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二 你真的要我


    “怎么弄出来还问我?就是你们两个抱在一起摔跤啊,而且摔跤时不戴那个套套就行了,她给你戴过吗?”他很奇怪。

    “什么套套?我睡觉都是光着头,她也光着头,从来都没有戴过什么套套。它戴起有什么用?”我摸着自己的头不解地问。

    “跟你傻子说话都费力,你的头戴不戴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你的小弟弟不要套套才行。”他用手指戳着我的裤裆。

    “你说的冲锋枪啊,它怎么会戴什么套套呢?”我还是没明白。

    “行了行了,就是你那杆冲锋枪吧,该说的我都给你说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去问你的芸儿,她其实全都知道,她会告诉你一切的。当然,前提是她愿意告诉你。”他哧哧地笑着。

    “真的,她都知道?”我有些高兴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会费钱讨好他,问芸儿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下班后,我按照李强的教导,到花店去买了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兴冲冲地赶回家,准备开始造人的宏伟计划。

    还没踏进家门,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炒菜香味,芸儿弄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我大喜,她莫非跟我心灵相通,知道了我的造人计划,早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个兴奋的时间到来?

    茶几上已经摆着七八样菜了,芸儿还在厨房里忙着。我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叫她转过身来。她却并不回头,“马上就好了,最后一样菜弄完就吃饭,你去把手洗了。”

    我不高兴地说,“你转过身来嘛。”

    她仍然没回头,直到铲起了锅里的菜才转过身来。我一下把花拿到了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菜掉到地上。

    “你怎么想起给我送花。”她很意外。

    “人家说,女孩最喜欢花了,我就给你买来了。”她高兴,我也高兴。

    “是别人叫你送的,还是你自己想起的?”她眨着眼睛问。

    “嘿嘿,是人家给我说的,花可是我自己买的。”我挠着脑壳。

    “傻哥,谢谢你。好香。”她把花拿到鼻子边闻着。

    我心里乐滋滋的。

    我有些奇怪,她今天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多的菜,还买了一瓶五粮液。这些菜如果光是我们两人吃,够吃好多天了。但我不想问她,只要她高兴,怎么都行。

    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她打开了酒,倒在两个杯子里,递给我一杯,“傻哥,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我。今天我要好好地感谢你。来干杯!”

    我也很激动,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好香的酒!

    接着,她又斟上了酒,举起杯子说:“傻哥,你是我今生遇到的最好最好的好人。我们两个素昧平生,萍水相逢,你就毫不犹豫地收留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为我的幸运,干杯!”

    我可不习惯被人家这么表扬,“你说得我好害羞,哪里只是我一个人要收留你。你这么漂亮,随便哪个男人都会这样做的。”

    她摇摇头,“你不要这么说,你自己要清楚,你跟那些坏男人具有本质的不同,你是好人。你是从善良的用心出发来办好事,那些人是从丑恶的动机出发办坏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说的那样的好人,反正心里舒服极了。人一高兴,酒就喝得多。芸儿也是这样,话一多,酒也喝得多。我们两个喝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烦恼的事情,酒是好东西。

    喝到最后,我俩都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子了,只好躺在沙发靠背上喝酒。

    她端起酒杯说:“我,我要,要再给你敬酒。”

    我笑她喝多了,一点都没有酒量,还说:“不,不,不要你敬,该,该我敬你。”

    她把酒杯往我的酒杯上一碰,“干!”

    酒杯一碰,她的力气仿佛就全部用完了,身子就扑了过来,一下把我身子推到了,压在了我的身上。两个酒杯掉到地上摔碎了,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拍着我的脸颊问,“傻,傻哥,是,是过年吗,还有,还有鞭,鞭炮在响?”

    我努力地想,但实在记不起现在是什么日子,“好,好像是。”

    她揪住我的耳朵,“那,那你起来,我,我们过,过年。”

    我双手推着她,“你,你压着我,我怎么,怎么起来?你这里怎么,怎么这样多肉,推,推也,推也不动?”

    她笑起来,“你,你坏,摸,摸到我,我的,我的乳房了。”说着,就使劲地摇晃着身子,想要摆脱我的手。

    我“哦”了一声,好像她这里是不该摸的地方,就松开了手。没想到,我的手一松,她乱动的身子失去了支撑,一下就翻身滚下了我的身上,摔到了地上,差点把茶几都掀翻了。

    她在地上哭了,“傻,傻哥,你不要我,不,要我了。呜呜……”

    我慌忙起身,不顾自己轻飘飘的身子,摇晃着要拉她起来,“没,没有,我,我要你,要你。起来,起,起来。”

    她的身子好沉呀,我哪里拉得起来。只好拉着她的手说:“你,你不要哭,哭了,我,我真的,真的要你。”

    她可怜兮兮地问,“你真,真的,要我,要我。”

    我使劲地拉,使劲地点头,“真,真的。哄,哄你是,是王八。”

    她相信了我,就借着我的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扑到了我的身上,紧紧地抱住我,喃喃自语,“好,好哥哥,我,我永,永远,永远都,都不想,不想离开你。”

    我俩抱着,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

    这时,我感觉到她的身子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要将我熔化,我的全身滚烫,仿佛自己都可以听见血管里的血在沸腾,不由得呻吟起来。她这壶酒的劲头可真大!

    芸儿也被我的热度烘烤了,她也一样的发着热,“傻,傻哥,你热,不热?我好热,好热啊。”

    我痛苦地说,“热,热得,热得受,受不了。”

    她放开了抱着我的手,“傻,傻哥,你,你真,真傻。这么热,这么热都,都不,不知道把,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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