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一往情深的说:“要是我不愿意,我宁愿自刎也不会同意的。那么,你收到的就是一份已经香消玉殒的礼物,很小很小的礼物,而且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让你一辈子做噩梦。”
刘幻丛用强大的吻,覆盖了红月的红唇,让她不能再说傻话了。刘幻丛和红月忘记了一切,只是缠缠绵绵,地老天荒。
红月问:“你打算怎样告诉老爷子呢?我想,他一点都不喜欢我,我看得出来,他不喜欢我,因为我出身不好,我想,你的父亲更不可能喜欢我,当刘老爷看到我被送来时,我就知道,你们家绝不可能让我留下来。”
刘幻丛又高兴又无助,说:“你当然无法留下来,我虽然很开放,但我父亲很保守。那么我就只有跟你一起离开了,你这个迷人的尤物,小姑娘。”
红月故作生气地说:“人家才不是小姑娘呢,人家已经很大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多大,我已经可以……”
红月不说了,刘幻丛却不肯放过,追问道:“很快就怎样了,说啊。”
红月说:“不告诉你。因为……”
因为不告诉你,所以不告诉你。这道理,刘幻丛早就明白,和女孩子在一起,这个道理首先就应该明白。
刘幻丛带着红月到了大厅。刘老爷子已经平静了一些,但是当刘幻丛和红月手牵手进来来,刘老爷子险些又气的拍桌子,刘老爷子好不容易忍住了,在外人面前,刘老爷从来不做粗暴的事情。
刘老爷说:“我是绝不允许她做刘家的媳妇的。我现在就可以代表你的父亲告诉你,不行,绝对不行,万万不行!你怎么带她来的,还怎么带她走了。”
刘幻丛从腰上取下来那块金刀令,放到刘老爷的眼下,说:“你看吧。”
刘老爷一看,一时也说不出话来。红月也取出一块令牌来,银刀令。刘老爷不愿再说什么了。看到锦衣卫,很少有人还愿意多说什么。刘幻丛带着红月下去。
刘老爷忽然叫住了刘幻丛,说:“幻丛啊,你好自为之吧。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儿子,把你视做珍宝一般。我们刘家一向不过问朝廷纷争,是是非非,从来都不插手军机事务,只是与世无争,传扬国粹,发扬光大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中华智慧的含蓄,渊博。”
刘幻丛说:“你们一直都不明白,我之所以一直都是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就是为了掩世人耳目,但我还是没有躲开。”
刘老爷说:“幻丛,我也感觉到了,自从你在外面闯荡了那几年,你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你长大了。还有,你的手……”
刘幻丛的左手筋脉是白色的。
刘幻丛说:“为了刘家世代相传的气节,我不能败坏了门风,我必须离开。”
刘老爷问:“幻丛,你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刘幻丛说:“不能。你属于与世无争,清静无为的世界,而我,注定了刀光剑影的一生。”
刘老爷问:“东厂还是西厂?”
刘幻丛说:“西厂。”
刘老爷似乎安心了一些,他也认识西厂的令牌,但他还是希望得到刘幻丛的确认。刘老爷发现刘幻丛从小到大都喜欢跟市井上的三教九流来往,他就意识到了,他的哥哥将没有了接班人。刘幻丛不属于清静修炼,下棋悟道的世界。
刘幻丛向刘老爷行了大礼,带着红月,走出了大厅,走出了大明国手院。
丫环小青追了上来,喊:“公子,公子。”
刘幻丛停住了。
红月看着刘幻丛和小青。
小青说:“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
红月说:“你家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有很大很大的事情要去做。做不好,可能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小青看着红月,明显的带有了敌意,但她不敢说出来,对刘幻丛说:“公子,我真希望你别走,我舍不得你走。你走了,我空荡荡的。”
刘幻丛拍了拍小青的大辫子,说:“别哭了,我最怕小姑娘哭鼻子。对了,我还忘记一件事,正好,你去,在我的床底下有一个箱子,箱子里有一个破麻袋,破麻袋里装着一件东西,你去给我取来。”
小青说:“好的,公子。公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刘幻丛想,要是红月能够这样听话,“公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正是普天同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红月狡猾的会说她千依百顺,她一切驯服,但她都是骗你的。
小青说:“公子,你和她,要去哪里。她真漂亮。”
刘幻丛说:“小孩子,你不懂的。快去吧,去帮我取东西。”
刘幻丛眼里,小孩子永远是小孩子。小青掉头跑了。刘幻丛没有发现小青的双眼湿漉漉的。
红月说:“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超过一个月的女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你?”
刘幻丛不解,问:“我有那么吸引女人吗?”
红月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和你在一起,我就身不由己了。”
小青终于取了东西回来,交到刘幻丛的手上。小青看红月的时候,满是怨恨,在她的心目中,红月是个艳若桃李毒如蛇蝎的坏女人。可惜刘幻丛跟坏女人在一起,竟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感到危险,不感到堕落。反而,紧紧抱着她不放。
刘幻丛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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