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难得的轨迹、戗风、“魅”和静荻飒齐聚一堂,而得到满意答案的静荻飒并没有太高兴的样子。
“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轨迹小心翼翼的问道。
呜!不是他想要问啦,可是这里剩下的两个人都直直地盯着他啊,他不敢不问~
“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挥了挥手,静荻飒的声音疲惫不堪。
“是。”口里应着,“魅”担心地再三回头看她。
虽然不太准确,但是他大概猜得到——王在想烨徊吧,那个不知去向的爱人。
虽然王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自己可以明白她的那种心情,那种不想要再失去所爱的心情。所以才会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离开。自己也是这样呢,想要确保祭研的安全。我也还是快点儿回去把她安顿好吧。
“戗风,你说王为什么要你那么做呢?”轨迹躺在戗风卧室的大床上看着床顶说。
在他身上正在“工作”中的戗风抽了空剥下他的衣服,把埋在他锁骨的头抬起来直视着轨迹的眼睛,“我怎么知道?”说完就吻上了轨迹线条分明的唇。
“唔!嗯~……”
等到戗风终于放开他的嘴他才可以开口说话,“我觉得你父亲应该已经知道了。”因为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担忧地看着王。
“那又怎么样?”戗风已经吻到了两点红樱,留连不去地舔弄。
“哈!啊啊~!……”轨迹急喘着向上仰起了头,戗风这家伙!
“你……你难道……嗯!啊呀!不……不要!……你不想要……嗯!嗯!……帮王吗?”一句话在戗风的辛苦努力下说得七零八落的。
“知道又能什么样?!反正,我们又帮不上忙!”戗风不以为然地说,口和手都不闲着地在轨迹身上游走。
“你!……嗯啊~你怎么能……等一……啊呀啊~……下,让我……!啊!……”轨迹气得用力挣扎。
戗风只好停下来让他把话说完。
“你怎么……呼~知道帮不上?”努力地瞪着戗风,想要自己的话有威力些,可惜在他让戗风弄得气喘吁吁还平息下来的当口怎么看他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怎么没有说服力。
用手卷着心爱人儿的头发,戗风一心两用:“就凭我对王的了解,她那个人啊,是不会自己单独把事情全部扛起来的。”看到轨迹想要反驳,连忙捂住他的嘴,“乖~听我说完。”伸手把人儿抱进自己的怀里,“但是如果会牵连进没有足够力量的人并且给他们带来危险的话她就会能把这些人踢多远就踢多远,或者是她很在乎的人,在乎到不舍得让他有一点点儿受伤的可能。而我们,你说应该属于哪一种呢?”戗风轻笑着咬上怀中人儿的耳朵。
是啦,是啦!他知道自己是很没用啦!不过……轨迹斜斜地一挑眉,不知死活地招惹正把持着他弱点的戗风:“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没用啊。”
戗风的手停下了,慢慢地抬头看着轨迹然后,笑,轨迹立时就觉着自己从头冻到脚!啊啊呀,救命啊!轨迹剧烈地喘息起来,眼睛还不忘狠狠地瞪瞪瞪!
戗风的手疾速动作着,观察着轨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邪邪的笑容一点一点加深着。
轨迹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呜~!他的腰肯定又惨了啦!!!
静荻飒闭眼坐在王座上,空旷的大殿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已经让她斥了下去,只独独留下她一人。
脑子里一闲下来就习惯胡思乱想,静荻飒的思绪突然跳到在幻界之王历代所传下来的密典中找到的那些人为写下来的文字上。
因为她是最后的一片灵魂碎片所以她没有性别吗?
真正的无界之人?
笑话!她才不是什么无界之人呢!什么真正的神?!她才不希罕!!
正想着间,突然一阵灵力的波动逼近!
谁?
静荻飒绷紧神经注意着,但是表面上却一丁点儿都看不出,仍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空间里很静,静到呼吸都可以清楚地听到。
走进门来的是一个男人,却是一个让人无法把目光移开寸许的男人!
雪白的长及腰下的发丝如柳,全部披散着,随着他的走动微微舞动,不经意间便会迷惑人的视线。斜挑的冰色眸子里是媚尽世人的光华婉转,邪媚的让人不敢逼视,就怕一不小心被吸进那无底的深渊里再也爬不上来。眼角眉稍带着极端浓厚的煞气,邪气得惊人!却也英气十足!他身上的衣服就如同是用冰雪堆砌出来的一样,洁白得炫目。他的全身都是矛盾,都是奇异地组合,却诱惑着人的目光。无法移开视线。
仙子一样,妖精一样,两种特质在他的身上得到最好的融合。
倾国倾城。
只有这个词足以形容他的美丽。
静荻飒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放下了全身的防备,直直地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上一下。
“桦徊……”一声轻轻的呼唤仿佛穿越了千万年的时空,如此遥远,如此让人潸然泪下。
瞬步走上前去将那单薄的身体拥入怀中,桦徊感慨万千。还是把她拥入怀中才踏实。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想要推开他,还舍不得。静荻飒矛盾地拧紧了细细的眉。
“难道你不喜欢我回来吗?”俯身看着怀中眉头皱得死紧的小东西,桦徊温柔的问着,不过心里打定主意就是她说不喜欢自己回来这次也不放手了。真没想到她会打那个主意!要不是自己无意之中去了一趟精灵界拜访水之精灵王时发现了她灵力的波动故而偷偷地施展“返顾咒”还真不知道她竟然会打算这么做!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静荻飒沉默。
“真的不喜欢?”桦徊追问,声音里有着调笑的温柔。
“喜欢……”没法子只好开口,静荻飒觉得自己怎么越来越窝囊了。
“为什么那么做?”好温柔好温柔的问话。
“什么那么做?”装傻装傻。
“就是你给水之精灵王传过去的桃花里写的内容。”轻柔地抚摸她银紫色的长发,桦徊还是一脸的温柔如水。
“呵呵……”傻笑中。
“不说吗?”还是温柔温柔的,恐吓。然后一双美如白玉的手慢慢慢慢地伸入了她的衣襟内。
“我……我说!”急忙抓住已经侵入到胸口的魔手,静荻飒瘪嘴,好委屈。
“为了报复。”静荻飒的声音很沉,很低,几乎听不到,却好像就在耳边的呢喃。
桦徊侧目。
“要阻止我吗?”
“不,如果要做的话已稍嫌太晚。”桦徊的声音没有什么重量,轻飘飘的在空气中慢慢的沉淀。有着透明杂质的声线。
“你真聪明呢。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静荻飒抬头,一副典型的小女儿情态。
“有多喜欢?”桦徊也乐得配合。
“喜欢你到想要杀死你呢。”静荻飒微笑着说,就好像是个任性的爱人,在说着无关紧要的可爱威胁。
“噢?你已经这么喜欢我了啊。”桦徊也跟着笑起来,可惜笑意怎么样都达不到眼底。
“对啊,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呢。所以你也要喜欢我啊。”静荻飒就像在撒娇一样。
“我是很喜欢你啊。”桦徊这样温柔的安抚她。
“那你……可以为我做件事么?”静荻飒抓着他的衣袖,样子楚楚。
“什么事?”桦徊放轻声音,就像是怕吓到怀中娇滴滴的小人儿一样。
“就是……”
盯着潇洒淋漓的背影,一滴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泪从静荻飒的眼中流下。
你终是让我失望了。
“族长!族长!”一个长得很美艳的女子站在树下连声叫着,她有着长而锋利的指甲,弥漫了妖气的火色长发,金色的眼瞳和鲜红的唇瓣,裸露在外的两条雪白的手臂上有咒文的刺青,全部妖异的紫,弯延在皮肤上逼得观者的视线不得不移开,无法直视。不愧为“魅”之妖精一族,即使是个传令使也可以有这样的魅力。
“什么事?”正在偷吃祭研豆腐的“魅”很不悦,带着厌烦的脸从树叶中探出来。
“是是是……”饶是同族的女人也紧张地结巴起来。
“是谁?”一个温和的眼神有力地安抚了女人,也让她在瞬间羞红了脸颊。
“戗战,心情那么糟么?还是……不喜欢见到我?”桦徊慢斯条理地说着,缓缓地走到树下。
“烨徊?!”“魅”一个轻盈地落地,紫色的长发从缓缓地散落在他的肩上流泻到手臂,像一条柔顺的河流。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桦徊。”看了一眼传令的女人,桦徊笑,清幽淡雅如同一缕清柔的月光。
打发了站立在一旁许久的女人,“魅”狐疑地开口问道:“你不是烨徊?!”
“是也不是。”桦徊笑得神秘。然后逐一把事情慢慢道来,当然忽略了某些……咳!太过热情的情节。
“是这样啊,那我以后也叫你桦徊好了。怪不得王没有告诉我了,原来是怕我笑她!”“魅”阴阴一笑,决定已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地糗一下那个爱面子的王。
“好啦,说正事!姝儿让我来拿一样东西。”叙了半天的旧桦徊终于想到了还有事情没有办。
“什么事?”“魅”显得有些不解。
“她可是说我只要这么跟你说你就会懂啊,不要跟我装蒜!”桦徊有些受不了这个老友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爱玩。
“啊~是啊,我记起来啦!走吧,走吧!要不那个家伙也会暴跳如雷吧,可能还会杀过来抢回她的亲亲爱人呢。”“魅”作出小生怕怕的样子。
“快走吧你!”桦徊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让他没有防备的一个踉跄。
“你!你要谋杀啊?!这么用力!!”“魅”眦牙裂嘴的抱怨。
“研研宝贝,乖乖等我哟~”回头冲着树上一个飞吻,“魅”笑得有点儿猥琐,严重破坏了他“良好”形象。
“滚!”一声暴喝从树叶丛中传出来,可以听到其中羞人的恼意。
“呵呵!”“魅”玩着发稍干笑,“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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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考试完偶就恢复更新.
再PS:文章抓虫中!!!抓到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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