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等的种马
左旗子看得笑了,就对她道:"我这匹马可是上等的种马."
"上等的种马?"她吃惊地张园了嘴巴,"我怎么也看不出.要看那里才能看出?你是不是也象它一样,是上等的种马?"
"你只要看得满意,随时都可以为你服务."左旗子的笑更歪了.
"哟,原来还以为是个不解风情的货色,原来却是蹩足了劲的.可不知种马能不能放种子?"她针对着左旗子问道.
左旗子好象很不懂这句话,答出的话颠三倒四:"不知你这里有没有上好的母马?"
"你想将你的种子放在母马身上?"那女子逼近一步.
"我有上等的种马等着她."左旗子还击道.
"可是你就是种马,你要那匹母马?"她更逼近一步.
"我就想要你."左旗子伸出了他的手.
那女子一滑身就躲开了,可那举在左手的火把却跳跃了几下.她说:"你不想活了?"
左旗子的手随着也抖动开了,那火把的火苗也随着抖动了几下.随后一切又是静静的,静得左旗子差点忘记了答话.
"我的马都想活着吃它的马料.你看它吃得多么津津有味."
"噢,原来你也想吃马料."
"马只管吃它的马料.人都想吃肉喝酒的."
"你的马也会吃肉喝酒?"
"马吃肉我没有听说过,但酒却是马料中的上等佐料."
"马也能喝酒?可惜我身上没有酒."
那女子随着退开几步,说道:"房子里有酒,你要不要去?"
左旗子道:"有酒喝的房子我都愿意去."
那女子随即眼珠一转说:"就你一个人去?"
左旗子反问道:"难道我不是一个人?"
"你不请我喝酒?"
"那我还要同时请我的马喝酒."
她的脸色很不高兴,转而又笑了:"还以为你象你的马一样不会说话呢?原来是那么会说话.好,我请你喝酒,同时也请你的马喝酒."
左旗子呆了一下,也说道:"我的马也象我一样,要喝上等的美酒."
咯咯咯她笑了:"我就知道你俩是同一种货色."
她又道:"只要你付得起钱,我这里什么好酒都有."那女子脸上非常狡黠地动了一下表情.她请左旗子喝酒同样也要左旗子付钱,她已经把话说死了.
"那三枚金叶子够不够付酒钱?"左旗子想起了那三枚金叶子,就这样问道.虽然那三枚金叶子原本不是他的,但现在应该是他的.她只好拿出那三枚金叶子,掂了掂说:"你心痛你的金叶子?不过酒钱到不需要这么多钱.但不知你怎么化?有这种情况,你请很多人喝酒,肯定会化光这三枚金叶子的."
左旗子道:"我没有那么多朋友."
"你的朋友就只有你这匹马?"
"目前是这种情况."
"哪你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那女子又速进了一步说.
"这话怎么说?"
"愿交我这个朋友,那你就请我喝酒."
"可以."左旗子道.
她听了这话,非常动容地说:"我能喝很多的酒."继而对着这座房子中那灯火辉煌的大厅喊道:"小二,点中灯."
那大厅的那扇闭着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伙计模样的店小二走了出来,问道:"小姐,有哪方贵客光临?"
他也称呼这位女子为小姐,好象她就喜欢人人都称呼她小姐.她指着左旗子对店小二道:"是这位贵客光临."
那小二这时才有正眼瞧了一下左旗子.好象在他的心目中只有他的小姐存在着一样.他对左旗子很是不屑一顾地撇了撇眼,继续对他的小姐说道:"小姐,他也算贵客?"
小姐马上把那小二骂了一顿:"睁开你的狗眼看人,别象狗一样只识衣裳不识人."
小二被斥了也不恼,更是呐呐地说:"小姐,他这副模样我就是有点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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