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两人在舞池里很潇洒地跳着,晴丽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消失,我的心里酸酸的。跳舞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别有用心的男男女女找借口,男的想抱老婆以外的女人,女的想让别的男人抱,换换口味!
这时,小雯拍了我的手,“走吧,我教你。”
我不敢再下去了,刚才把晴丽的脚踩到了,她是我老婆都冒了火。小雯这个不是我的老婆的人被我踩到了脚还不知要发多大的火?
她站起来拉我,“走吧,没有事的,踩到我的脚也没关系。”
四周的人都在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再不下去,只好对她说:“你要慢点跳。我才好学。”
小雯抿嘴一笑,点点头。
我这次可小心了,一下一下地跳。她可比晴丽的耐心好多了,轻言细语地讲着,让我别紧张,放松再放松,别看地上,看着她就行了。听着她的话就是舒服。我按照她的要求,只是望着她的脸,听着她悦耳动听的声音。
在闪烁的幽暗灯光下,我才发现,她很美,在长长的睫毛下的眼睛仿佛要跟你说话。晴丽的美是在嘴上,让人看见就想亲。她的美是在眼睛里,说不出来的吸引你不得不看她。我忘记了自己是在跳舞,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说:“你真美!”
她笑笑,“是吗?”
我起劲地点头,“真的,眼睛,你的眼睛特别漂亮。”
她的眼睛发出了光来:“你都注意到了?”
“我不是注意,确实没有注意。但总要朝你的眼睛上看,真的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把她往自己身前搂,快要挨到她高挺的胸了。
她略微地一惊,但没有生气,还笑了一笑,“你真会哄女人开心。”
这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这么说我,芸儿只是叹我太老实,晴丽只会说我是傻子,她这么说我,让我特别的兴奋,握住她的手不觉已经加劲,将她揽到了怀里,紧贴着身体。
她轻轻地挣扎着,眼睛在告诉我不要这样做。我不忍违背她的意愿,只好松了一下手,她的身体就与我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有些不好意思,咧嘴笑笑。
她也笑了,“你看,你已经会跳了。”
我很惊讶,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居然会跳舞了!
可这曲舞已经结束了,我们不得不回到座位上去。走回我们的位置时,看见琳琳翘着腿仰面朝天地躺在沙发上,嘴里还叼着一只烟吞云吐雾。
晴丽吃惊地问,“你怎么也来了?”
琳琳吐了一口烟,马上就被呛得直咳嗽。曹成这时走来一把抢下了她的烟,厉声地说到,“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抽起烟来?”
琳琳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不满地说,“你们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全都到这里来逍遥,你们才不像话。”
曹成说:“我不是给你说过,你还小,这些场所不适合你。能够带你去的地方我都会带的。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琳琳瞟了他一眼,“这里不就是跳舞,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才不跳你们那些软兮兮,慢悠悠的什么交际舞。我跳的舞比你们那些舞好看,刺激。你等着,你跳给你看。”她一把抓住我,拉着就往舞池跑去。
舞曲是那种震耳欲聋,急剧快速的声音。
我连慢的都不会跳,哪里还跳得来这种快得不得了的舞,忙对她说:“我的小姑奶奶,你要让我出洋相吗?你就饶了我吧。”
她假装没有听见,把我往舞池里中间一推,围着我跳起来。我尴尬地看着她,随着她的转动而转圈,她上窜下跳地伸手踢腿,扭腰挺胸的。别看我说不上她跳的是什么舞,但她跳得怪好看,简直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妖精在勾引男人。舞厅里的人几乎都被她活跃夸张的动作所吸引,纷纷鼓起掌来,噼里啪啦的掌声。
我被她围着转得脑袋都发晕了,实在是难过,就想跑出去。但她却怎么都不放过我,总也要比我的动作迅速,总是抢先一步挡在了我的前面。我用手推,她就趁机拉住了我的手,用很优美的姿势把我一推一送的。我使劲拉掉她的手,她一个倒立,舞起修长的双腿向我踢来。我慌忙去挡,她就翻身一仆,贴到了我的身上,我忙不迭地又去推……就这样,我俩来来往往的不知有多少的惊险动作产生。在别人看来,我就是用这样的笨拙姿势在和她跳双人舞。
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全身都打湿了,她却意犹未尽,越跳越兴奋。终于,舞曲即将终结,她一下蹦到了我的身上,双腿将我紧紧地缠住。她扳着我的头,朝我俯下来头,嘟起红红的嘴唇。我大喜过望,这丫头乖,想是要慰劳我,我一下就送上自己的嘴,不防她却拍了我的脸一下,随即向后一仰,一个倒翻结束了这场舞。
掌声雷动,我却狼狈地站在舞池中间发呆。
琳琳又跑回来了。她拉住了我,用手帮我擦着汗,悄声地说:“傻大个,你的配合棒极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还配合得好?”
她得意地晃着头,“真的,你不像个又老又傻的大笨熊那样的话,别人怎么会看出我的灵巧,轻盈,充满青春活力。”
我也替她高兴,“那我们再来嘛,我开始喜欢你跳舞了。”
她咯咯地笑着,打了我胸膛一拳,“滚你的,真是个傻笨熊!”
她拉着我回到了座位上,见四个沙发都已坐得满满的,没有她的座位了,就将我一推,同我坐到了一张沙发上,将我挤得动弹不得。
我抗议,“你……”
她用屁股挤了挤我,“能跟本小姐坐在一起,是我宠幸你,知足吧。”
曹成又开始批评她,“你怎么能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她扬起头,“我怎么了?舞都可以一起跳,为什么就不可以一起坐?”
曹成不再跟她说,起身招呼我们回去,并且约好明天一道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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