的手,说:“都变熊掌了,这会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疼了起来,钻心的疼。”
“忍着点。千万比吱声,惊醒了这里的守护神。我们可就完蛋了。”刘老三低声道。
我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难道这里也有守护神?不过仔细一想,这里放着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得有个东西守着了。
可惜我只猜对了一半,敢情人家不是一个东西守着,而是十八个东西守着。
我们徐徐跨着步,朝前慢慢走着。这地下室里,大概有二十多个平方,头顶是蒙古包似的顶。画着一些飞天的佛像,周围刻画着十八罗汉,个个赤臂光身。油光油光的脑袋,似乎还能反光,差点就以为那是真人了。
如此走到了另一扇门前,刘老三又是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我和宏子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生怕惊动了他说的那个守护神。一边看着刘老三摸索,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刘老三依然在摸索,我依然在观察,宏子却惊叫了一声:“呀!那罗汉活了。”
刘老三猛然转身,抽出军刀,一双睿智的眼眸,盯着前方。
“什么活了?”我忙问,虽然着急,但是声音却还是压得很低。
“你看那罗汉,眼睛。我刚见他对我转了转,好象还笑了笑。”宏子指着一个卧着睡觉的罗汉道。
我一看,是睡罗汉。“你小子傻了眼?那罗汉是闭着眼睛睡觉的。”
“唰!”的一声,一道黑影夹杂着一丝的白芒。急速刺了出去。却是刘老三冲向那睡罗汉。
“噗!”一丝的血液,自那睡罗汉的腹部射出。呜呼一声,命已哉。
就在那么一刺的瞬间,突然一群人从墙壁上跳了下来,一个个手舞足蹈。我定睛一看,那不是十八罗汉吗?只不过,那被刘老三刺中的睡罗汉依然躺在墙壁上,似乎,已经挂了。
“哼,躲不过,就杀过去,今天我是遇神杀神,遇佛弑佛!”说罢,刘老三一个雀跃,军刀狂舞,刺向那一群人。
“呼哈!啊!呼哈!”那十七个罗汉,齐声叫唤着,不断变化着方位,与刘老三周旋着。我正琢磨着该是帮忙还是沉默的时候,宏子那小子突然抽出匕首,冲了上去。刹那间,又一个罗汉被放倒了。
“傻小子……”
轻微的声音,若有若无,再次响起。我忙观察着四周,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眼前的十六个罗汉的身影,在我的眼帘中跳来跳去。
“建国,快来帮忙啊!”宏子的吼声,惊醒了我。那一瞬间,其实我的精神晃悠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紧张的时刻,却能那么悠闲地晃悠精神。
我回过神来,却看到宏子正被一个罗汉压在身子下,那罗汉朝他的脑袋一个耳光又是一个耳光。
我的手忙摸向腰间,却发现,军刀不在,我靠,继续向里面摸,摸出一个圆鼓鼓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妈呀,这丁胡子说是补充物资,怎么去购买了些军火回来。当下管不了那么多,吆喝刘老三和和宏子注意:“我要扔手雷了,你们快撤回来。”
说罢,我拉了环,将手雷扔了出去,忙躲在角落,捂着脑袋,刘老三后撤的瞬间,一脚将压在宏子身上的罗汉踢到一边,拽起宏子,雀跃开了。
“碰!”的一声。手雷爆炸,一群罗汉,被炸得东倒西歪,不过看那样子。似乎都没有死,只是被炸晕了。一个罗汉咬着另一个罗汉的赤脚,喃喃道:“驴蹄子真香。下次我还偷吃。”
我忙再次掏出个手雷,一看型号,是那种最小的杀伤力的一种,怪不得连人都炸不死,这种手雷只是军事演习的时候,才用的那种。
却说我们这一炸。
地面上的世界。也跟着摇晃了起来,主持还以为是地震,忙让大家躲到佛像下面,他也在心里纳闷,这五台山是地球上最早露出水面的陆地,地质很是独特和坚硬,怎么说地震就地震了呢?他还不知道,其实这是我们在下面搞的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是丁胡子告诉我们的。
这十八罗汉我估计也就是凡人,钻在墙壁里装神弄鬼,这下被我们全给收拾了。那个依然躺在墙壁上的罗汉,依旧在流着鲜血,可怜他一个睡罗汉,竟然死在了睡梦之中。
只见刘老三走过去。伸手将那已经死掉的睡觉罗汉给拽了出来。
“哐当!”那罗汉跌落在地的声音,倒有几分像是木头跌落的声音。
“原来是个木偶。”刘老三喃喃道。踢了一脚。
再一看那睡觉罗汉刚刚躺的地方,原来就是一个通道,虽然漆黑,但是还是能看到,里面有一丝丝的光,微弱,却让人向往。我怀里的舍利子,又发出了光。那些疼痛感,再次袭来,却比上次还要强烈。宏子和我蹲在地上,忍耐着,可是那刘老三却跟个没事的人似的。继续查看着那通道。
我此刻的想法是,难道,他有解药不成,为什么我们一个劲地疼痛,他却没有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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