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能不能让这个什么组织不来找我的麻烦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打不过他们，过去靠了这个‘离子分解器’才躲过一劫，现在就算这司先生不抓我回去的话，我也躲不过这帮人的……”潘一凡的话是对齐建斌说的。
齐建斌的目光还有疑问：“真的你身上有那个东西？”他指的是“离子分解器”。
“这次是靠它逃出来的。”
“那……那二个小混混没有说谎，‘光头疤’是消失了？！”
“天，这东西不错……”齐建斌有些羡慕。
“再好也没你的份，我收回了，物归原主。”司卡尔说。齐建斌只有点头的份，“那能不能不让他回去呀？反正你也收回那东西，可以交差了。”
杜敏马上接上去：“是呀，帮帮忙答应吧。”
司卡尔四周看了一下才缓缓回：“那好吧，我回去就说在途中让我终结了。我想他们也无法追究的。”解璘开心地搂住了他的胳膊，头依偎在他的肩上。
“这位解小姐跟你一起回去？”齐建斌问。
司卡尔还没有回答，解璘先说：“是的，嫁鸡随鸡了。”
“那你的家里……”齐建斌下面的话不用问了。
“我只有个父亲在外国，母亲早就过世了。他有照顾的人，我不用担心什么的。”
司卡尔温柔地揽住了她的肩头：“这话我问了她好几次了。”他看了一眼潘一凡，“我想她能为你做一点事，让你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真的？”杜敏开心了，她最要的就是潘一凡能留下来与平安地生活。
“她的父亲是这个组织的总老板……”
齐建斌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是无意识的举动，条件的反射。坐信一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他回过神来坐下：“不好意思，我有些反应过度。”
司卡尔神色怪怪地看了他一下：“我知道你的想法，可还是不要这么想，不可能的。”
“是，是。我知道这不可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能做的可能只有帮忙让潘先生平安地生活，不缠进这些事里。其实有些事他们不知道，以为是原来的人。”解璘的话大家都明白。
“好吧。我是杜敏的好朋友，你能帮她我也很感激。”齐建斌不说是潘一凡的朋友，倒过来说是杜敏的朋友了。
“我会尽力的，听不听我话我也不知道。”
“还是要谢谢你。”杜敏向解璘表示谢意。
司卡尔站起身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明天回去……”他笑了笑：“只能说永别了。”大家都站起身来，想想也是对的，明天一别后，想见面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是永别。他们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种情竟下大家活人而说永别了。
曹林森说道：“我们俩个明天还是送下你吧。”
“不用了，你们的房子没有怪事了，今后可以好好住下去。”
“那就……不送了。”胡小蓉想起了那二晚异事，后背心还有些寒寒的。
大家都送到了楼底下，曹林森与胡小蓉也说要回去了。只有齐建斌跟着他们上楼，回到了客厅中。
杜敏理了下桌上的杯子，抹干净了让他们从新坐下。
齐建斌盯着潘一凡看了好久，神色怪异之极，潘一凡有些羞赧，象个姑娘家。
齐建斌长叹了一声：“想不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事，完全一模一样子……”
潘一凡无奈地笑笑。
“那你身上的疤痕真的是骑车摔的？”
“我没骗你，是真的。”
“你那里有我吗？一样的我。你看过吗？”
潘一凡摇头。“其实当初杜敏与女儿看见我时，我就说了我不是她老公。后来没办法了才当上了她老公的。”
“没办法？”
“是没办法。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我没钱。”这是潘一凡一直为自已找的冒名顶替理由。
“那你工作的事怎么办？还是来局里上班做文职工作？”
杜敏从厨房里出来。潘一凡看了她一下：“我总是要工作的，我又不能做科学项目了。做个失忆人，做个一般的办事人员就行了。我还要养家糊口呢。”说到这里他笑了，杜敏白了他一眼：“你只要平平安安地就行了，别弄出什么事来。铃儿不想失去她爸。”
“好吧。我走了，你休息个二天就来上班吧。”齐建斌要走了。
潘一凡也站起来：“那这些事……”
齐建斌耸了下肩，拍拍手：“我想连X档案也不需要了。洛副局也不会想些多死脑细胞的事，大家不想，你是失忆人。”话说完人到了门外，杜敏跟出去已见不到人影了。
人都走光了，潘一凡全身象是骨头都松了，瘫倒在沙发上直叫伤口发痛。杜敏连忙拿了几只靠垫来帮他铺好。“本来应该上医院的，住几天治一下。”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想洗澡，你帮我身上擦擦行吗？”
“好吧，不管到哪里说，你都是我的老公。应该的。”
第二天一早齐建斌就打电话来说，要他到局里去录一个口供，将经过录下来，潘一凡只有点头。杜敏也醒了，只是眼睛还眯着，昨晚睡得太迟了，“是建斌？录口供？”
“说是过场，要去的。还特地关照我一些话不能说。”
“不能说？”杜敏明白了，肯定是那个“离子分解器”的事。“那问起了那三个人怎么回啊？”
“就说没有这回事？他们跑了。”
杜敏想了下：“也只有这样了。我也要起来了，今天要上班呢。”
潘一凡一到了局里，原来的同事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潘一凡还是不认识他们，只有含糊地点头问好。接着向四周望去，他想看齐建斌在哪里。一位同事在他耳畔轻声说道，说是轻声其实边上的人全都听得见：“潘队，听到你把三个人解决了？让其余的人跳水下去，嘿嘿，还有二个光屁股美女呢，真厉害。”
围住的人都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嗳味。潘一凡有些头晕，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不知回了什么。还是齐建斌救驾来了，他拉住他到办公室里，让不相干的人都出事。齐建斌摊开了桌上的记录纸，“这样吧，就我们俩，记录一下而已，你懂的，这是个流程。”他忘记了这个潘一凡他是不懂的，他从没有做过公安人员。
“其实你也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你写写好了。”潘一凡想起了在船上的日子心底有些痛楚。
齐建斌停下笔，“也好，你先说，说完了我整理一下你签字。”
曹林森下班前接到了司卡尔的电话，说要请他与胡小蓉吃晚饭，本来昨晚是永别的人，但今天想起了以前曾说过要给曹林森东西的，差一点忘记了。晚上请他们吃饭再给。地点是市内最好的一家饭馆。曹林森放下电话后，拔了胡小蓉的手机，对她说了这事，要她下班后早点过去，他在门口等她。
5点半，天还没有黑，曹林森就在饭馆大门口等人了。他等了5分钟不到就见到了司卡尔拉着解璘的小手过来。“你这个混血儿啊，请客的人怎么会晚到呢？”
司卡尔拱手抱歉：“我想天还没有黑，与解璘又去买了几样东西，不好意思哦。”
“开玩笑呢。”
“胡小姐呢？”司卡尔问。
“这不，我在这里就是等她。”
“那好，一起等她吧。”
“你们先进去吧，她很快就到。”曹林森话还没说完，胡小蓉到了，头上冒出了汗珠子。
“昨晚还说是永别了，想不到今晚还能见上一面，今天才是永别呢。”胡小蓉一到就说。
四个人说笑着进了饭馆，点了一个包厢，服务员泡上了茶水。然后是点菜，点酒之类的。完了司卡尔要她们出去，没事不要进来。
“以前说好了要送你衣服的，还好今天想起来了。”司卡尔说完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曹林森。
“现脱现送，哪有这样子送人的啊？”胡小蓉故意绷着脸说。
“以前说着玩的，不用了。你还是穿上吧。”曹林森笑着说道。
司卡尔抓了下头皮：“其实我想不出要送什么东西给你，这件衣服是个好东西。除了变色恒温外，还有小型力场。可以防子弹打击，比你们这里的防弹衣强多了。”
“我相信它的功能，不过你这么说我更不能受。弄不好会出大麻烦的，我也只想做个平凡人算了，这东西要是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后恐怕事多了……”曹林森说完胡小蓉也点头说对。“以前只知道它恒温，不知道它还能这样。我想让某些人员知道后……”胡小蓉不说下去了。
司卡尔看他们这个样子，想想也对。歉意地说没有别的东西好送。
“相处不长，但是是好朋友，这就行了。”曹林森伸出了手。司卡尔握了下道：“好朋友。“举起了杯子，”干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昨晚上想不要你们送的，今天一想不对，你们不来开门的话，我会把锁弄坏的。”司卡尔指胡家洋房的门锁。
“是的，还是我们俩送送吧。人生就这一次，我也想看看‘空间坐标’变化时的样子，当初以为是鬼吓得不敢看。现在不怕了，呵呵。”
司卡尔也笑了，“可惜的是喝不到你俩的喜酒。”
“一样一样，我们不也喝不到你俩的喜酒吗？”
解璘喝了一点酒，脸上红红的，透出的是娇美与青春。曹林森不禁多看了二眼，胡小蓉发觉在桌底轻踏了他一脚。曹林森有些委曲，“我是想问解小姐又没有打电话给她爸，潘一凡的事办成了吗？”
“没事，爸答应了。这潘先生是失忆人现在都知道这事。”
胡小蓉感激了她一番。
四个人吃吃聊聊到八点钟算结束。不过离“空间坐标”开放的时间还早，他们空等到那时候要很久，这段时间里做什么呢？解璘建议说看音乐会，胡小蓉说好，她很喜欢看。曹林森本来不想的，但现在只好陪着他们。
进入剧院后没多久，曹林森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胡小蓉无奈地说随他去了。
胡家洋房还是那个样子，但从司卡尔来以后，再也没有了以前那阴沉的鬼气了，没有了鬼，也不让人害怕。这是曹林森与胡小蓉的感觉，对于别的不知道的人来说还是一样。底楼向二楼的梯子还是发出了吱吱咯咯的声响，但他们没有人再怕了。司卡尔说道：“装修时要把这楼梯换掉。这声音没鬼也让人胆寒。”
“是的，我想好好地装修一番后做新婚房子也不错。”
“是的，没有了鬼这房子真不差。”
几个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边聊边看着那高低床上的空间，因为那里就是出现“空间坐标”的地方。
墙上老式挂钟又敲响了二记，凌晨2点钟。
几个人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照明灯又忽明忽暗闪着，剌耳的“吱吱”电磁声响了。
房内一片漆黑。
一点细微的绿色荧光渐渐变大。绿色萤光非常诡异，光芒时大时小。
绿色的荧光在整个房内流转，象是一种气流。曹林森与胡小蓉紧紧地抓住了手，虽说是看到过一次，但那是电脑屏中，与现在亲临不一样。
高低床上突然发出了更亮一点的荧光，荧光中，慢慢显现出来的是一支棱形水晶柱。水晶柱通体绿中发蓝，荧光里面仿佛有隐隐的颗粒在流动。
司卡尔站了起来，拉住了解璘的小手。“永别了。珍重。珍重。”
俩人向“空间坐标”走去，身影与绿光慢慢一起溶化……消失……
〔空间坐标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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