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把手拿开。
我怎么都不肯,这是我的隐私之处,不能给她看。男女上厕所都要分开,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不同。
她听我这么一说,笑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我可难受了,好心好意地请教你,你却只顾着自己笑,惹毛了,我……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的,裙子早就在翻滚中脱了下来,缩在双腿上,雪白的身子露出了大半截,满屋都是她的香味。我不能干瞪着眼难受了,赶紧就爬上床,想要再压到她的身上去。找我的沙包,找我的碉堡,我要冲锋!
然而,她像一条泥鳅一样的滑。刚抓住她的肩膀,她“啊”地一声叫,就往旁边一滚,溜过去了。逮住了她的脚,她“咯咯”一笑,双脚一蹬,就又窜到那头去了。这床也太大了,圆圆的一张大床,睡在上面,还以为是躺在篮球场上呢。
好玩,这个晴丽太好玩了,不同我摔跤,偏要和我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都是当老婆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贪玩。我在抓来扑去之时,越来越觉得好玩,这次,我抓住了她的裙子,哈,你跑不掉了。我拉着裙子往自己身边拖,她也“咯咯”笑着跟我拔河似的。但女人的力气总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大,我马上就要将她拖到跟前了,她却双脚乱蹬,把裙子完全脱了下来,让我只抓到了一条裙子在手里。女人的精灵是男人所不及的,至少我不如。
她笑着翻滚不停,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窄窄的内裤,散乱的长头发和两个奶子也甩荡着。我看得眼红,口干舌燥的,丢下裙子,就跟着扑过去。她再一翻身,不料已经到了床边,一下就滚了下去。我一惊,但没能抓住她。
她睡在地上还在“咯咯”地笑着。我也下了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就要放到床上去。她挣扎着,滑出了我的手,跌到在床沿上趴着,她笑够了,也滚累了,就不再动了。
我看着她白白的屁屁,情绪一下上来了,趁机就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本来就一直硬翘着的冲锋枪一下挺了上去,双手合上去捏住她的奶子,将她死死地压在床沿上。
我又一次真的骑在了战马上,竭力地往前冲,嘴里直嚷着“冲啊”!
她惊慌地挣扎,“你不要这样,不要慌!裤子还没脱,快抱我到床上去,我给你就是了。”
可是,她说晚了,我的冲锋枪早就按耐不住顶着她屁屁的激动,在最后一声“冲啊”的喊叫中射出了猛烈的子弹,一阵急射……
我趴在她的后背上瘫了。
她掀开了我的身子,把我推到了床上躺下,摸了一下我已退火收兵的冲锋枪,点了它一下,“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叫你慢点你偏要射。”
我闭着眼睛说:“我捉住你了,还射中了你的屁屁,怎么没有用?”
她哼了一声,就进卫生间去了……
我醒来时,发现晴丽还伏在我的身上香甜地睡着,口水滴在了我的胸前。太阳已经老高老高的,阳光射在了床上。
我推了推她,她“嗯嗯”地不乐意的哼着。算了,昨晚她也够累的,我还趴在她身上冲锋了呢,就让她睡吧,算是对她的补偿,她的这点体重,我还承受得住。
就这样,我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久,但小便却憋得难受,想把她推开去上卫生间,可冲锋枪被她两腿夹着,而且昨晚她身上唯一没有被脱掉的内裤也不见了,冲锋枪直接就对着湿滑的碉堡入口。霎时间,便意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兴奋感取代,很快就布满了全身。我知道,冲锋枪已经进入了前沿阵地,正准备攻入碉堡。
这时,她的两腿动了动,冲锋枪也被擦得锃亮。我忍不住向上顶了顶,被电流击中的感觉顿时将我的脑袋打昏了,不顾一切地抱住她的屁屁,起劲地顶。但就在这时,她醒了,慌忙地抓住了冲锋枪,不准它再冲,嘴里还说着,“别慌,等一会,慢慢来。”
她翻身下来了。我已是骑上了战马,正在冲锋的兴头上,怎么能够停下来?也就顺着她的翻身一下就翻到了她的身上,双手抓住两个奶子,想要摆个最舒适的作战姿势,好进入最后的总攻。同时,还使劲地使用冲锋枪在她大腿中间冲,力图突破她架设的隔离带。
我在奋不顾身地冲锋,晴丽却夹住双腿,层层设防,还推着我害羞地说:“别忙,人家还是第一次嘛,你要轻点,啊,轻轻的。”
我不得不放慢了进攻的节奏,不敢看她光滑洁白的身子,那是发电机啊,越看电流就越被电流击中,非被电死不可。我只得把头转向阳光灿烂的窗外,缓和一下自己的激动情绪。她可不依,扳着我的头,“朴哥哥,你看着我啊,我要你看着我。”
我气喘吁吁地说:“你给我讲啊,这,这把冲锋枪该往那里冲?我难受。”
她吃惊,“什么冲锋枪?”
我用冲锋枪往她的身上顶了顶,“就是这……”
“你说的是它?哈哈,怪有意思的,很形象。”她吃吃地笑了,“我来给你找地方放,但我是第一次,你要轻点哈,我怕!”
我赶快就答应道,“啊,我轻,我轻轻的。”这时,我感觉到了她的手牵着冲锋枪一下就滑进了碉堡,但还是有东西什么挡在那里。我着急了,就使劲地一冲。她“啊”地大叫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深怕我的冲锋枪滑了出去。
我的感觉棒极了,双手上的沙包也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圆滚滚的柔动。冲锋枪安放得稳稳当当,在狭窄的碉堡通道里顶着。马儿在奔腾,我在马上奋力地冲锋,冲,冲!
……
冲锋过后,我俩都累了。她四肢张开,不想动一下。我趴在她的身上也动不了。就这样,我俩静默着过了许久,她推推我,“朴哥哥,我的下面好痛,你怎么不听我的话,那么用劲?”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她的叫法,猫儿狗儿都一样。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怎么会痛,我看你还挺高兴的呢?”
她翘起嘴,嗔怪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你自己看。”她把我往下按。
我一看,吓了一大跳——血,哪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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