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现实的情况让楚白有点惊慌失措,他摆动着还在发呆的莎拉.格瑞丝的手,“怎么了,该死的,到底怎么了?”
时间仿佛已经定格,只有楚白一个人在时间的乱流里运动,其他人全部凝固了,楚白的脑袋突然一阵刺痛,晕了过去。
十分种后,他又醒了过来,鼻子里到处是浓重的血腥味,那个年轻的祭司正在用狂热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楚白向四周一看,自己正睡在刚才那个放野兽笼子的平台上,身边满是鲜血。
再看看自己的手,身体,到处都被吐沫上了鲜红的血。楚白觉得精神快要错乱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莎拉.格瑞丝,楚白把询问的眼光投向她。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莎拉.格瑞丝走到了高台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白觉得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
“所有的献祭文化都差不多,楚白,”莎拉.格瑞丝说道。“血过去总是被看作抚慰神性的强大力量,不管它是什么神性。当然,这些人把这一文化推向了极点。几乎所有叫的、飞的、爬的都被带上祭坛。我有时想这里根本就没有自然死亡,这里所有的牲畜都会被用做祭品。”
“你是说我身上是各种动物的血液?”楚白觉得灵魂都在颤抖。
“是的。”莎拉.格瑞丝点头说道,“还有个小女孩。如果我还是处女,或者我已经怀孕的话,那就会是我了。”莎拉.格瑞丝的声音很奇怪。
楚白果然在血泊中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头颅,她的身体已经被切割,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内脏肢体在高台上到处都是,鲜红的心脏正放在楚白的头顶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楚白愤怒了,但是又不是那种癫狂的愤怒,要是以前的他看到这么残忍的事情,早就受不了了
“抚慰你。”莎拉.格瑞丝神情异常虔诚,“你是有神性的。”
“神性?”楚白大叫,“什么狗屁神性,我怎么会有神性,难道就要为了抚慰我这该死的神性而残忍的虐杀一个小女孩吗?”楚白的声音太激昂,所有的人除了莎拉.格瑞丝,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你看到了吧!”莎拉.格瑞丝对着楚白温柔的说道,“这,就是你的是神性。”她走到楚白身边,一点不嫌恶楚白身上的血腥味道,坐在高台楚白旁边,莎拉.格瑞丝用手指着下面匍匐着的人群,“刚才你也看到了,你可以审判每一个人。”
“毛病!”楚白身上的血液已经干涸,紧绷绷地十分难受,“宝贝,我还是去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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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们把楚白迎接进了最大的木屋,又在巨大好似木船的木筒里倒上水,楚白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盆地的天气是非常湿热的,即使是晚上,也热的骇人。
换了好几遍水以后,楚白身上的血迹才清洗了干净。期间那个祭司又找了一个童女送了进来,可楚白对小女孩实在是没有兴趣,就打发他们离开了。泡在水里的楚白有点昏昏欲睡了,旁边的莎拉.格瑞丝慢慢走到楚白身边,帮楚白擦洗后背。
两个人都太累了,一个睡在木盆里,一个睡在木地板上。热带地区的白天很长,晚上很短。楚白感觉只是打了个盹,天就已经亮了。他推开木门走出去,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古城贝湖就耸立早山脉的脊背上,清楚地可以看见有几堵高大的灰墙,那些墙简直比丛林还要古老——象死亡和时间一样古老。楚白猜想它们一定是被来自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行星上的人用采来的石头把它们建造起来的。那些高墙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倾斜着,高高地耸起,威胁着周围的树木,好象随时会压断它们似的。那里也有一些圆柱,又粗又壮,胀鼓鼓的,样子十分可怕。
终于看到了!楚白静静地看着,他感觉,古城在呼唤他,甚至连莎拉.格瑞丝走近他的身边他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在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呼唤上。
“你怎么了?”莎拉.格瑞丝眨着惺忪的睡眼,顺着楚白的目光看去,显然,她惊愕的神情也说明了她此时有多么惊讶。“天啊,这里就是玛雅人的古城!”
船长说只会在那里等他们两天两夜,也就是说,明天的中午,他们就会离开——不管楚白是否还活着,所以时间不多了。
楚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向那个祭司说明白了他的目的,祭祀明白了楚白要去古城的时候,居然激动地呼唤起来。所有的野人们陆续的走到了开阔地上。
他们跳着不知名的舞蹈,祭祀在那里念着奇怪的咒语。几分钟一后,野人们三开了,祭祀表示他也要和楚白一起去。
“难道他们没去过那里吗?”楚白问着身边的莎拉.格瑞丝。“宝贝,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莎拉.格瑞丝回答说:“看他们的居住情况,应该是为了守护古城的,大概是古城上曾经居住着他们景仰的神灵吧,所以没有神灵的同意,他们是不会上山的。”
“那他现在怎么又敢上去了?”楚白好奇地问道。“那是因为你…”莎拉.格瑞丝回答说:“刚才你已经点头表示同意了,所以那个祭祀才会召集所有人宣布这个消息,因为他私自上去是要被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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